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吧,我看见学校的内部论坛有讨论我的帖子,还以为我去上课,大家会嫌我讲得枯燥,可能是我经常拿真家伙去学校演示,大家在论坛上说跟着我可以见世面。”
她如此可爱,周尔襟眼底泛笑:“有真才实学的老师和水课的老师很不一样,能上科大的也大部分是有自己想法的尖子。”
虞婳的笑脸有点莫名萌,两颊微微鼓起来,像一只仓鼠:
“你又夸我了。”
周尔襟微赧,他站在水帘下,却没有稍微拿浴巾遮挡的想法,还努力装作镇定和她说:
“要不要过来抱抱?”
虞婳趴在玻璃上:“你确定吗?”
她唇色绯红,问他的时候樱唇一张一合。
周尔襟假装自己对此毫无波澜,是个老手,压着血液里的沸腾和颤抖:“嗯。”
虞婳在玻璃门外脱掉了拖鞋,赤着脚走进来。
她一走进来,就有股含笑花的幽香散开,女人的气息柔媚得极限。
周尔襟鼓起勇气关掉水,微微张开手臂,想要一个拥抱。
虞婳却没有立刻投入他怀抱,而是当着他的面开始解衣扣,她今日穿的衬衫有设计,扣子有些难解,她还咕哝道:“有点解不开。”
她抬头,又乖乖笑着安抚他,想让他别急:“等我一下。”
她一点都不防着他。
意识到她误会了,周尔襟触电般将视线移开,身体开始不自觉发热。
“你好久没有主动说一起洗了。”虞婳将衣裙褪掉。
周尔襟视线都不知该往哪看,而虞婳脱掉贴身衣物,把自己的长发从肩前捋走,挂到耳后。
但对周尔襟来说,她还是那个跟在妈妈身后的世妹。
只不过他对她有爱慕而已。
虞婳好像没有察觉到什么,她还呢喃说:”今天好累,我本来也想回家洗澡补一下觉的,没想到和你想的一样。”
她靠在他身上,一切触觉都无法忽视。
她还说着:“开一下水呀。”
周尔襟四肢僵硬,伸手开了水。
热水从天花板的位置淋下,两个人像站在热带的一场雨里。
虞婳似和自己亲密的人呢喃:“这几天胸口有点痛,我怀疑是不是肿瘤复发了,里面有新的结节。”
本来还在耳热的周尔襟忽然间把视线转回来看着她。
……她得过癌症?
虞婳还说着:“但我又觉得是不是自己疑神疑鬼,你帮我摸一下有没有。”
说着她就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做过手术的地方,还让他捏捏,那柔软触感清晰传来,周尔襟瞬间从担忧变为不知所措。
他不知道该如何自处,虞婳还抓着他的大手让他捏,担心地问:
“是不是有啊?”
周尔襟手指都僵着,但又担心,万一真的有。
挣扎之下,他硬着头皮,努力摈弃邪念,抵抗着无措去认真辨别,让自己当成这只是为她指检,试图验证她的病症。
他之前怎么没有在手机里查到痕迹,原来她得过癌。
周尔襟忽然想起手机里有个备忘录,写了预防癌症的注意事项,当时他还以为是这个年纪的自己注重保养了,没想到,是她已经得过了。
千丝万缕连起来,想起前两天她喂他吃鲍鱼,说他说过鲍鱼有鲍灵素,可以预防癌症,如果不是真的发生过什么,这个时间点的自己怎么会如此注重预防。
只可能是身边人或自己遭受过病痛折磨。
他太迟钝。
这几天其实就应该发现。
有如轻浪的愧疚涌上心头。
而虞婳靠在他怀里,被他摸得有点受不了,他完全当成检查就摸得格外实,他那张英俊得过分的脸淡漠认真,大掌完全验无遗漏地揉过,像是担心她的确有结节。
坚硬的手指一寸寸包着她帮她分辨着,比之前第一次帮她指检的时候还认真,他好像不知道他这手有多大,这样握着任由她流出他指缝,即便她自己看都有些受不了。
虞婳靠在他怀里不自觉轻轻扭动,抵抗着这羞耻感觉,撑着他胸口,任他复查指检这曾经生过结节的地方。
周尔襟摸了一遍,没有摸到硬块,反而除了那个很浅的刀口外,都看不出她有做过手术。
他松了口气。
应是没有。
他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却依旧担忧,低声细语安抚说:
“应该没有复发,别担心,等会儿出去我带你去医院复查一遍。”
虞婳抓着他另一只手臂,声音轻柔:“你手不拿开吗?”
周尔襟才似闪电雷击般,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把她摸了个遍,现在都还未松手,他还觉得自己是不孟浪的人。
周尔襟都猛然自省,他怎么这样…
他立刻松手,一张俊面强作八风不动的淡峻样子:“没事,别担心,有我在这里。”
虞婳依赖他说着:“我知道,你一直都陪着我。”
周尔襟低声问:“之前长肿瘤的时候是不是很痛?”
虞婳靠在他怀里,一只手拉着他的大手,在玩他骨节分明的长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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