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了一眼张少重那虽然有点痞但却亮得惊人的眼睛，最终，像是认命般，极其轻微地……哼了一声，不再挣扎，但依旧偏着头，不肯看他。
这几乎就是默许了！
张少重心中大喜，得寸进尺地凑近，几乎能闻到凌清雪身上清冷的幽香和……蕾丝布料带来的崭新气息。
夜魅儿则像只偷腥的猫，得意地笑着，也开始对张少重“动手动脚”，时不时还在凌清雪耳边吹气，说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悄悄话。
水床温柔地起伏，星空顶闪烁着暧昧的光芒。
张少重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左边是仙子，右边是魔女……这齐人之福，简直爽到没边了！
“相公~”
夜魅儿在他耳边呵气如兰，“我和假清高，你更喜欢谁穿成这样啊？”
张少重：“……” 又来了！这送命题！
他看了看紧绷着小脸的凌清雪，又看了看媚眼如丝的夜魅儿，灵机一动，嘿嘿笑道：“都喜欢！风格不同，各有千秋！都是我张少重的宝贝娘子！”
“滑头！”
夜魅儿嗔怪地戳了他一下，但显然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
凌清雪虽然没说话，但微微抿起的嘴角，似乎也松动了一丝。
这一夜，水床的波动就没有停过。
等到后半夜，一切都平息下来。
凌清雪早已受不了那身萝莉裙，换回了自己素雅的睡衣，背对着张少重，似乎睡着了，但微微泛红的耳垂显示她并没睡着。
夜魅儿则心满意足地穿着那身几乎成了破布的“制服”，像只餍足的猫咪，蜷缩在张少重另一边，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张少重躺在中间，左看看，右看看，感觉自己的人生圆满得不能再圆满了。
他悄悄伸出手，一边握住凌清雪微凉的手，一边搂住夜魅儿光滑的肩头。
“晚安，娘子们。”
他低声说，嘴角带着压不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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