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出身!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那些在各大忍村中因为血统、派系、资源而备受压制、郁郁不得志的天才,看到了冲破樊笼的希望!
意味着那些犯下过错、被列为叛忍、惶惶不可终日的流亡者,看到了洗刷过去、重获新生的途径!
意味着那些出身小村、资源匮乏、空有抱负却无门路的忍者,看到了与大国精英同台竞技、甚至超越他们的公平机会!
意味着那些纯粹的武痴、力量追求者,看到了触摸到当今忍界最高力量殿堂的捷径!
四大村又如何?
小忍村又如何?
流浪忍者又如何?
在“源之力种子”和“神将亲卫”这足以改变个人命运与力量层级的巨大诱惑面前,那些曾经束缚他们的身份、阵营、乃至“忠诚”的枷锁,显得如此脆弱而不堪一击!
“忍……忍不住了!”
“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错过了,或许这辈子就只能仰望那些掌握源之力的人了!”
“我要去雨隐!我要参加比赛!”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也要搏一把!”
“成为神将亲卫,追随永恩大人……那才是真正的未来!”
压抑的沸腾,终于化为了行动的洪流。
无数身影,开始悄然,或明目张胆地,离开了他们原本的位置。
有四大忍村的中忍、特别上忍,向上级递交了言辞闪烁的“长期任务”或“修行申请”,而后不知所踪。
有小忍村的精英,告别了村长和同伴,眼神坚定地踏上未知的旅途。
有常年游走于灰色地带的叛忍、赏金猎人、流浪武士,舔舐着刀锋,目光投向了雨隐的方向。
更有无数原本就居无定所、渴望改变命运的底层忍者,怀揣着微薄的盘缠和炽热的梦想,如同扑火的飞蛾,从忍界的各个角落,开始向着雨隐村汇聚。
道路上,多了许多风尘仆仆、眼神锐利、沉默赶路的身影。
酒馆里,关于比赛、关于源之力、关于神将的讨论,取代了其他所有话题。
一种前所未有的、跨越了传统阵营界线的躁动与期待,如同无形的风暴,席卷了整个忍界。
所有人都知道。
一场注定将载入史册、汇聚了忍界当下最耀眼或最潜力新星的盛会,即将在那个曾经阴雨连绵、如今却成为力量与变革象征的雨隐村拉开帷幕。
无数人......
摩拳擦掌,热血沸腾,想要在这前所未有的大舞台上,争一争那仅有的二十四个名额。
争一争那成为“神将亲卫”,触摸“源之力”,从而一步登天、彻底改变自身与时代轨迹的……
渺茫,却无比诱人的机会。
风暴,已然降临。
......
忍界。
雨隐村通往雾隐村的主要贸易通路上,几座新建的哨塔如同沉默的巨人,扼守着交通咽喉。
这里也不是前线,平日除了一些往来的商队和例行巡逻,气氛算得上平静,甚至有些……
无聊。
至少。
对于奉命驻守在此的神将鬼灯水月而言,确实如此。
这一日。
水月百无聊赖地靠在一座哨塔顶层的栏杆上,手中把玩着一把水化而成的苦无,任由其变换着各种形状,又随手捏散。
他那头标志性的白发在略带咸湿的海风中微微飘动,猩红的舌头不时舔过嘴角,脸上写满了“无趣”两个大字。
“切……整天对着这些商队和海水,骨头都要生锈了。”
他嘟囔着。
“宁次和再不斩那两个家伙,听说前阵子跟晓组织的残党还有木叶的人干了一架,肯定很热闹……
唉,也不知道,我得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守到何时?”
他麾下那些从雾隐带来的精锐部下,远远看着自家首领这副烦躁的模样,都识趣地保持着距离,不敢轻易靠近触霉头。
水月的性格,他们再清楚不过。
好战,嗜血,耐不住寂寞。
对于这种近乎“看大门”的驻守任务,早已忍耐到了极限。
就在水月琢磨着是不是该找个由头,主动申请个“巡查”任务,溜回雨隐村或者去附近找点乐子的时候。
一名传令的雾隐中忍,以近乎冲刺的速度沿着阶梯奔上哨塔,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与急切,甚至忘了基本的行礼,声音都有些变调。
“水月大人!急报!来自雨隐村,永恩大人亲自下达的谕令!”
“嗯?”
水月漫不经心地转过头,猩红的眸子斜睨着传令忍者。
“永恩大人又有什么吩咐?
该不是让我继续在这看海吧?”
“不、不是!”
传令忍者喘着粗气,双手恭敬地呈上一份卷轴,声音因为兴奋而发颤。
“是……是比武大赛!
永恩大人下令,举办面向整个忍界的神将亲卫选拔大赛!
由您和宁次大人、再不斩大人共同主持!
前二十四名,将成为三位神将的亲卫,而且……而且永恩大人将亲自赐予‘源之力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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