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训练馆。
凌晨三点的训练馆只亮着一盏灯，陆鸣站在罚球线上，连续投出第87个罚球。篮球划出同样的弧线，空心入网，在寂静的球馆里发出清脆的“唰”声。
“系统状态：投篮手感稳定性提升至94%，肌肉疲劳度：低。距离总决赛还有四天。建议：今日训练量已达上限。”
陆鸣擦掉额头的汗水，走到场边拿起平板电脑。屏幕上是东部决赛G5的直播画面——上半场刚刚结束，公牛40:36领先步行者。画面切到更衣室通道，乔金·诺阿正搀扶着拄拐杖的德里克·罗斯走向更衣室，两人低声说着什么。
陆鸣按下暂停，放大罗斯的脸。那张曾经充满自信的脸上此刻写满疲惫和痛苦，但眼神深处依然有火——那是属于斗士的光芒，即使身体已经倒下，精神仍在燃烧。
“系统分析：德里克·罗斯右膝髌腱完全撕裂，术后恢复期预估9-12个月。即使康复，爆发力预计下降35%-40%。这对宿主未来东部潜在对手构成利好。”
陆鸣没有回应系统的分析。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屏幕上的罗斯，想起了去年常规赛两人交手时的场景——罗斯那个变向突破快如闪电，即使是他这样的防守者也会被晃开半个身位。那场比赛罗斯得了32分，虽然湖人最终赢了，但陆鸣对罗斯的敬意从那时就开始了。
“在看什么？”科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36岁的老将穿着训练服，手里拿着两瓶运动饮料。
“东部决赛，”陆鸣接过饮料，“半场结束，公牛领先4分。”
科比走到屏幕前，看着定格的画面：“德里克完了。髌腱完全撕裂……我曾经跟腱断裂过，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你的身体还在，但你的灵魂已经知道，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但他还在战斗，”陆鸣说，“即使不能上场。”
科比点头：“这就是领袖。真正的领袖不在场上时，球队依然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两人坐下来继续看比赛。下半场即将开始，镜头扫过联合中心的观众席——名球迷全部站着，没有人坐下，他们在用这种方式支持着失去核心的主队。
“这场比赛会很惨烈，”科比预测，“失去德里克的公牛会打得更加拼命，因为他们没有退路了。而步行者必须赢，如果输了天王山，带着2:3的劣势去印第安纳，压力会大到难以想象。”
陆鸣点头。他能理解这种压力——就像西部决赛对阵马刺时，如果输掉G3，系列赛1:2落后，心态会完全不同。
“你觉得谁会赢？”他问科比。
科比思考了几秒：“取决于吉米·巴特勒能打得多好。他半场15分，但如果下半场还能保持这样的效率，公牛有机会。但如果保罗·乔治接管比赛……”
他没说完，但陆鸣明白。超级巨星决定系列赛走向，这是NBA的铁律。
屏幕上，裁判的哨声响起，下半场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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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联合中心。
当双方球员重新走上球场时，联合中心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球迷们高举着“为了德里克”的标语，声音里带着悲壮的决心。
公牛 40 : 36 步行者
【第一滴血】
步行者第一攻，保罗·乔治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吉米·巴特勒——这位半场得到15分的公牛新核，此刻眼神凶狠得像要杀人。
乔治连续变向，突然向右突破！巴特勒滑步跟进，但乔治在突破一步后急停，背后运球换到左手，再接一个后撤步！
巴特勒的重心被晃开！乔治获得投篮空间！
但就在他起跳的瞬间，诺阿从弱侧全速扑来，大手狠狠扇向篮球——
“啪！”
封盖！球被扇飞到场外！
“乔金——诺阿！大帽保罗·乔治！”现场解说员高喊，“他在用行动守护芝加哥的禁区！”
诺阿落地后仰天咆哮，用力捶打自己的胸膛。联合中心的欢呼声几乎掀翻屋顶。
步行者边线球。乔治再次接球，这一次他没有单打，而是将球吊给了低位的罗伊·希伯特。
希伯特背对诺阿，扎实地靠打两下，转身勾手——
诺阿全力起跳封盖！虽然没有盖到，但严重干扰了投篮！
“哐！”
打铁！巴特勒保护下篮板！
公牛反击！巴特勒接球后全速推进，前场形成二打一！他将球分给跟进的迈克·邓利维，邓利维接球，面前是唯一回防的乔治·希尔——
他没有直接上篮，而是运了一步，在希尔扑防到位前中距离跳投！
“唰！”
公牛 42 : 36 步行者
“迈克——邓利维！冷静的终结！公牛将分差拉开到6分！”解说员激动地喊道，“他们在用团队篮球对抗步行者的明星！”
弗兰克·沃格尔请求暂停。时间才过去58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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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补席上，乔治用毛巾擦着汗，眼神冷冽。他能感觉到，今晚的公牛和之前完全不同——失去了罗斯，他们反而打得更团结，更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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