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回头一看,自己儿子刘光奇也被点名,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光奇,怎么回事?”
刘光奇连忙辩解:“爸,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是他们先把东旭妈推搡在地上的,我们正好路过看见了,总不能袖手旁观吧?就上去教训了他们一下……反正是他们先动的手!”
贾张氏?
刘海中一听这事跟着老虔婆扯上了关系,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换作别人被欺负,他或许还会信上几分,可贾张氏是什么人?
那就是泼妇,她不欺负别人就烧高香了,谁能欺负得了她?
今天这事,多半是贾张氏讹人,顺道把自家儿子和傻柱这几个傻小子当成了打手。
易中海扫了一圈,没看见贾张氏的身影,沉声道:“东旭,去把你妈叫出来,当着大家的面把话说清楚。”
贾东旭支支吾吾:“一大爷,我妈刚被人推搡了,回去就说腰疼,正躺着呢……”
易中海板着脸,声音冷了下来:“躺着又不是死了!赶紧把人叫出来说清楚!”
贾东旭没辙,磨磨蹭蹭地回屋去了。
没多会儿,就听见贾张氏嘟嘟囔囔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哎哟,我被人推搡了,腰现在还疼着呢……还让不让人歇着了?”
“妈,人家都找上门来了,您赶紧出去说清楚。”
“说说说,有什么好说的……”
贾张氏心虚得很,可眼下这个节骨眼,躲是躲不过去了。
没多会便磨磨蹭蹭地走到前院。
易中海黑着脸,开门见山地问道:“老嫂子,前门大街这些人说你讹人,还指使傻柱他们动手打人。到底有没有这回事?”
贾张氏把腰一挺,咧嘴喊道:“一大爷,你可别听前门大街那帮人胡说八道!我一个妇道人家,怎么会讹人?就是他们看我一个老婆子好欺负!”
范金友听不下去了,脱口而出:“得了吧你!也不照照镜子瞧瞧你长什么样!又老又丑满脸褶子,窝脖儿年轻力壮的,欺负你个老虔婆?图你年纪大?图你胖?图你不洗澡?”
话音一落,哄堂大笑。
连九十五号大院这边好几个街坊也没绷住。
贾张氏一把年纪了,谁会去欺负她?
蔡全无更是涨红了脸,瓮声瓮气地补了一句:“大娘,您可别乱说。您岁数比我妈都大,我就是打一辈子光棍,也不可能多看你一眼。”
又是一阵哄笑。
虽然是实话,可实在太伤人了。
贾张氏气得浑身肥肉直哆嗦,跳着脚破口大骂:“你这个蹬三轮的臭小子,敢编排老娘?看我不挠死你!”
范金友抬手制止,语气也冷了下来:“行了,我没工夫跟你在这儿瞎扯。今天我们来,就是要讨个说法。你们把打人的那几个交出来,再赔我们一百块钱医药费,这事就算了了。”
“放屁!”傻柱往前逼了一步,龇牙瞪眼,“凭什么赔你们一百块?”
范金友像看白痴一样:“我说你是不是傻?你们先讹人,又动手打人,打完还逼着我们赔钱。事实摆在眼前,你们是不想认账?你们要是不想赔钱也行,我们这就去派出所报案,让公安同志来评评这个理。”
傻柱脖子一梗:“那是因为你们活该!谁让你们欺负我们院的人!”
范金友只觉得跟这帮人讲道理简直是对牛弹琴,耐着性子解释道:“我说你脑子是不是有病?是这老虔婆故意讹人、存心找茬,你们是好赖不分,她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我们才是受害者!”
贾东旭抢前一步,反驳道:“你凭什么说是我妈讹人?就凭你一张嘴?我还说是你们故意打人呢!”
范金友被噎得一阵头大。
都说九十五号大院这一窝子个个蛮不讲理的,今天算是领教了。
牛爷看不下去了,拍了拍蔡全无的肩膀:“窝脖儿,这事归根到底是你的。你自己跟他们说清楚!”
蔡全无上前一步,面无表情道:“那位大娘先扒拉我的三轮车,又来扯我的衣领。我拨开她的手,她自己摔倒了,跟我没有关系。然后你们院的人冲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打了我们,打完还逼我们赔钱……今天这事就算闹到派出所,我们也不怕。”
院里围观的街坊们看看蔡全无那张憨厚老实的脸,再看看他和范金友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心里其实都有了数。
贾张氏的名声早就臭了,撒泼打滚的泼妇一个,干出讹人的事有什么稀奇?
可眼下双方各执一词,又没有第三人在场,谁也拿不出铁证。
再说大家都是一个院的,胳膊肘不能往外拐,大家还是盼着这事赶紧平息,把前门大街这帮人打发走了事。
许大茂看准了风向,忽然开口道:“各位街坊邻居,别听他们胡说!这年月公安办案都得讲证据,你们有证据就拿出来!要是拿得出证据,证明是我们做错了,我们认罪伏法!可要是拿不出来,那就是你们上门闹事,寻衅滋事!”
“对!拿证据出来!”院里的人纷纷跟着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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