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丽的人面色都不好了。
的确,现在有evtol,很多人把evtol当出租车坐,而且搭evtol比大飞机便宜,还有一些开黑飞的,到处接单,甚至在机场门口抢单。
把那些因为大飞机延误,不想再等的旅客全都带走。
也有很多人不会再搭乘大飞机,自己直接开着evtol就全国各地跑,大部分企业基本都有自己的evtol,出差可以直接开走,就像公司的公车一样。
根本没有了买机票的需求。
以至于大飞机市场萎缩,一开始机票销量很明显地减少,他们还以为是自己公司的问题。
直到后来发现同行的销量也在减少。
根本就没有赢家。
才发现大飞机市场的确在萎缩。
长丽的另一个董事都有些不确定地看向陈恪。
七百亿,的确不是小数目。
感觉可以再回长丽商榷一下。
陈恪面色俨然沉下来。
虞婳听着虞求兰字字强势,像逼她的时候一样,把外人逼得寸步难行。
这次不是对着她的,没有那种窒息感,但虞婳知道长丽的人大概会有多窒息。
陈粒青却开口,直接把节奏带向自己要的方向:
“如果长丽必须要增资的话,不如同时答应其他股东也可以增资的要求,也可以解决虞女士说的,其他股东分红会减少的问题。”
陈恪坐在这里。
却是非常清楚,除了长丽以外,在座没有一个人拿得出这么多钱来增资。
如果有,当时飞鸿就不会差点破产。
陈恪淡声:“可以,长丽同意。”
虞求兰略蹙起眉头,看向那个初出茅庐的小女孩,视线定在陈粒青身上。
一时间,陈粒青都被看得有些不自然,不自觉躲避虞求兰强势冷漠的视线,好像可以看穿她。
虞求兰刚刚步步紧逼,让长丽动摇。
陈粒青直接一句话就帮长丽说话。
虞求兰的视线几乎是一瞬间,就从陈粒青移到虞婳脸上。
在她们两个人之间逡巡,好像只是陈粒青简单几句话,不用任何人提醒,都知道了她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是什么情况。
到最后,一场会议三个多小时,几乎没有赢家,长丽增资七百亿结果股份一点没变还是百分之三十二,因为虞求兰硬拿五百亿出来增资到百分之十,以至于陈粒青提前拉到应铎的那一千亿,都显得没那么够份量。
只是到了百分之十六而已。
周尔襟名下的股份缩水到百分之四十二。
陈恪这七百亿已经明摆无力撼动飞鸿格局。
这是出乎意料的。
因为虞婳和周尔襟在会前,根本不知道虞求兰会这么强硬拿钱出来,硬是让长丽百分比扩张不了一点。
而且虞求兰不是周家,本身生意体量没那么大,要拿出五百亿,简直比登天还难。
但虞求兰说得这么干脆,明摆着早就做好了准备,给飞鸿兜底。
或者说,是给虞婳兜底。
五百亿,不是小数目。
陈问芸现在手上没什么股份了,没什么表决权,对这些不甚了解,但陈粒青拿着周家的钱在飞鸿有发展,她是知道的。
只不过能拉到一千亿,倒是陈问芸从未想过,陈粒青有这种能力。
倘若早早在飞鸿要破产的时候,倚重陈粒青,大概率飞鸿不会陷入恐慌。
因为飞鸿当时最紧迫的债务就是一千亿左右。
陈问芸若有所思。
散会的时候,陈粒青走到陈问芸身边,特地打招呼。
周围人见怪不怪。
大家之前都传言说陈董要收陈粒青当干女儿,又是本家,又救了周尔襟一命。
关系好正常的。
虞求兰起身,没有和虞婳说一句话,虞求兰的秘书上前来,说天然气矿场那边的事情。
虞求兰应一声知道了,回头,看见虞婳和周尔襟坐在一起,她那双和自己相似的浅色瞳孔,依旧是有些温吞呆板的。
一贯只会做题读书,不知道看看外面世界,更读不通人性。
虞求兰不冷不热落下一句:“日子过得糊里糊涂。”
虞婳面色冷漠,年轻的脸庞像极了虞求兰年轻的时候,非要嫁给郑成先那个不成器的边缘子弟时一样。
一样固执要和周家站在一起。
虞婳本来在会议室和周尔襟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的。
但过了一会儿,看见陈粒青脸上顶着个通红的巴掌印路过,发髻都被她拆散,用头发来遮脸,但没有遮住。
因为那个巴掌印红到发紫。隔着粉底都看得见。
虞婳和周尔襟坐在会议室里,看见陈粒青从镂空玻璃墙面前走过,都有些惊讶。
周尔襟倒是淡定喝秘书新泡来的咖啡。
虞婳讷讷:“是不是我们给她做的局,让她被哪个股东记恨上了?”
周尔襟浅浅搭一句:“可能吧,总之应该是一个不会被她对我的恩情绊住的人。”
片刻,应该是陈粒青重新遮瑕遮住了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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