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那些东南亚船员忽然跟炸了营似的,扯着嗓子嚷嚷起来,声音里满是狂喜。
快看!是M国海军的巡逻艇!他们来救我们了!
M国万岁!只有你们才能守护这片海域!
多谢M国海军!你们才是我们最可靠的靠山!
何雨柱竖起耳朵听了几句,那股子谄媚讨好的劲儿,直冲脑门,差点没让他当场吐出来。
张局长也狠狠啐了一口唾沫,骂道:小国寡民,死到临头了还巴巴地舔!
话音未落,就听见两声清脆的枪响划破夜空,紧接着,那边传来一片鬼哭狼嚎似的哀嚎。
我们是自己人!不要开枪了!我们有重要消息要上报!那个叫拉蒙的小头目哭喊着,声音又尖又颤。
婊子养的,谁跟你是自己人!都给老子趴下!谁再动一下,就打死谁!一个粗犷的嗓门用流利的英语吼道,语气凶悍得像要咬人。
长官!我知道你们在找什么人!我知道!我知道他们去哪了!我都告诉你们!拉蒙的声音带着哭腔,又急又慌。
你怎么知道我找什么人?大嗓门语气缓了一些,但语言里满是不信任。
何雨柱眼里寒光一闪,嘴角掠过一丝狠戾的笑意,低声骂道:你们这些贱骨头,就跟着你们M国爸爸一块儿上路吧!
那边拉蒙的话才刚起了个头:他们杀了山口组的人,在距离这里不远的地方坐着一艘像你们一样的巡逻艇跑了……
何雨柱手指轻轻一摁,干脆利落地拨通了定时炸弹那边的引爆电话。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通讯器里瞬间只剩下一片死寂。
不用问,那两艘船连灰渣子都没剩下。
孙机长猛地一拍大腿,眼眶都红了,声音里压不住痛快:太解气了!这一回,这些人也算是求仁得仁了,跟着他们M国爸爸一块儿走黄泉路!跟着何厂长干事儿,真他娘的过瘾!我以前在M国老被人欺负,憋屈了半辈子,今天总算把这口气吐出来了!
可何雨柱脸上半点笑意都没有。
他正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气象图出神,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暴风雨要来来。
孙机长瞟了一眼海图,脸色也沉了,低声问:何厂长,咱离那岛还有一百多海里,这场风暴怕是躲不过去了,咱这船……扛得住不?
何雨柱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透着凝重:不知道。但该准备的都得准备上。所有人全部进船舱,空间不够就把餐厅和炮台上的小屋子也腾出来塞人。所有的饮食和水,全都搬到后面那艘救生船上去。每个人必须穿好救生衣,套上游泳圈……
孙机长和张局长对视一眼,二话不说扭头就分头去张罗了。
风浪说来就来,简直像是天被捅了个窟窿。
暴风雨劈头盖脸地砸下来,一道道浪头,黑压压的,一座接一座,铺天盖地往上扑,像是有无数双巨手要把这艘小船撕碎。
何雨柱赶紧收了油门,把船速压到最低,同时扯开嗓子吼着让大家把身体绑牢在固定物上。
他自个儿倒不怎么慌——真要有人被甩出去,他就暗中动用空间能力悄悄把人兜住,等风头过了再无声无息地放出,不过,还是尽量不要让这种事情发生。
巡逻艇一会儿被掀上浪尖,船舷几乎直立;一会儿又被狠狠掼进浪底。
每个人的五脏六腑都像被颠了个儿,呕吐声、惊叫声此起彼伏,没一个舒坦的。
何雨柱咬牙死撑着舵轮,好在他早就把这艘船改装过,把原本需要七八个人协作的操控系统集成为一个人就能驾驭。
更别说他身上有系统在身,导航什么的根本用不上,即便风雨遮蔽了天地,他也始终没有迷失方向。
孙机长和李副机长这次总算派上了大用场。
他坐镇驾驶室死死盯着船身倾角,李副机长守机舱操作台,两人默契配合,调控压载舱的水泵不停注水稳住船身。
何雨柱顾不过来的时候,他俩就查漏补缺,硬是把这条船从鬼门关边缘拉了回来。
足足一个小时后,风浪终于渐渐小了。
在何雨柱、孙机长和李副机长三个人拼了命的坚守下,船上没有一个人被甩下海。但受伤的不少,大部分人被折腾得浑身瘫软,连抬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孙机长和李副机长不愧是飞行员出身,这么大的风浪居然面不改色,还能跟何雨柱谈笑风生。
李主任就不行了,虚弱地瘫在床上,还在不停地干呕。
巡逻船又顶风冒雨开了一个小时,就在所有人都快撑不住的时候,那座小岛的轮廓终于从夜幕里浮了出来。
正值夜晚,岛上黑漆漆的一片,连一丝亮光都没有,荒凉得像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
何雨柱抛了锚,又用一条粗缆绳把船牢牢绑在一块大石头上,生怕它被潮水卷走。
他解开后面拖着的应急船,一趟一趟把人渡上岸。
代表团的人一个个踉跄着踏上沙滩,腿一软便直接躺倒在湿漉漉的地上,一个个像散了架似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