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坐上车之前,何珍珠见到了一个人。
何珍珠走出门时,心里像揣着只兔子,一方面她担心胡汉三真的像胡润才说的那样,跟贾金桃有不轨之事瞒着自己。
另一方面又担心胡汉三这事自己要是真不管了,会捅破了天。
就在她心事重重走出胡润才家之时,迎面走来了露着饱满额头,甩着高马尾一脸清新明朗的沈秋月。
“珍珠伯母,你怎么回来啦?村长情况怎么样,手术动了吗?”
沈秋月的热情招呼,让何珍珠想躲着她走。
毕竟,胡汉三在这个动手术的节骨眼上回来,能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个知道才好。
眼见躲不过,何珍珠只得先放下心事,脸上挂上笑容道:“那个,我回来给我他拿点日常用品,马上就又要去医院。”
沈秋月点点头,算是打了个照面,也没有说其他的,便跟何珍珠准备道别。
何珍珠一看沈秋月去的方向是胡润才家,顿时心里有些慌张。
“哎哟,秋月啊,你现在是去哪里呀?能不能帮伯母一个忙?”
沈秋月停下脚步:“我去润才叔家里看看,刚刚准备去镇上一趟,在村口听说润才叔家有救护车去过,不知道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害,没事没事,我刚从那里过来。”
何珍珠眉心跳了一下,沈秋月要是过去看到胡汉三在那里,刚刚自己才说的话不就穿帮了。
而且,沈秋月还指不定会听到什么不能听的话,她赶紧上前揽住沈秋月的肩膀:
“伯母刚好要去镇上,我们一起顺道走个路。你就当帮我一个忙,给我解解路上的闷吧。”
何珍珠都说到这份眲,沈秋月望了一眼胡润才家的方向,只得无奈点了点头:“行,伯母都这么说了,那就一道走吧。”
何珍珠松了口气,她像是怕沈秋月跑了似的,边走边拉着她的手喋喋不休说个不停,跟她平时沉默少语的样子还真是大相径庭。
沈秋月心里有疑惑,总觉得今天的何珍珠有什么反常,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她抬眼看了看在滔滔不绝讲着话的何珍珠,心里狐疑:她不是给村长拿日用品吗?怎么空手就这么走了?
两人就这么各怀心思上了村口去镇里的车。
沈秋月去镇里是去找刘忠的。
昨天晚上被爱喝猫尿的蒋爹耽误了行程,今天晚上,沈秋月是势在必行的。
早上蒋爹电话说昨天被遗落在私家车上的警报设备后面被司机送到了派出所。
沈秋月便起了个早,准备提前把这些设备拿回家里,免得又生出其他幺蛾子打乱了行程,顺道跟刘忠聊聊安装问题。
何珍珠自然是不敢当着沈秋月的面进派出所的,她怕沈秋月知道了自己此行来的目的是见关起来了的贾金桃。
她只得眼睁睁看着沈秋月甩着高马尾进了局子大门,自己则只好窝在角落,等着沈秋月走了后再寻时机进去。
……
另一边。
看着何珍珠笔挺着腰杆,头也不回地离开后,胡润才顿时换了一副嘴脸,对着地上半躺着哼唧的胡汉三的腿踢了两脚。
“别装了,起来!”胡润才不耐烦道。
“装什么,老子受伤了!”胡汉三一边哎哟哎哟地坐起身,一边不甘示弱地吼道。
“受伤?”胡润才绕着胡汉三转了一圈,看他一直捂着裤裆,脑门上的冷汗直冒,便戏谑着说道:“刚刚我看嫂子也没对你老二下手啊,你这是又在哪个女人身上鬼混搞出毛病了?”
“胡润才,你还有闲心开玩笑?还不赶紧去荒山坡上把你那事给处理干净,我可告诉你,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等沈秋月她们真的在上面安营扎寨发现上面的秘密,你这辈子就完了。”
胡汉三揩了一把脑门上的汗,有些气喘吁吁。
他感觉自从那晚被贾金桃伤到根部要害后身体机能似乎也整体下降了。
经过刚刚的高压对抗,何珍珠的气势把自己压制得浑身紧张。此时松懈下来,屁股下一股暖流不由自主地又流了出来,浸湿了裤管子,缓缓流到了胡润才的脚边。
这已经是第无数次尿液不受控制地失禁般外流了。
看着那淡黄色还略微带着点刺鼻骚味的液体,还没褪去戏谑笑意的胡润才像是又被按下了暂停键,只留下那双眼珠子跟着那液体缓缓移动,目瞪口呆半晌,才发出一句:
“卧槽,胡润土,你怕老婆怕成这样!”
胡汉三自然不会把真实情况说出来,他现在也顾不上什么形象和面子,沉吟半晌,故作深沉道:
“你去还是不去随你吧,我这身体,估计干不到下一任村长选拔了,能为你做的,可能也就这次情报打探了。
你要真出事了,我也没那能力捞你!你好自为之!
虽然我们关系一直是明争暗斗,谁也看不起谁,但说到底,你还是我弟弟。今天大费周折地闹这么一出,我还是留下来跟你好好开诚布公,但愿对你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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