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球头，总是顶着圆圆的蘑菇头发型，所有人都这么叫他。
尽管他已经解释了，他是为了这次剧透的综艺才到酒店外蹲董庆才无意排到的画面，江子菘还是背对着墙壁有一会儿了，没有理他，可吓人了。
“视频里的男人是谁？真的没有拍清吗？”
“我这相机里都给你看原片儿了，我当时是临时接到的通知，没有带大炮，真的没有拍很清，这已经是我能拍到的最清的了，相机都拍不清，我更看不清了，这我也没办法啊。”
“他花多少钱买这个视频和照片？”
“段火火？大概这个数。”球头比着手。
五万？这么少？
江子菘以前没干过这事，也不知道市场价，“我给你十个数，彻底买断，要是拿了钱还让我看到这视频流出，你知道有什么后果。”
球头睁大了眼，这么多？！
本来他们的事儿没什么新鲜的，随便传个几天很快就盖过去了，不值这么多钱，他也只是随便报了个数，其实也没这么多，幸好他留了个心眼子，还留着底片，还真是两头赚。
球头瞥了一眼还在沉思的江子菘，还想抱他的腿，讨好他，“您这么喜欢他们，不然我去蹲蹲，让他们恋爱实锤，让所有人知道，您看……”
江子菘抬头看着他，问道：“会游泳吗？”
虽然他嘴在笑，可眼神真让人慎的慌，他试探着说，“会一点儿？”
“我要是知道，你跟踪蹲点儿，给他们弄出什么实锤新闻，但凡在网上看到类似的，不用看发行方……看你游得过北运河还是蓟水库？只要你喜欢，我都可以给你。”江子菘说的温柔极了。
他嘴角扬起的弧度，半笑不笑地看狗仔。
这话的致死量是被这么温柔地说出口也是没谁了。
球头猛地后退一步，紧张地吞着口水，早就浑身是汗，“这……这别人发什么关我什么事儿啊，我冤枉啊！”
江子菘皱着眉，憋嘴笑看他，还是那般温柔，“是不关你的事儿啊，可这头阵儿是你打的，我这个人也是很忙的，又懒，所以你最好告诉你圈儿里的狗，别碰他们，否则……是看我钱多，还是看你们命长了。”
没想到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球头马上僵笑着说道：“您放心！这事儿包我身上，您绝对不会看到这两位仙儿的一丝不好的新闻，我用身家性命担保，出了这门儿，我动用所有人脉下发通知的，您尽管放心！”
江子菘满意地点头，“我就喜欢识相的，你可以滚了。”
“得嘞，我这就滚，不脏了您的地儿，这片儿您怎么处理都行，我不打扰您了，那，那钱……您看怎么支付？”球头被这么吓，都没忘记他答应的数。
江子菘拨着达卡的座机，“进来。”
达卡马上进来了，看着他的示意，请球头出去了，“这边请。”
他看着桌上的两份卡，没有一丝犹豫，拿出了打火机把它们都烧了。
只要他们一天不说，谁都不能打破这份默契。
我们私下怎么说都行，在他们评论里磕糖也可以肆意，旁人……不容破坏这份美好，不容随意指摘。
绝不能让别人比他们先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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