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前一日,阿勒泰来看儿子,见他既练骑射又写策论,笑着道:“以前总怕你只懂骑马,现在看来,你比爹懂军事 —— 武榜若考上,要多学汉地的本事,别丢草原的脸。” 阿勒赤点头,摸着弓上的狼纹:“我不会让爹失望,也不会让汉地武士看不起。”
赵武接到武虎榜消息时,正在江南乡野帮里正训练民壮。他原是南宋禁军小校,降元后因 “汉将身份” 不得重用,只能在乡野教民壮守城。周显找到他时,递上《武虎榜章程》:“萧将军要选双廷武士,你懂守城、有实战,去考,定能出头。” 赵武握着章程,眼眶发热 —— 他盼这机会,盼了五年。
备考骑射时,赵武的短板暴露无遗。他只会骑驽马,蒙古战马的烈性让他几次摔下来,手臂擦得满是血痕。阿勒赤见了,主动过来教他 “草原控马术”:“双腿夹紧马腹,左手握缰别太死,跟着马的节奏动。” 赵武按此练习,摔了十几次后,终于能在马上稳住身形,还能拉弓射中移动靶 —— 虽然成绩不如阿勒赤,却比之前进步太多。
兵法备考是赵武的强项。他曾在江南平乱,对 “守城布防” 了如指掌,却没轻视草原战术。他找巴图借来《草原骑兵调度册》,熬夜研究 “包抄、奔袭” 的要点,还在策论里写:“守城需防骑兵,若能学草原‘骑兵巡逻’,可提前发现盗匪;草原奔袭需护粮,若用汉地‘粮道布防’,可减少损失。” 周显看后赞道:“这才是真懂军事 —— 不是汉法好,是双法一起用好。”
考前,赵武去骑射场练箭,见阿勒赤在写策论,便主动过去帮他修改措辞;阿勒赤也教赵武如何在马上调整呼吸,两人从 “竞争对手” 变成了 “互相帮衬的朋友”。赵武道:“不管谁考上,咱们都要在虎卫营好好学,让双廷武士都知道,一起练比单打独斗强。” 阿勒赤点头:“好!”
武虎榜的主考官巴图与张勇,早在考前就立下 “公平誓约”:“若偏袒本族武士,甘受军法处置。” 巴图是草原名将,曾率骑兵护过江南粮道,懂汉地守城的重要;张勇是汉地老将,平过江南盗匪,知草原骑射的厉害,两人互补,成了最适合的考官组合。
副考官的选拔也暗藏巧思。两名蒙古副考官(阿勒泰、帖木尔)分别擅长骑射与战术,两名汉地副考官(卢明远、李平)分别懂兵法与算学(算学可测战术中的兵力配比),四人分工明确:巴图与阿勒泰主考骑射,张勇与卢明远主考兵法,李平与帖木尔负责核分,确保每个环节都有双廷监督。
考前培训时,巴图特意强调:“骑射评分只看环数,不管是草原射法还是汉地射法;兵法评分只看策论的实用性,不管是蒙古武士还是汉地武士写的。” 张勇也补充:“若发现考生作弊,不管是谁,立刻取消资格 —— 武虎榜选的是锐士,不是特权子弟。” 考官们齐声应诺,校场的阳光照在他们的甲胄上,泛着公正的光。
合丹王曾想给帖木尔递话 “多照顾草原子弟”,却被巴图拦住:“将军,若考官偏袒,武虎榜就成了笑话,虎卫营也难服众。您若信我,就别插手,我定选最优秀的武士。” 合丹王看着巴图坚定的眼神,最终没再坚持 —— 他知道,巴图不会拿虎卫营的安危开玩笑。
骑射考核分两场,第一场在骑射场的 “草原赛道”(设移动靶,模拟草原围猎场景),第二场在 “汉地靶场”(设固定靶,模拟守城防御场景),考生需先骑蒙古战马完成草原赛道,再骑驽马完成汉地靶场,两场成绩相加为最终骑射分。
阿勒赤在草原赛道上表现亮眼。他骑着自家的黑鬃马,马速快如疾风,移动靶刚从草丛中弹出,他的箭就 “嗖” 地射出,十箭中九箭,靶心的红圈被箭杆插得密密麻麻。巴图笑着点头:“草原的好苗子,骑射没丢祖宗的脸。” 可到了汉地靶场,阿勒赤却慌了 —— 固定靶距离远、靶心小,他十箭只中六箭,其中三箭还擦着靶边,气得他捶了下马背。
赵武的表现正好相反。汉地靶场他十箭中八箭,箭箭靠近靶心,张勇赞道:“好精准!守城时若有你这射法,盗匪别想靠近城墙。” 可到了草原赛道,赵武的马速慢,移动靶弹出时他总慢半拍,十箭只中五箭,他下马后红着脸道:“我还得好好学草原骑射。”
最意外的是蒙古武士野利合。他在草原赛道中八箭,汉地靶场中七箭,总成绩仅次于阿勒赤。野利合道:“我跟着书院的汉地学生学过静射,他们说‘精准能救更多牧民’,我就一直练。” 巴图拍着他的肩:“你这才是武虎榜要选的人 —— 懂双法,能互学。” 考核结束,骑射成绩前二十名中,蒙古武士十二人,汉地武士八人,差距比之前小了很多,考官们都松了口气。
兵法考核在虎卫营的议事厅举行,考生需从 “草原奔袭护粮”“中都守城防匪” 两案中任选一案,写一篇三百字的策论,分析战术要点与双廷协作的方法。考官们围坐在案前,逐份批阅,巴图与张勇时不时交流意见,确保评分公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