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随着最后一抹外界的阳光被厚重的暗金舱门隔绝，整座武魂城那数十万魂师的喧嚣、那菊花与鬼魅长老绝望的注视，通通被挡在了外面。
舱内，空气并不像比比东预想的那样冰冷，反而充斥着一种淡淡的、混合了某种异界神香与雄性荷尔蒙的温热气息。灯光极暗，唯有几缕紫金色的神纹在黑色的曜石墙壁上游走，将这宽敞得如同广场般的内殿映衬得如同魔神的寝宫。
“呼……呼……”
比比东背靠着紧闭的舱门，剧烈地喘息着。
她那件雍容华贵的紫金教皇长袍，此刻已经完全被冷汗浸透。由于刚才在城门外长达半个时辰的“跨空感应”，她现在的身体正处于一种极度过载的状态。长袍紧紧地贴在她那丰腴成熟的曲线之上，勒出了那一对足以让众神失色的宏伟轮廓，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布料与肌肤之间那种粘稠而暧昧的摩擦声。
“东儿，这门后……可没有你的教皇宝座。”
林凡那慵懒、低沉，却带着一种主宰万物之感的声音，从大殿尽头的层层轻纱后传来。
他依旧没有起身，只是斜靠在那张由“天神组”头颅残骸打造而成的黑金王座上。他的双腿交叠，右手轻轻摇晃着一杯由位面本源酿造的紫浆，眼神在黑暗中如红宝石般闪烁。
“设定因果。”
林凡的嘴唇微启，吐出了一串在比比东听来如同催命符般的咒语。
“结果：此时此地，比比东不再是教皇，只是一个……名为‘东儿’的、卑微的……受肉之躯。”
【十二阶·神王级能力：因果定论】——身份剥离。
“嗡——！”
比比东只觉脑海中“轰”的一声，原本体内那奔腾不息的九十九级巅峰魂力，在那一瞬间竟然像被封印进了一口枯井，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仅是魂力，连同她那身为教皇、俯瞰众生数十年所积累的威严与傲骨，都在这一瞬间被一股无法形容的伟力从灵魂深处强行抽离。
“唔……不……”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那双平日里踏遍河山的修长美腿，此刻竟然软得像滩烂泥。那种由于极度空虚而产生的生理性颤栗，让她再也无法维持站姿。
她那双套在精致紫色丝袜里的玉足，在光滑如镜的地板上无力地滑动了几下，最终，在那“咔哒”一声高跟鞋叩击声中，这位高高在上的教皇冕下，竟直接瘫坐在了舱门边上。
“过来。”
林凡放下了酒杯，他的目光越过重重轻纱，死死锁定了比比东那张布满了惊慌、却又美得动人心魄的俏脸。
“爬过来，到我脚边。”
比比东咬着红唇，眼眶中蓄满了屈辱的泪水。她试图伸手去抓那件沉重的教皇长袍，想要遮掩住因为瘫坐而走光的裙摆，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在那暗金色的神光映照下，这位熟透了的教皇，只能在那黑色曜石的地板上，一点点地、艰难地向前挪动。
她那件繁杂的、绣满了金色流云的长袍，在地面上摩擦着，发出了悉悉索索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是对她曾经地位的嘲讽。由于动作的拉扯，长袍领口处那一抹惊人的白腻，在微弱的光线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主人……东儿……来了……”
终于，在那足以让神明坠落的压迫感下，比比东爬到了王座的阶梯前。
她低着头，那顶象征着至高神权的紫金冠在那剧烈的颤抖中滑落，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那一头紫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遮住了她那写满了臣服的脸庞。
林凡缓缓伸出赤着的右脚，极其轻慢地，踩在了比比东那如天鹅般修长、正不断吞咽着唾沫的雪白颈项上。
“看清楚了吗？东儿。”
林凡俯下身，指尖在那因恐惧而竖起细小疙瘩的锁骨处轻轻划过。
“你的城，你的兵，你的神……现在，都是我的。”
“而你……”
林凡的手，顺着那湿透的长袍领口，猛地向下一探。
“也只是我这神座下，最卑微的一抹……紫色风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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