金伟豪佝偻着身体,坐在国安局的审讯椅上,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审讯他的韩星尧:
“你们韩家还真是好快的速度,让你这个嫡孙亲自下场抓捕我们,就不怕把你们这些嫡孙折里头!”
韩星尧在两名国安同志的注视下缓缓站起,走到了审讯桌前站定,冷着脸开口:
“金伟豪,对付你们这些祸害,我们韩家子孙义不容辞。能把你们一网打尽,就是牺牲了又何妨!”
“呵呵!”
金伟豪冷笑一声,让自己苍老佝偻的身板挺立起来,面似枯槁的脸上带着嘲讽:
“你别把你们韩家说的那么高大,要不是当初韩定军对我们下死手,我们至于流浪在海外嘛!”
“现在你们韩家身居高位,而我们这些失败者,你们当然是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了。”
韩星尧掏出兜里的香烟,点着抽了一口,吐出烟雾后,奚落的开口:
“金伟豪,别把你们说的那么可怜。从五零年你们大发国难财,五九年天灾时你们操控黑市物价,更是大赚特赚。”
“呵呵,你们如此作死,我爷爷要是对你们这些祸国殃民的祸害网开一面,那他就对不起他的信仰,对不起他身上穿着的军装!”
“哗啦啦!”
金伟豪听到这话,双手在审讯椅上一阵挣扎,大声的嘶吼:
“我们祸国殃民?你们少给我们泼脏水,当时要不是我们组织黑市,还不知道要饿死多少人呢!”
“我们这是在救人,你们少给我泼脏水,呵呵,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韩星尧看着嘶吼的金伟豪,看白痴似的嘲讽:
“你们把黑市物价从两三倍提升到五倍,再到十倍、最后到二十倍,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救人?”
“哼!”
金伟豪一声冷哼,不屑的开口:
“这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那时候有口吃的就不错了,物资的调动难道我们不花钱。”
“再说了,我们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让那些泥腿子能吃上东西,那我们就是救世主,这钱我们赚了也就赚了。”
“呵呵,你还真是脸大啊!”
韩星尧冷笑一声,怒斥道:
“你们恶意哄抬、操控黑市物价,加重了民众的苦难不说,更是大肆敛财、转移非法所得的资产。”
“在国家民众苦难的时候,你们把恶魔之手伸向了全国,大发国难财。”
“摧毁你们的恶魔之手之后,对黑市交易的平价救灾粮食,你们更是不思悔改,恶意囤积物资,进行高价倒卖,不杀你们杀谁!”
“混乱之后,你们就和臭老鼠似的,躲在阴暗的地沟里,操控着混子,进行大面积的破坏,不杀你们不足以平民愤!”
金伟豪被韩星尧的这些话,骂的双目喷火,那一口一个杀字,那浓郁的杀气,更是对他扑面而来。
他怒瞪着双目,大骂道:
“混账,如果当初不是韩定军出手太恶毒,不留一丝底线,我们何须如此。”
“老畜生,你还有理了!”
韩星尧怒骂一声,杀气四溢的开口:
“对待你们这些畜生,我只能说我爷爷下手太轻了,这才导致你们在改开之后,大肆的开设毒工厂,再次的祸国殃民!”
“要是我出手,我绝对会让你们和地下见不得光的臭老鼠似的,永远的作为辅料,来滋润这片大地。”
金伟豪听得双眼赤红,一脸仇恨的说:
“呵呵,那个时候,怎么没把你们全给屠戮一空呢,真是悔啊。不然,我们三百年江山,怎会如此草草结束!”
韩星尧走到审讯椅前,俯身贴在金伟豪的耳边,低声说道:
“老畜生,别着急,这才哪到哪,你下去享受十八层地狱按摩的时候,你的子孙也会下来陪你。”
“你在下边等待着,但凡伤害过民众的你们这些孽畜,我们会坚持不懈的一个个送下来,让他和你们这些孽畜团聚,千万别着急!”
金伟豪震惊的扭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韩星尧:
“姓韩的,你太恶毒了,你想对我们赶尽杀绝不成!”
韩星尧咧嘴一笑,低声说道:
“老畜生,我妹妹、侄女还躺在重症监护室没醒过来呢。那些重金属超标被摧毁人生的中毒患者,他们的伤痛可一直在病痛着,你说我会轻饶你们嘛!”
“你好恶毒!”
说完这话,金伟豪大吼一声:
“溥旗,你个王八蛋,是你害了我们啊,老夫不甘心啊!”
韩星尧走到审讯桌前,没有理会发疯悲吼的金伟豪,对两位同志说:
“辛苦二位了,你们继续审讯,我就不参与了,外边的收尾工作还未结束。”
一名高个子男人站了起来,伸出手说道:
“韩上校客气了,您忙您的,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就是!”
韩星尧握手之后,大踏步的出了审讯室,走出大楼上了等候在外的轿车离去。
指挥部里,司正拿着一叠文件走进了小会议室,对里边的一众人开口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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