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秦远尝试着从床上坐起,肋间的剧痛让他倒抽一口冷气。白锦曦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中药。
"别乱动。"她将药碗放在床头,伸手按住他的肩膀,"肋骨骨裂不是闹着玩的。"
秦远苦笑:"没想到我也有躺在床上让人伺候的一天。"
"活该。"白锦曦嘴上不饶人,动作却异常轻柔。她舀起一勺药汁,轻轻吹凉,"张嘴。"
苦涩的药味在口腔蔓延,秦远皱眉:"这什么鬼东西?"
"祖传秘方。"白锦曦又喂了一勺,"我外公当年被人打断七根肋骨,喝这个三天就能下床。"
秦远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你昨天说...你外公是形意拳传人?"
白锦曦放下药碗,从床头柜抽屉里取出一本泛黄的相册。照片上,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正在演练拳法,动作如行云流水。
"外公是形意门分支的传人,七十年代因为反对门户之见被逐出师门。"她轻抚照片,"我六岁开始跟他学基本功,直到十二岁他去世。"
秦远若有所思:"所以你能看出陈昊的招式路数?"
"形意拳讲究'心意相合',陈昊那一拳明显带着杀意。"白锦曦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要不是那个柳老头出手,你现在已经......"
她没有说完,但攥紧的拳头暴露了内心的愤怒。
秦远握住她的手:"我这不是没事吗?"
"下次再逞英雄,"白锦曦俯身,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我就先废了你。"
温热的气息夹杂着威胁,却让秦远心头一热。他正想拉她入怀,房门突然被推开。
"秦远哥哥!"林雅抱着一个精致的礼盒跑进来,"我特意去买了......啊!"
她看到床上几乎贴在一起的两人,立刻捂住眼睛,却从指缝里偷看。
白锦曦直起身,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下衣领:"来得正好,该换药了。"
林雅红着脸凑到床边:"我、我买了人参,听说对骨头好......"
她打开礼盒,里面躺着一根品相极佳的野山参。
"长白山百年老参,花了我三个月零花钱呢。"林雅献宝似的捧到秦远面前。
秦远揉了揉她的头发:"谢谢,不过......"
"不过对这种内伤用处不大。"温婉推着眼镜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检查报告,"根据中医理论,骨伤需要活血化瘀,人参反而会加重出血。"
林雅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那、那怎么办......"
"用这个。"陆雪晴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扔过来一个小瓷瓶,"少林秘制跌打膏。"
艾米丽跟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仪器:"或者试试量子理疗仪?我刚研发的。"
秦远看着围在床边的五个女人,突然笑了:"有你们在,我哪还需要什么古武世家。"
三天后,秦远勉强能下床活动。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手机上柳随风发来的地址——江城老城区一家不起眼的茶馆。
"你真要去?"白锦曦环抱双臂靠在门框上。
秦远穿上西装外套:"既然知道了这个世界还有另一套规则,就不能装作没看见。"
"那些老顽固看不上世俗的金钱权势。"白锦曦走过来替他整理领带,"你准备拿什么打动他们?"
秦远握住她的手:"总得试试。"
白锦曦哼了一声,从衣柜深处取出一个紫檀木盒:"带上这个。"
盒中是一块古朴的玉佩,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
"外公的遗物,形意门信物。"她将玉佩挂在秦远脖子上,"柳老头见了这个,至少不会赶你出门。"
秦远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等我回来。"
老城区的青石板路蜿蜒曲折,秦远按地址找到那家名为"清心"的茶馆。门面破旧,招牌上的漆都剥落了,与周围光鲜的商铺格格不入。
推门而入,茶香扑面而来。柳随风正坐在角落的位置自斟自饮,见秦远进来,微微颔首。
"坐。"
秦远恭敬地行礼,然后在对面的蒲团上跪坐而下。他取出一个精致礼盒推过去:"一点心意,请柳前辈笑纳。"
盒中是百达翡丽今年最新款的星空腕表,价值近千万。
柳随风看都没看礼盒一眼,自顾自地斟茶:"知道我为什么救你吗?"
秦远一怔:"晚辈不知。"
"因为眼神。"柳随风将茶杯推到他面前,"你挨打时的眼神,像极了我年轻时。"
他抬手示意秦远喝茶,动作间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一块老旧的上海牌机械表,表盘都泛黄了。
秦远识趣地将礼盒收回:"是晚辈唐突了。"
"古武界讲究'财不露白'。"柳随风抿了口茶,"你那一套,在这里行不通。"
茶馆后门突然被推开,几个身着练功服的年轻人走进来。为首的正是陈昊,他看到秦远,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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