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顾安心中一凛，洞虚劫眼大开，细细打量着，却丝毫看不透。
“嗯。”上清天君面色淡然，眼中却一片炙热，“极品真禁器，也没有这般威压。”
旋即又摇了摇头，补充道：“但距离那渺不可及的七阶，又似乎差了不少。”
妙藏天君微微颔首，“法宝与灵宝，道器与真禁器，都有质变的感觉，但这方残印，在感知中强则强矣，却与真禁器之间没有质变。”
玄冥天君小声嘀咕道：“咱们又没见过，说不定就是残破的原因呢。”
“这……我也不确定。”上清天君声音一滞，随后笑道：“不过若真是如此，那才好啊，七阶灵物，真是七阶灵物的话，这启明界的价值可就无法估量了。”
尽管如此说，但上清天君心中却不这么认为。
炼虚圆满，前路如此之难，与其匹配的七阶灵物，怎么能是这般不上不下的？
绝对不可能！
但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件极为珍贵的宝物！
只是，究竟有什么用，却令众人犯了难。
妙藏天君迟疑道：“既然斗法时不见祭出，便说明不是斗法之用，但我所得之玉简，却没有一件记载了这灵物的底细。”
上清天君摩挲着玉壁，亦有些头疼，“我这儿也找不到，或许是启明石妖压根就是记在心里，亦或者相关玉简毁于最终的搏命秘法中了。”
这般珍贵的灵物，说不得对他们修炼就有大用，可却偏偏不知其具体用处。
就好似一座金山落在面前，却不得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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