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你还真是可怜啊。”
姜亦瑶脑袋歪斜着看着虎子。
“我呢，还是喜欢看你刚刚桀骜不驯的样子。”
“你这样没有骨气的样子，让我有些不忍心下手啊。”
听到姜亦瑶这话，虎子脑袋捶地的力道更大了。
声音砰砰作响。
姜亦瑶笑得有些疯狂，“哈哈哈，你竟然相信了。”
姜亦瑶丢掉手中的一块骨头，缓步走向虎子，道：“你说，主角诛杀想要害自己的人，这样的剧情会不会让读者感到畅快至极？”
“不，不，不会……”“你这样做显得太简单，太没有乐趣，读者不会觉得畅快至极。”
“哦？”姜亦瑶来了兴致，道：“那你倒是说说看，怎么样才能让看话本小说读者感到畅快。”
“自然是放了我。让我改过自新，而我，也真的改过自新，守护一方，造福一方。”
“因为你的大仁大量，让更多的人脱离苦海，看话本小说的读者老爷们才会感觉畅快至极。”
“才会觉得人生本来就应该这样。”
“哦？”姜亦瑶眉头微挑，“是这样吗？”
“是的，是的。”
虎子接连点头。
姜亦瑶绕着虎子缓步行走，上下打量虎子，若有所思。
虎子的心脏提到嗓子眼，心中不停祈祷着什么。
哒哒。
哒哒哒。
终于。
姜亦瑶在虎子身后止步。
虎子提到嗓子眼的心脏彻底止住。
“你说的有点道理。”姜亦瑶幽幽地声音传来。
虎子短暂停止的心脏终于抽动了下。
他好似有了活下去的机会。
虎子刚刚开口准备说些什么，姜亦瑶的声音再一次传来，“可我不认同你的道理。”
话语落下，虎子只感觉心口一疼。
低头一看，看到一只手托着心脏的纤纤玉手。
五根手指轻轻动弹，打在心脏之上，虎子来着就觉得疼。
来不及有多余的反应，虎子只感觉眼前一黑。
他死了。
“唉。”
推倒虎子的尸体，姜亦瑶看着手上的猩红，轻叹一声，“我只想做些畅快之事，怎么这么难呢。”
抬手一抓，一团水雾快速凝结在手心，形成水球。
水球快速浮过猩红。
猩红消散，水球落地，如同羊脂白玉般的手臂冲向出现在月光下。
月光照耀下，姜亦瑶好似那月宫下来的仙子，美得不可方物，只是那脸上，挂着让人难以捉摸的笑容。
斜眼一看，姜亦瑶看向角落处。
那里有一只肥硕的老鼠。
老鼠的目光恰巧碰到姜亦瑶，整个身体就是一抖，快速向后方跑去。
“我有这么可怕吗？”
姜亦瑶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一方铜镜。
对镜照射。
一张美好的脸蛋出现在视野中。
姜亦瑶喃喃自语，“应该不可怕吧。”
收起铜镜，姜亦瑶不去管老鼠，转身往门外走去。
躲在阴暗处的老鼠等了会，这才试探性地往一块碎肉跑去。
叽叽叽。
口中发出畅快的声音。
老鼠吃了半饱，快速往回冲去。
没一会，院子中出现一群老鼠。
老鼠搬运着粮食往自己的住处赶去。
顺着老鼠的视线看去，原来地下还有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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