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璟姜舒到皇宫时,皇帝得到消息已经等着了。
待见了面,夫妻俩见了礼。
“免礼。”
皇帝虚扶,命人传膳。
花璟含笑道:“陛下有诏,臣携王妃抵京。夜里到来,也有缘故。主要王妃不曾来过京城,想趁此机会好生在京城逛逛,不被旁人打搅。”
皇帝朗声笑了:“若是被人知道你们夫妻进了京,免不了应酬,朕明白。朕会命宫人,不将你们夫妻抵京之事宣扬出去。”
说着,示意他们落座。
“多谢陛下。”
花璟淡笑。
他是个异姓藩王,等闲不来京城。
皇帝贸然将他们夫妻从景南喊进京,无非一个目的,便是削藩。
皇帝又道:“其实朕一来是想见见沐阳王你,咱们自二十多年前见过后,这么多年竟只靠奏折联系。二来是想结为儿女亲家,想让你们亲自挑一挑。”
“朕有四子,太子年岁长,早些年早早娶了太子妃。除了他,老二、老三与老四正值适龄,皆未娶妻。”
“朕记得十六年前,沐阳王曾上奏说王妃生了个女儿,今次王府小郡主可有一同来京?”
“也好让朕瞧瞧。”
花璟蹙眉:“这……”
姜舒神情登时难受。
“怎么?”皇帝以为他们不想结亲,正想着可以趁机发难……
花璟道:“王府适龄婚配的女子确实有几位,但臣与王妃的小女儿出生后不久便夭折,这儿女亲家的事怕是难成了。”
得位不正的皇帝,竟然也配与他成为儿女亲家?
小女儿不在了,倘若在,他花璟的女儿绝对不会嫁给夏润的儿子。
皇帝见沐阳王妃伤怀不已,断定他们不会以此诓人,温声道:“竟有此事,那真是可惜了。”
不多时,晚膳传来。
三人入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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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家。
晚膳后,裴池澈在书房见了莫拳四人。
“查到什么?”
莫拳禀道:“花悠然深夜到访二皇子府,被赶了出来。我等查到夏以时与花悠然相好大概已有三年,而目前,夏以时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定,轻易不见花悠然。”
闻言,裴池澈眯了眯眼:“下了什么决定,莫不是他要娶什么名门贵女,以涨助益?亦或他瞧上了比花悠然更为中意的女子?”
莫拳颔首:“皆有可能,夏以时虽说好色,但三年来身旁只一个花悠然,其他女子也有,但不如花悠然长久。”
裴池澈分析:“如今他贸然将花悠然抛开,与杨妃反对他们在一起也有些关系。”
这个杨妃真会膈应人。
还想将这样的女人赐给他。
阚齐也禀:“公子,目前不光有我们在查夏以时,还有另一拨人也在查。”
“哦?”裴池澈眉梢一挑,“何许人?”
阚齐道:“那拨人似乎对我们没有敌意。”
“你们暴露了?”
四人连忙告罪,由阚齐开口:“公子恕罪,是我们在寻隐匿之地时,不小心碰上,这才起了冲突,不过很快都收了手。”
这时,莫拳竟跪下了。
“做什么?”裴池澈蹙眉。
“全因属下的关系,暴露了。”莫拳垂首。
“怎么回事?”阚齐疑惑,“对方分明不知我们是谁人。”
“不,他们中其中一人知道,我也知道他们是何许人。”莫拳抬首,“公子,属下曾护送少夫人去大长公主的别院,他们中的一人曾与属下打过照面,那人是三皇子身旁的人。”
裴池澈站起身:“如此夏晏归也知道了。”
说罢,阔步往外。
四人跟上去。
“公子去哪?”
“去会会夏晏归。”裴池澈淡声。
如果他估算得没错,此刻的夏晏归会在两拨人争斗之地等他。
毕竟他是等用了晚膳才听莫拳等人禀告的,时间上还是稍微晚了些。
果不其然,等他到时,夏晏归已经在了。
两人寻了个茶馆。
茶馆虽是个人来人往之地,但两人都带了侍卫,有侍卫守着雅间,主子在雅间内讲什么话,旁人也无从偷听。
裴池澈端起茶盏呷了一口:“三殿下可要对弈?”
夏晏归淡笑:“今晚就不下棋了,方才我再多等片刻不见你来,就走了。”
“所以我来得还算及时。”
“你我不妨开门见山。”
“三殿下这般说,是想我站你这边,助你登上那个位置?”
“那个位置,我从来都不屑坐。”夏晏归直言,“你信不信?”
裴池澈低笑:“哦?可据我所知三殿下羽翼渐丰,此刻你猜我听到殿下所言,信还是不信?”
“知道你不会相信。”夏晏归坦诚自己的身世,“我母妃是和亲公主,原本要嫁的是大兴太子,彼时我父皇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皇子。后来他夺了皇位,也夺了我母妃,生下了我。”
“看来三殿下有一段痛苦的过去。”
“母妃生下我,我们就被关去了冷宫。冷宫阴冷,母妃身子不好,他不闻不问不说,还不许太医来看诊。几年后,母妃便离我而去。我曾幻想他会将我带出冷宫,那一日,确实带出冷宫了,却是将我送去别国当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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