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笑了笑，没有接话。他的思绪已经飘向了接下来的两周——总决赛赛程、骑士的战术分析、勒布朗的习惯、欧文的单打、乐福的空间……
以及，系统里那张剩余的“绿间真太郎·全域三分”体验卡。
那是留给最关键时刻的武器。
深夜，斯台普斯中心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工作人员在清扫满地的彩带和纸屑，技术人员在关闭大屏幕和音响系统，保安在清场。球员通道里，陆鸣最后一个走出来，背着一个简单的运动包。
停车场里，他的车旁站着一个人——ESPN的资深记者多丽丝·伯克。这位以专业和犀利着称的女记者，显然已经等了很久。
“陆，”她走上前，录音笔已经打开，“能问几个问题吗？就几分钟。”
陆鸣看了看表，凌晨一点半。他点点头：“可以。”
“首先，恭喜晋级总决赛。这是你第五次总决赛，也是科比最后一次。感受如何？”
“很特别。”陆鸣靠在车上，语气坦诚，“科比教会了我很多，不只是篮球。能在他最后一季，和他一起再打一次总决赛，是我的荣幸。”
“西决系列赛，很多人认为这是新旧篮球理念的碰撞——勇士的三分浪潮，湖人的传统高度。你如何看待这种说法？”
陆鸣想了想：“篮球没有新旧，只有适不适合。勇士的体系很先进，他们的传球、跑位、空间利用都做到了极致。但我们也有我们的优势——高度、经验、对抗。篮球比赛最终比的是谁能把球放进篮筐，谁能阻止对方把球放进篮筐。方式不重要，结果才重要。”
“你在这个系列赛展现出了惊人的全能性——得分、篮板、助攻、防守……几乎无所不能。这是你职业生涯的巅峰吗？”
陆鸣笑了：“我希望不是。我还有很多可以提升的地方——持球进攻的多样性、防守的持续性、关键球的稳定性……篮球是永远学不完的游戏。”
多丽丝注视着他，眼神锐利：“最后一个问题。你对库里说的那句‘未来是你们的’，是客套话，还是真心这么认为？”
停车场里安静了几秒。远处传来城市夜晚的微弱喧嚣。
陆鸣抬起头，看向斯台普斯中心屋顶那些已经熄灭的灯光，缓缓说：
“我是认真的。斯蒂芬、克莱、德雷蒙德……他们代表了一种篮球的可能性。更快的节奏，更远的射程，更极致的空间。这种篮球会改变联盟，会吸引更多孩子模仿，会书写新的历史。”
他收回目光，看向多丽丝：
“但‘未来’这个词，有一个前提——它还没来。在它来之前，现在这个时代，这个由科比开启、由我们这些‘老派’球员扞卫的时代……还没有结束。”
他拉开车门，最后说了一句：
“告诉勒布朗，我们六天后见。”
车子驶出停车场，融入洛杉矶的夜色。
多丽丝·伯克站在原地，快速在笔记本上记录着。她的笔尖在最后一行停顿，然后写下标题：
《未来已来，但现在尚未过去：陆鸣与湖人的最后王朝宣言》
而在城市的另一头，一架私人飞机正在跑道上滑行，准备飞往克利夫兰。
飞机舷窗边，勒布朗·詹姆斯戴着耳机，平板电脑上播放的正是湖人vs勇士西决G5的最后五分钟。他按下暂停键，画面定格在陆鸣抢下那个关键篮板、将球拨给科比的瞬间。
“你怎么看？”旁边，他的训练师迈克·曼西亚斯问。
詹姆斯摘下耳机，沉默了很久。
“他长高了。”最后他说。
“什么？”
“陆鸣。”詹姆斯指着画面，“去年他裸足是2米08，今年看起来至少有2米11、2米12。而且体重增加了，但速度没减。这很可怕。”
曼西亚斯点点头：“数据也证明了——篮板联盟第一，盖帽联盟第一，防守效率值历史级别。而且他今年场均助攻上双了，组织能力完全不输你。”
詹姆斯笑了，但那笑容里没有轻松：“不只是不输。在某些方面，他已经超过了。他的传球更……更狡猾。你看这个回合——”
他快进画面，指着陆鸣在肘区的一个传球：“他明明看着底角的尼克·杨，但手腕一抖，球给了反方向的科比。这种欺骗性，我还在学习。”
“那你准备怎么对付他？”
詹姆斯关掉平板，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飞机开始加速，推背感传来。
“我不知道。”他诚实地说，“但我知道一件事——如果今年再输给他，再输给湖人……那可能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他的声音很轻，但曼西亚斯听出了其中的分量。
八连冠的湖人，最后一舞的科比，完全体的陆鸣。
以及，渴求为克利夫兰带来第一座总冠军的勒布朗·詹姆斯。
所有的线索，所有的恩怨，所有的历史与未来，都将在六天后，在斯台普斯中心，拉开终极对决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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