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赐率先冲向了后院,而心里有鬼的丁芳玲惊闻,吓了一大跳,看着胡天赐冲出去,她才惊恐不已地站起身,也跟着疯跑过去。
果然,洞口堵着的拼接门板,已经掉下了一块,一只有气无力的手从里面伸出来,正在拼尽力气推开第二块。
赶过来的两人,不约而同愣住了。
「丁石保被五花大绑着,而且洞中的木盖子上了两道锁,居然还能被他打开!!!」胡天赐心想着,大惊。
「这个死女人,居然这么大的能耐,不是晕死过去了么,这么快醒了?还能把束缚挣脱!!!」丁芳玲想着,惊慌不已,卯足力气冲到了胡天赐前面。
“不要进去!”
丁芳玲挡到低矮的洞口,双手撑住门框,身体颤栗朝胡天赐摇头。
胡天赐心下纳闷:丁芳玲这是什么情况,她这是在紧张什么?难不成她发现我绑了丁石保?怕我害他要护着他?
想到这里,胡天赐倒是放下了心。
没了劳五霸的庇护,丁芳玲一家,就是纸老虎,中看不中用。
“让开!让我进去!”不到最后一刻,坚决不能露馅,胡天赐一把扯开丁芳玲。
一张满脸是血的面孔赫然出现在被打开了一半的洞里,她头发乱蓬蓬的,脸上泥土和血渍的混合物看起来异常恐怖。
胡天赐打着手电照到她脸上,瞬间辨认出来,这不是沈秋月刚刚进门来找的朋友高叶么!也是跟自己下午赏过花的女人!
“救救我!”
高叶趴在土墙上,白皙但已经刮出很多伤痕的手,虚弱地朝胡天赐伸出。
胡天赐顿时明白 ,合着丁芳铃并不是发现了她老爹关在了洞里的暗窖里,而是她把高叶打伤了,把她放在这里担心被自己发现!
“丁芳玲,真没想到,你居然心思如此歹毒!对一个无怨无仇的陌生人下手,你怎么想的?!!”
胡天赐一把掐住丁芳玲的下颌,把她往后狠狠一推,而后转身就扒拉着洞口剩下的木板。
“她是沈秋月的朋友,她活该!!!”丁芳玲啐了一口。
胡天赐越是骂她做得不对,她就越觉得自己所做的值得。
既然得不到你的心,伤害你所在乎的,也不失为一种报复。
就在他们为此再一次对峙胶着之时,后墙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一小束光亮。
丁芳玲警觉地凑到围墙上的一个洞里,借着朦胧的光亮,她看到是沈秋月朝着这里一路小跑过来了。
“哈哈,胡天赐,你的心尖宠其实也不相信你。你不是让她去招呼人到村里寻人么,她偷摸着往你家后院里摸过来了。”
丁芳玲见状,一阵冷笑。
在沈秋月到达后门之前,胡天赐和丁芳玲心照不宣地快速躲进了洞里,极度虚弱又耗费了大量力气的高叶还来不及呼喊出声,再次被丁芳玲一把捂住了嘴巴,捂晕了过去。
沈秋月进屋后找了一圈,又大声呼喊着几人的名字无果后,便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身后的房子,撒腿朝外跑进了夜幕里。
胡天赐和丁芳玲等她走远后,这才露出了头来。
“胡天赐,怎么样,被所爱之人不信任的感觉,如同刀割吧!我就是要让你尝尝我每天被你凌迟的感觉,有多痛苦。”丁芳玲肆意大笑。
现在反正胡天赐也知道高叶的存在了,从刚刚胡天赐和自己一同躲进洞里那一刻起,预示着他们两人便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丁芳玲没了担心被发现的后怕后,突然觉得轻松又自在。
然而,她却没有看到脸色越来越阴沉的胡天赐眸光里迸射出的凶残之光。
毫无征兆,他便拽起丁芳玲的衣襟,拖拽着往房间里走去。
……
奔跑出去的沈秋月并没有真的离开,她觉察出了胡天赐家空无一人的不对劲,于是她计上心头决定重返回来。
果然,待她绕了一圈,再次顺着后围墙的原路折返到胡天赐家的后门之时,便听到了房间里传出的胡天赐和丁芳玲两人的争执和动手。
“你们果然在家!刚刚我喊了这么久,却能做到一声不吭,看来真的有鬼!”
沈秋月脚步轻盈地再次探进院门,借着房间缝隙里射出的冷白光亮,后院土墙上打进去的那个洞门板虚掩着,几块板子凌乱地倒在地上,在十分钟前自己来第一趟时,根本没有这些。
难不成里面在干架的两人刚刚躲在这里?
来不及细想,沈秋月快速走了过去,手电筒照到漆黑的洞里时,沈秋月差点吓晕过去。
只见高叶奄奄一息地仰躺在里面,脸上身上沾满了灰尘和干涸的血渍,头发乱蓬蓬的,身边还丢着一根绳子和被撕扯下来的胶带,明显先前就是把她捆绑在这里。
沈秋月血气上涌,她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拿刀剁了丁芳玲。
她现在基本已经肯定,这一定是丁芳玲的手笔,但胡天赐先前知情还是不知情,还无法判断。
只是刚刚自己从后院进来时,他们两人都藏匿在这里,至少这个时候,胡天赐是知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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