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很好。”科比从旁边走过，轻声说，“但说实话——如果那些孩子觉得烧纸能给他们信心，那就让他们烧。信心本身，就是最强的武器。”
秦铭惊讶地看着科比的背影。这句话从科比嘴里说出来，简直像另一个人说的。
更衣室里，情况更离谱。
奥尼尔的柜子前摆着一个小型祭坛——真的是祭坛，有香炉、烛台、甚至还有一个铜铃。他正在给几个替补球员“开光”，用他那巨大的手掌按在每个人的头上，嘴里念着自创的“咒语”。
“沙克，”秦铭忍不住说，“你这已经偏离正宗仪式很远了。”
“与时俱进！”奥尼尔理直气壮，“我结合了东方智慧和西方实用主义！你看，这是我新设计的‘得分符’——”
他拿出一张画满奇怪符号的红纸：“上面写的是‘球进篮筐’的中文拼音！Qiu Jin Lan Kuang！念出来就有力量！”
“那是拼音，不是咒语......”秦铭扶额。
“都一样！”奥尼尔把符纸分发给队友，“今晚每人带一张在袜子里，我保证咱们得分破120！”
秦铭放弃解释了。他看着更衣室里这群或认真、或戏谑、但无一例外都在参与“仪式”的队友，突然明白了——这不是迷信，这是团队建设的一种新形式。当所有人相信同一件事时，那种凝聚力，本身就是最强的战术。
系统提示适时响起：
【团队凝聚力达到新高度：85%】
【“信念光环”影响范围扩大】
【检测到外部模仿行为，“文化输出”成就进度：17%】
17%？秦铭一愣。意思是全联盟已经有17%的球员在模仿这个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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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二十九分，斯台普斯中心赛前热身。
活塞队抵达时，湖人球员正在练习投篮。秦铭特意观察了对手——昌西·比卢普斯，这位活塞大脑正在弧顶练习三分，动作稳定得像机器人；理查德·汉密尔顿在绕着障碍物做无球跑动练习，那张面具下的脸看不清表情；拉希德·华莱士在和本·华莱士练习内线卡位，肌肉碰撞的声音老远都能听见。
都是硬汉。都是不相信花哨玩意儿的实用主义者。
热身结束前，秦铭注意到一个细节——活塞教练菲利普·桑德斯把球员召集在一起，说了什么。然后所有活塞球员都看向了湖人替补席。不是敌意的目光，而是......好奇？困惑？
赛前最后准备时，比卢普斯主动走了过来。
“秦。”这位经验丰富的控卫伸出手，“圣诞大战我看了。很有趣。”
秦铭和他握手：“谢谢。”
“真的有用吗？”比卢普斯直截了当地问，“那个......烧纸。”
秦铭想了想：“如果你相信有用，它就有用。如果不信，它就是废纸。”
比卢普斯笑了。那是典型的“昌西式”笑容——淡定，聪明，带着点看透一切的透彻。
“我信数据，信战术，信执行力。”他说，“但我不反对任何能让人更专注的东西。不过今晚——”他顿了顿，“我们不会让你专注的。活塞的防守，专治各种‘专注’。”
很友好的垃圾话。秦铭也笑了：“那就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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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11分21秒，比分6:8，活塞领先。
跳球。奥尼尔对本·华莱士。这是两个时代的对决——奥尼尔是传统重型中锋的最后荣光，本·华莱士是新时代防守型中锋的代表，身高矮了10公分，但力量、弹跳、防守意识都是顶级。
球被拨向活塞半场。比卢普斯接球，不紧不慢地运过半场。秦铭防守，两人在弧顶对上。
比卢普斯没有叫挡拆。他运着球，观察着湖人的防守阵型，嘴里居然在说话：
“你们今晚烧的什么纸？金色的？红色的？”
秦铭一愣。这是心理战？
“银色。”秦铭如实回答，“沙克说银色主防守。”
比卢普斯笑了：“那我得小心了。”
话音刚落，他突然启动！不是靠速度，是靠节奏——向左运一步，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再突右侧！整个动作不快，但节奏变化完美，秦铭的重心被晃开！
比卢普斯杀入禁区，奥尼尔补防，但比卢普斯没有强上，把球分给底角的汉密尔顿——
汉密尔顿接球，面前是扑防的科比。他没有投，而是把球再传给45度的拉希德·华莱士！
拉希德接球，面前两米无人！这位大前锋有出色的投篮能力，本赛季三分命中率35.6%——
起跳，出手——
“唰！” 6:11 。
活塞的第一次进攻，用了21秒，传导球5次，最终命中空位三分。典型的活塞篮球——耐心，团队，高效。
湖人进攻。秦铭运球过半场，比卢普斯立刻贴上来。这位191公分的控卫身体素质不算顶尖，但防守位置感极好，手不断骚扰，不给秦铭舒服的运球空间。
在弧顶，秦铭叫了奥尼尔的挡拆。借掩护突破，本·华莱士换防——
秦铭没有强打，把球分给顺下的奥尼尔。奥尼尔接球，面对换防回来的比卢普斯，霸王步转身，就要强起——
“啪！”
比卢普斯下手切球！又快又准！球被拍掉！活塞快攻！
汉密尔顿像鬼魅一样冲向前场，接比卢普斯长传，轻松上篮—— 6:13 。
7分分差。时间只过去2分39秒。
“看到没？”比卢普斯回防时对秦铭说，“防守，不需要烧纸。”
秦铭擦了擦汗。他必须承认——活塞的防守确实厉害。五个人的轮转像精密仪器，几乎没有漏洞。
但这反而激起了他的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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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7分44秒，比分18:20，活塞领先2分。
接下来的四分钟，秦铭开启了【天帝之眼】全功率模式。
第一次进攻，比卢普斯想复刻之前的套路，在弧顶观察后准备分球给汉密尔顿。但秦铭预判到了——他在比卢普斯举球的瞬间，提前移动到了传球路线上！
“啪！” 抢断！快攻！前场一打零，秦铭扣篮得手—— 8: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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