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三人又在客厅开会。
“要我说，咱们干脆找个能量充沛的地方，强行用混沌之气催动界空石试试？”夜魅儿异想天开。
“试你个鬼！”
张少重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黑煞老鬼都说了，能量不够会被空间之力反噬，尸骨无存！你想让咱们仨一起变宇宙尘埃啊？”
“那怎么办嘛！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干等着急死个人！”夜魅儿烦躁地抓着她那头紫发。
一直沉默的凌清雪忽然放下茶杯，轻声开口：“或许……我们该回起点看看。”
“起点？”张少重和夜魅儿同时看向她。
“云雾山。”凌清雪吐出三个字。
夜魅儿也反应过来了：“对啊！咱们当初是从那儿打穿空间掉到地球来的！那里说不定有什么线索！”
张少重皱起眉：“不对吧？我记得我捡到你们的时候，你们都快挂了，周围除了个破山谷，啥也没有啊。”
凌清雪解释道：“当初我与魅儿大战，能量撕裂了虚空，确实可能打开了临时的通道。但那种通道极不稳定，我等穿过之后，很可能就自行闭合甚至湮灭了。然而，空间撕裂之处，即便通道消失，也可能留下一些细微的痕迹，或者……存在某种我们当时未曾察觉的、更隐蔽的节点。”
说走就走。
三人也没开车，直接由张少重运转混沌之气，带着两位娘子没多久就来到了云雾山脚下。
故地重游，张少重心里还有点小激动。当初他就是在这儿滚下山坡，然后开启了“开挂”人生。
凭着模糊的记忆，他带着凌清雪和夜魅儿找到了那个隐蔽的山谷入口。
“就是这儿了！”
张少重指着那条被藤蔓遮掩的裂缝，“当初我就是从这儿滚进去的！”
拨开藤蔓，三人依次走进山谷。
山谷里和他记忆中的样子差不多，杂草丛生，乱石堆积，因为当初那场大战留下的痕迹，很多地方还光秃秃的。
“喏，我当时就躲在那块石头后面。”
张少重指着一堆碎石，绘声绘色地描述当时看到两位娘子惊天大战的场景，“清雪你那一招‘冰封千里’老帅了！魅儿你那魔气化形跟特效似的！当时可把我吓尿了！”
夜魅儿白了他一眼：“少拍马屁！老娘当时要是还有一分力气，第一个就先灭了你这个偷窥的小贼！”
凌清雪则无视了他的贫嘴，闭目凝神，强大的神识如同水银泻地般，仔细地扫描着山谷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块岩石。
张少重和夜魅儿也收敛了玩笑，各自放出神识探查。
然而，一遍，两遍，三遍……
除了普通的花草石头，还有当年战斗残留的些许几乎微不可查的能量印记，什么都没有！
没有空间裂缝的残余，没有结界波动的痕迹，甚至连一丝不正常的空间扭曲都感应不到！
“奇怪……”凌清雪睁开眼，眉头微蹙，“当年我与魅儿跨界而来，虽通道不稳，但落地时应有强烈的空间涟漪和结界破损的痕迹残留才对。为何……如此干净？”
夜魅儿也皱起了眉：“是啊，就算过去几年，也不该一点痕迹都没有。除非……有人后来清理过？或者，那结界是单向的、一次性的？”
张少重不死心，在山谷里来回踱步，用手摸着那些岩石，甚至尝试着往当初玉瓶掉落的地方注入混沌之气。
屁反应没有！
“妈的，见了鬼了！”
张少重有点泄气，“合着咱们白跑一趟？这地方现在就是个普通的野山谷？”
他原本还指望能在这里找到点关于如何定位“星陨之地”或者稳定通道的线索呢。
凌清雪沉思片刻，道：“有两种可能。其一，此地的空间通道与结界，乃因我与魅儿的力量碰撞以及‘混沌源液’的气息偶然触发，具有唯一性和临时性，事后便自行弥合，了无痕迹。”
“其二，”她语气凝重了些，“有远超我等理解的存在，在我等离开后，抹去了所有痕迹。”
夜魅儿打了个寒颤：“远超理解？假清高你别吓唬人！能轻易抹去跨界痕迹的，那得是什么级别？天仙？魔尊？”
张少重也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要真是第二种可能，那这事儿可就大条了！
地球这“新手村”，水比想象中还深啊！
“算了算了，想多了头疼！”
张少重甩甩头，决定不去纠结，“既然啥也找不到，那咱就回去吧。就当……出来春游了！”
虽然没啥实质收获，但确认了云雾山这边已经“干净”了，也算排除了一个错误选项。
三人准备离开山谷。
就在张少重转身，目光扫过山谷一侧陡峭岩壁时，他丹田内的混沌金丹，毫无征兆地、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不是界空石那种空间波动，而是一种……更隐晦、更古老、仿佛触及到某种本源规则的悸动！
“等等！”
张少重猛地停下脚步，死死盯着那片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岩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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