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斯莱斯车队驶入室女座广场地下车库。
王敢带着胡薇薇上了专属电梯，直达顶层。
刚推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秦知语就拿着几份文件夹跟了进来。
她看了一眼跟在王敢身后的胡薇薇，微微点头算作打招呼。
秦知语知道老板去了魔都。胡薇薇能跟着回来，就说明摩拜的下一轮融资，室女座是彻底进场了。
“老板，ofo那边有点情况。”
秦知语走到大班台前，把一份内部风控报告递给王敢。
“代卫最近飘得很厉害。”秦知语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
“他在私下频繁接触滴滴和阿里那边的投资部。
而且最近几次的董事会例会上，他态度非常强硬，试图修改章程，想稀释咱们这些早期投资人的话语权。
俨然一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派头。”
王敢靠在椅背上翻了两页报告，冷笑了一声。
“不知死活。”
在资本圈里，创业者为了控制权跟资方博弈这很正常。但前提是你得有足够的筹码。
代卫现在靠着廉价的小黄车在高校里铺了点量，就真以为自己是改变世界的乔布斯了。
“老板，要不要动用咱们手里的一票否决权，敲打他一下？”秦知语提议道，“给他上点眼药，让他清醒清醒。”
“敲打他干什么？”王敢把报告扔回桌上。
“我不仅投钱，还得去教一个毛头小子怎么当老板？”
王敢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陆铮上前点燃。
“既然他觉得咱们的钱烫手，想找新金主。那咱们就成全他。”
王敢吐出一口青烟，直接下达了清仓指令。
“知语，你去暗中接触一下那些想入局ofo的机构，特别是滴滴那边。
趁着现在ofo的数据好看，估值还在高位。”
王敢眼神冷酷：“把咱们手里ofo的老股，分批次全部卖给他们。”
秦知语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老板的意图。
这是要在最高点套现走人，把代卫这个随时会炸的雷甩给别人。
“明白。我会做得干净点，分头出货不惊动市场。”
“还有。”王敢敲了敲桌子，继续下达公关指令。
“跟公关部打个招呼。从今天起，室女座对外的口径要变一变。
以前咱们在ofo和摩拜之间是端水大师，谁也不得罪。”
王敢转头看向坐在旁边沙发上，一直保持沉默的胡薇薇。
“以后咱们的公关资源，要全方位地向摩拜倾斜。
在各个渠道上放风，就说室女座极其看好摩拜的发展模式，将全力支持。”
王敢似笑非笑地看着胡薇薇，补了一句。
“这商场上啊，最忌讳的就是分不清大小王。我能拿钱把他捧上去，就能转手把他连根拔起。”
坐在沙发上的胡薇薇，听到这番话后背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王敢先是撕碎了她的盈利幻想，让她清醒地认识到了共享单车就是个随时会破的泡沫。
现在王敢又当着她的面，轻描淡写地宣判了代卫在室女座体系内的死刑。
胡薇薇现在无比庆幸。
庆幸自己昨天在酒店里，放下了那点可怜的自尊，选择了向王敢低头。
如果她昨天依然硬顶着，依然觉得自己是个不可一世的创业明星。
那今天坐在这里被无情抛售被彻底打压的，绝对是她的摩拜。
资本的冷酷无情，在王敢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胡薇薇看着王敢，眼神里除了敬畏，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
处理完共享单车的事。
两天后。
室女座广场一楼的招聘大厅，以及临时租用的秣陵国际博览中心。
伴随着天价年会的余温，室女座集团春季校园及社会招聘会，正式拉开了帷幕。
盛况空前。
招聘现场的火爆程度，远远超出了HR部门最乐观的预料。
早晨八点，博览中心外面就排起了几公里长的长龙。
黑压压的人群，把周围的几条主干道堵得水泄不通。
交警大队不得不紧急出动了上百名警力，在现场拉起警戒线维持秩序。
“这哪是招聘啊，这阵势跟春运火车站似的！”一个满头大汗的交警在对讲机里抱怨。
场馆内，更是卷出了天际。
这一次室女座HR部门严格执行了王敢的指令，将招聘门槛提到了极其严苛的地步。
非985、211的简历，连初筛都过不去，直接拒收。
在核心技术岗和管培生的面试等候区里。
清北复交的硕士、博士扎堆坐在一起。随便扔块砖头，都能砸中几个省市的高考状元。
甚至还有大量海外常春藤名校的归国留学生，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在互相交流面试经验。
这些人在别的企业，那都是被HR当成宝贝一样供着、开出天价薪水哄抢的抢手货。
但在今天的室女座。
他们只能像最普通的求职者一样，老老实实地拿着排队号，在等候区里焦急地等待面试官的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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