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乘坐的波音747专机,在何雨柱的建议下,主动关闭了应答机,彻底掐断了所有对外主动信号。
借着太平洋高空那股强劲的西风,对地航速稳稳飙到了一千公里每小时。
整架飞机不依靠任何外部空管指引,只凭预设的经纬度坐标在茫茫大洋上孤独航行。
此刻,距离中途岛亨德森机场还有大约一千二百公里。
驾驶舱里,孙机长虽然对前途还是充满担心,但还是看着很稳重。
副机长小李则早早乱了阵脚,他脸色泛着青白,眼神飘忽不定,每隔几秒就偷偷侧头瞥一眼孙机长。
客舱里,李主任快步走到何雨柱身边,压低声音:“何厂长,迫降中途岛这事儿,你对后续的退路有章程吗?”
何雨柱神色从容,淡淡反问:“老李,你这是在忧心什么?”
李主任眉头拧成了疙瘩,一股脑把顾虑全倒了出来:“方才小李跟我念叨了不少隐患。第一,亨德森机场荒废多年,虽然没人把守,但跑道也常年没人修理了,地面肯定裂得不成样子,落地滑行风险大得很;第二,岛上信天翁成群结队,降落时最容易撞鸟,万一发动机被飞鸟击穿,咱们整架飞机上上下下四五十号人,全得交代在这儿。其实最难的是落地之后的事儿——困在孤岛上,吃喝从哪来?茫茫太平洋,咱们又怎么回国?这些实打实的难题,你都盘算过吗?”
何雨柱闻言轻轻一笑,语气稳重:“船到桥头自然直,不必事事焦虑。我唯一担心的,就是M国的战斗机追上来。”
李主任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之前龙副主任私下跟我提过,说你身怀过人本事,那些传闻难道都是真的?”
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龙副主任多半把他拥有藏匿物资那点事儿漏了底。他没直说,只是随和地笑了笑:“有些事情都是瞎传的。别的大事我不敢打包票,但四五十人温饱吃喝这件事,我百分百能兜底,你只管安心就好。”
与此同时,夏威夷瓦胡岛希卡姆空军基地,四架F-16战斗机紧急升空。
他们是接到威廉将军的指令才动的身。
在雷达没被炸之前,那架波音747一直在雷达上明晃晃地亮着,可随着两个军用雷达被炸,军方彻底丢了它的踪影。
按推断,这架飞机应该还会沿着原航线飞。
四架F-16开足马力,沿着华夏国航飞机B-2347的预定轨迹猛追。
可一口气追出去五百公里,他们才察觉不对——根本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1号长机立刻问道:“各机机长请确认,有没有人收到目标飞机的回波?”
2号飞机:“没有发现目标。”
3号飞机:“三号没有发现目标。”
4号飞机:“四号没发现目标。”
一号机长约翰立刻跟基地指挥中心上报:“根据目标飞机航速推算,我们目前应该超越它三百公里以上了,但还是没有发现目标飞机。”
总部当即下令:“继续向前搜寻一千公里,如果仍然没有发现,立刻返航,进行空中加油,继续在回程路上的各大机场进行查询,看是否那架飞机已经临时降落。”
一号长机约翰答道:“一号明白。”
四架飞机继续往前方猛赶。
而此时,何雨柱乘坐的B-2347已经快要飞抵中途岛的亨德森机场了。
李主任又颠颠儿地跑到何雨柱面前:“何厂长,你有啥办法没有?孙机长说这岛上海鸟特别多,还特别大,他们心里没底——尤其是小李,怕得脸都白了。”
何雨柱心里一盘算,这对自己倒不算什么难事。
只要他坐进驾驶舱,那些飞鸟根本不可能靠近到飞机二十米之内。
“我能去驾驶室吗?我有办法驱赶它们。”何雨柱说。
李主任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那可太好了!你赶紧跟我过去。”
何雨柱走进驾驶室,小李紧张得手都有点儿哆嗦,云层在窗外翻涌得像煮沸的粥。
孙机长看了何雨柱一眼,沉声道:“我听龙副主任提过你的本事。这次没有塔台指挥,降落风险极大,希望何厂长帮帮忙……委屈您坐在折叠座椅上了。”
何雨柱也没废话,立刻搭话道:“我从小练过一种口技,能惊飞鸟群。”
孙机长眼睛倏地一亮:“那可太好了!一般机场都有超声波驱鸟装置,这儿肯定早就没了。这次全靠你了。”
副机长小李却哼了一声,没好气地嘟囔:“这都啥时代了,还兴装神弄鬼呢?八十年代那套气功大师的滑稽表演,早没人信了。”
何雨柱笑了笑:“我也信科学。可总有些事儿,科学暂时还解释不了。我来不来这儿对你一点影响也没有,何必一棍子打死?”
驾驶舱里四个人都不再说话。
飞机缓缓下降,小李不停报着参数,声音里掺着压不住的颤。
老孙沉着地操纵飞机,各种参数烂熟于心,像刻在骨头里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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