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分钱对你来说确实利润可观，但是那没有补贴。3分钱对您来说已经不赚什么钱了，但是你有1个亿的补贴。我给你通俗一点，说得再直白一点，不绕弯子。也就是说，你以4分的价格签这个合同，没有任何补贴，盈亏自己负责，我们集团也可以把这1个亿的补贴用在降低药价上面。如果你以3分的价钱签这个协议，你就有1个亿的补贴。你自己考虑清楚，是要这个补贴，还是要以4分钱签合同？”
“这…”
肖巨福犹豫不决。
方晴抓住时机，赶紧说：“肖总，咱们可是最先谈合同的。如果真有1个亿的政策补贴，那我这边也可以为你争取到，还请你以3分的价钱签下这个合同。”
陈思敏冷笑了一声。
“我手中的红头文件，你有没有看过？”
“我确实没有看过，既然有这个政策，那么我也能够争取到。”
“看来你什么都不懂，这个红头文件里面的要求非常苛刻，我已经把这份文件所有的政策都吃透了，也只有我能够办下来这个的补贴，你有能力吗？假如以3分的价格签了这份合同，到时候他1个亿的补贴拿不到，那你们制品厂真的要亏死了。”
“肖总，你别信她的。既然有这个政策，我想我有能力拿到这个补贴。”
陈思敏冷笑了一声。
“你以为这个补贴谁都能拿到吗？我也是走了很多流程，才把这个补贴争取到手的。肖总，只要你今天按照3分的价把这份合同签了，我向你承诺，这1个亿的补贴款，如果拿不到的话，我赔你1个亿。方晴，你敢不敢向肖总承诺这样的话？肖总请看，我已经把这句话写在了合同里面。如果方晴也敢承诺你拿不到1个亿，她补偿你1个亿，那这合同我就让给她签。”
肖巨福点点头，肯定地说：“陈主管既然敢把这句话写在合同里面，说明你非常的有信心，这一份合同我愿意签。”
方晴还是不死心。
“肖总，您不再考虑考虑吗？我这边也可以为你争取到1个亿的补贴款。”
肖巨福把方晴的合同推到了她的面前。
“不是我不相信你，我要看到实实在在的钱。只要你敢把1个亿的补贴写在合同里面，我就敢跟你签这份三分价的协议，如果你不敢的话，那什么都不用说了。”
方晴把合同拿到手中，双手都在颤抖。
方晴的手下还在怂恿她。
“方晴，这有什么不敢签的？既然有红头文件，那就说明肯定有1个亿的补贴，你爸不是杏林盟的会长吗？到时候让他出面，难道还弄不到这个补贴吗？流程再复杂，你爸那边肯定可以搞定，怕什么？就把这句话写在上面跟他签。”
“是呀，方晴，我们怕什么？陈思敏什么关系都没有，她都能拿到1个亿的补贴，难道我们拿不到吗？”
“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份红头文件？陈思敏该不会是骗我们的吧？”
陈雪气呼呼地冲那些人说：“陈主管有没有骗你们？合同里面说的很清楚。若是这1个亿的补贴，我们陈主管拿不到，她可是要自掏腰包赔这1个亿的。请问你们敢不敢把这句话写在合同里面？不敢的话，就请你们闭嘴。”
“虽然陈主管把这句话写在了合同里面，但是我就想问一句，万一红头文件的补贴没有，这1个亿他也拿不出来，那该怎么办呢？”
陈思敏坚定地说：“拿不出来，那就让我去坐牢。我既然敢把这句话写在这份合同里面，那就说明我有十足的把握。谁会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方晴，你敢吗？”
肖鹏也劝她把那句话写在合同里面。
“方晴，你爸是杏林盟的会长，要不你打个电话问一问，能不能拿到这1个亿的补贴？”
方晴点点头，她走出了那个房间，在走廊那里打了一个电话。
“方彻，我想问问你，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份药品降价补贴款的事。”
“关于药品降价补贴款的事，我确实看到过一份红头文件。就在方文礼的抽屉里，可是具体内容我不知道。”
“你也看到红头文件了，那我这边为什么没有收到？”
“这一份红头文件我看到过。不过没有在意，他好像也提过，说确实有一份药品降价的补贴款。这药品降价政策包括药厂的药品降价，还有供应商原材料降价，谁如果积极响应，这笔补贴款就会打到他们的公司账户。你也知道，很多公司能够拿到补贴款，哪怕他们的产品没有利润，他们也愿意做。”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只要供应商愿意配合降价，那1个亿的补贴款就能到他的公司账户，是不是？”
“晴晴，你说什么呢？什么1个亿的补贴款？那红头文件上面也只是说，按照他们供应货物的具体款项，以百分比的形式返利，并没有规定真的有1个亿。”
“你能不能给我说人话？”
“说的直白一点，也就是说这1个亿的补贴款不是谁都能拿到的。”
“行了，我知道了。”
方晴把电话挂了以后，还非常气愤，跺了一脚。
看来这合同上面还真不能加上承诺给他1个亿补贴的话，我哪能搞到这些钱？万一回到集团以后，上面没有听说有补贴款的事，那我自己掏腰包出这1个亿吗？把我卖了都搞不到钱。算了，这个合同签不了就签不了吧，让给陈思敏，我倒要看一看她从哪里搞这1个亿补贴。
方晴回到谈判桌以后，肖经理看她脸色不太好，小声问了一句。
“怎么样？你爸能搞定这个事吗？”
“哎呀，肖经理，我爸虽说是杏林盟的会长，但是补贴的事他也是不清楚，所以…”
“也就是说，你没有把握拿到这1个亿的补贴款，是不是？”
“肖经理，我爸都说了，根本就没有什么红头文件。那1个亿的补贴款，他从来没有听说过。我看就是陈思敏想抢我的风头，编造出来的补贴。既然她要做这个冤大头，那这个合同就让给她签了，反正咱们集团也不会受到什么影响，万一她拿不到一个亿的补贴款，她还要自己掏腰包，一个亿她掏得出来吗？到时候只能去坐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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