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城第六十六日的清晨,孙老药背着药箱刚从养殖场回来 —— 马大壮的羊倌被羊角蹭破了胳膊,他刚给敷完止血膏,药箱里的灵草就剩小半筐。路过居民区时,又遇见张婶抱着咳嗽的孩子找他:“孙老,娃夜里冻着了,总咳,您给看看?” 孙老药蹲在路边诊脉,心里却犯了愁:临时搭的药棚子堆满草药,找药得翻半天;现在人多了,每天找他看病的少则五六个,多则十几个,没个固定地方实在不方便。
“得建个正经药铺!” 孙老药找到李猛时,手里还攥着画好的药铺草图,“就建在居民区中心,近学堂和驿站,娃子们上课不舒服、商队赶路生病了,都能来;药材分类放,看病也快!俺还有个想法 —— 药铺里的诊病、抓药全免费,药材大伙帮着采,俺们一起守着新城,哪能要大伙的东西!”
李猛当即拍板:“这主意好!之前你总在路边给人看病,风吹日晒的,建药铺既方便你,也方便大伙!选址就按你说的,居民区那片空地支给你,各族都来搭把手!”
消息传开,比建驿站时还热闹 —— 人族的阿明第一时间带着工匠来,要做诊疗台和药柜:“诊疗台用松木做,打磨光滑,病人坐着舒服;药柜分三层,每层按‘疗伤药’‘驱寒药’‘驱虫药’标清楚,找药快!” 石肤族的石勇则领着人来砌药灶:“熬药得用耐火的青石灶,俺们给你砌两个,一个熬内服的汤药,一个熬外用的药膏,不串味!”
蕨叶族的蕨蓝早带着女子们编好了药筐:“细草筐装灵草,粗草筐放陶碗,还编了些小药袋,装抓好的药,方便大伙带回去!” 青羽族的青翎更是直接领了猎手往山里去:“俺们知道哪片灵草多,今天就给你采够半个月的量,保证药铺不缺料!”
清晨的阳光刚把居民区的空地晒暖,建药铺的活就动起来了 —— 人族工匠搭木架时,特意留了扇大窗,孙老药说这样熬药时烟散得快;石肤族砌药灶时,在灶边留了块青石台,方便放陶壶;蕨叶族编的药筐刚送来,孩子们就抢着帮忙搬:阿牛拎着小药筐往屋里送,丫丫则帮着把晒干的灵草摆整齐,还学着孙老药的样子,在草筐上贴树皮标签。
孙老药自己也没闲着 —— 他把珍藏的药书(用树皮装订的旧本)摆出来,在药铺墙上画 “草药图谱”:“这是止血的凝灵草,长在背阴坡;这是驱寒的暖根草,要挖地下的块根;大伙以后采到不认识的草,对照图谱就知道能不能用。”
正午时分,药铺的木房就盖好了 —— 草帘屋顶浸过灵草汁,透着淡香;屋里摆着崭新的诊疗台,旁边是三层药柜,每层都贴着树皮标签;两个青石药灶在屋角冒着热气,孙老药正煮着驱寒的灵草水,准备给来看病的人喝。
“药铺今天就开张!” 孙老药站在门口,对着围过来的人喊,“不管是城里的、还是来归附的,不管是头疼脑热、还是磕着碰着,都来俺这看,不用带任何东西,看完拿药就走!”
话音刚落,石肤族的石力就捂着胳膊走进来 —— 他早上劈青石时,被碎石划了道口子,血还渗着。孙老药赶紧让他坐在诊疗台前,先用灵草水清洗伤口,再敷上止血灵草膏,最后用干净的布条缠好:“这药膏每天换一次,三天就能好,俺再给你包点灵草,回去煮水喝,能消炎。” 石力接过药包,挠着头笑:“以前在山里受伤,只能用草药嚼碎了敷,哪有这么好的药膏!还不用给钱,孙老您真是帮了大忙!”
刚送走石力,丫丫就领着学堂的小狐进来了 —— 小狐夜里踢了被子,早上总打喷嚏。孙老药摸了摸他的额头,又诊了脉:“是风寒,不严重。” 他从药柜里拿出包暖根草,又舀了勺熬好的驱寒汤:“这汤趁热喝,草回去煮水,每天喝一碗,两天就好。” 小狐捧着陶碗,喝得暖乎乎的,小声说:“谢谢孙老,比在山里喝的野菜汤还香!”
药铺开张第一天,就来了十二个看病的 —— 有商队的伙计赶路累得胃疼,孙老药给了养胃的灵草;有狐人族的老人关节疼,他给敷了活血的药膏;连城墙值守的箭手都跑过来,要些防蚊虫的药草,说夜里守哨塔总被虫子咬。孙老药忙得额头冒汗,嘴角却一直笑着,药柜里的药材少了些,青羽族的猎手就又送来了新采的凝灵草和暖根草:“山里还有好多,不够俺们再去采!”
傍晚时分,李猛来药铺巡查,见屋里还坐着两个看病的人,孙老药正低头给人包药;药柜上摆着刚采的新鲜灵草,药灶上的陶壶还温着灵草水。“孙老,您这药铺一开,大伙再也不用愁看病了!” 李猛笑着说,“以后药材不够,俺让各族轮流去采,保证药铺一直开下去!”
孙老药擦了擦汗,指着墙上的草药图谱:“俺还想教几个年轻人识药、熬药,以后俺不在,他们也能帮着看些小病,药铺才能一直给大伙办事。” 正好狐人族的小妇人过来送草药,听见这话立马说:“孙老,俺跟着您学!俺在山里认识些草,说不定能帮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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