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刚碰到她单薄的肩膀,就被她猛地用力甩开,带起的长发在背光中像蒙上一层薄雾般朦胧,几缕逆光的发丝则透出近乎透明的轻盈感,仿佛每一根发丝都在折射着光线。
“你别碰我,你烦死了,”
少女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怨气和委屈,
“什么都不懂就一直在劝,有什么好劝的,你根本不明白我的感受。”
那晚是因为什么争吵,记忆的细节有些模糊了,只记得少女激烈的情绪和倔强的背影。空气凝滞而沉重。
陈野僵在原地,看着那团发梢泛起细碎的银芒,如同被晨露浸润的月光,心里充满了无奈。
刚开始青春期的少女心事,像一本难懂的天书。就在他以为今晚会这样僵持下去时,叶萱却毫无预兆地转过身。
她的眼眶红红的,带着水汽,像蒙了一层雾。她没有说话,只是猛地扑进他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那带着体香和一丝汗意的、刚刚成熟的身体紧紧贴着他,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接着,更让他措手不及的是,少女抬起头,带着泪痕的脸庞在昏暗的壁灯下显得格外脆弱又倔强。
她踮起脚尖,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勇气和笨拙,飞快的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
那触感柔软、湿润,带着泪水的咸涩和少女特有的青涩气息,像电流般瞬间窜遍他的全身。
那个触感,大概几辈子都不会忘吧。
“笨死了,”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也是带着软糯浓重的轻音,然后再次把头埋进他怀里,手臂收得更紧,
“唱首歌给我听吧,难听点也没关系。”
那晚,他抱着怀里这个浑身是刺却又脆弱得像玻璃的少女,在他那五音不全的破锣嗓子,哼着不成调的,连自己都不知道名字的歌谣。
少女靠在他怀里,在他难听的歌声里,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呼吸也变得均匀悠长,那被冻住的月光长发轻轻起伏,最终沉沉睡去。
有些拥抱,是荆棘丛生的荒原里唯一的篝火,明知会被刺伤,却无法抗拒那份温暖。
那份沉重的依赖感和怀中少女身体的温热触感,与此刻腿上的重量感有着微妙的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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