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可以这样。
虞婳记得,师母背景很硬,倒不知道硬到现在马上就有结果的程度,但她不懂:“他们怎么打给你不打给我?”
虞求兰冷笑:“我求人家帮忙,人家肯定给我,打给你有什么用。”
”而且大概率之后会坐实他偷盗你evtol样机技术,偷盗国家机密这个罪名很严重。”虞求兰补了一句。
虞婳惊讶:“真的吗?”
虞求兰嘲讽:“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忍气吞声,委曲求全。”
虞婳从周尔襟大腿上爬过去,对虞求兰重拳出击。
虞求兰被捶打着,制止她:“别打了,是不是你妈不会痛?”
“你痛什么,你皮糙肉厚的。”虞婳还在重拳击打老母。
虞求兰却捂了一下胃。
那一瞬间的表情像是真的痛,不像是装的。
虞婳下意识停了下来:“你怎么了?”
虞求兰板着脸:“没怎么,差点被你打死。”
虞婳却感觉不对:“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你每天都顶嘴,我够不舒服了。”虞求兰纹丝不动。
虞婳却忽然想到,虞求兰瘦了很多,这段时间她一直穿有垫肩的衣服:“你跟我去医院看看。”
她扯住虞求兰的衣角。
“去什么医院。”虞求兰甩开她的手,“全家聚在一起的日子你说去医院,晦气。”
声量稍大,全家人都看了过来。
陈问芸站起来:“求兰,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虞求兰却说着:“没有,就是被这个反骨的打得有点痛,迟早被这个没良心的锤死。”
但虞婳打的是虞求兰的手臂,虞求兰却捂着胃。
周尔襟直接起身:“周钦,去开evtol。”
周钦点头,起身去开草坪上的飞鱼二代。
虞求兰莫名其妙急着摆手:“都说了不用,你们大惊小怪什么。”
但虞婳都没见虞求兰急过,她越是这样,就越是显得不对劲。
虞婳心里不禁打鼓:“你老实说,你最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少咒我,我身体好得很,五十出头要有什么病?”虞求兰却很强硬。
但虞婳越看才越发现,虞求兰依旧干练的打扮下,她其实憔悴了很多,但她这个人的精神气太强,以至于大家都最多以为她前一天没睡好。
“你到底得了什么病,胃不舒服?还是其他器官不舒服?”她认真严肃地问虞求兰。
“都说没有了,你上纲上线做什么,管好你自己的事情。”虞求兰裹紧大衣。
其他家人面面相觑,郑成先也立马过来:“老婆,你哪里不舒服?”
“没有。”虞求兰看着自己这个几十年如一日的幼稚老公,性情天真,从未为这个家担过任何事。
佣人进来说:“董事长,小周少爷已经把evtol开到门口,您上车吧。”
虞求兰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说了不去就是不去,我没病,别听虞婳大惊小怪,她最是胆子小,一点小事一惊一乍。”
但虞婳却动手去推她,企图把她推走,却完全推不走。
虞婳和周尔襟交换一个眼神,他立刻上前托住虞求兰的手臂把岳母拎起来。
虞求兰力气大又挣扎,其他家人不约而同一拥而上,把虞求兰这块硬骨头直接绑架上了车。
虞求兰叫破喉咙也没用,在五六个人的挟持下,简直动弹不得。
周钦关上evtol的门,直接奔向医院。
但虞婳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她看着诊断书,胃部溃疡性肿物。
……胃癌。
想来虞求兰很早之前就吃得特别清淡,但她重口味一直在家里都吃不到合适的菜。
原来是因为虞求兰的胃很早就不好了。
全家坐在一起,但没有表现得很凝重,反而刻意维持着刚刚的和气一团,全家人在VIP病房聊着天,等着病理结果。
虞求兰卸掉妆面,虞婳才发现她面色青白,比刚刚看见的差很多,头发全部散下来,细节处不精于打理显得有点枯燥。
等到家人们被虞求兰赶回去睡觉,虞婳才折返回来。
站在虞求兰床边看着虞求兰。
虞求兰嘴唇没有血色:“高兴了?”
高兴?
“有什么可高兴的?”虞婳坐下来,开始剥橙子,却无法真心实意说自己其实很担忧,“你没看见你老公多慌,你是他的顶梁柱,他刚刚躲在卫生间哭。”
虞求兰转回头,看着面前已经关掉的电视,平静评价:“看起来很关心我,但这辈子到头了还是这么没用,就会哭。”
虞婳却突然轻轻问:“痛吗?”
虞求兰微滞,却别过脸看向其他方向:“不用问我,你比我更清楚。”
是。
癌症,虞婳也得过,还差点以为人生要因此止步,要结的婚也结不成。
那时她还执拗不肯和虞求兰有半分关系,所以周家全家都知道了。
虞求兰不知道。
虞婳把橙子皮一点点剥下,紧实的汁液以微小形态喷射状在空中溅起气雾,清爽的气息在室内微微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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