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火岛上那场乌龙,至今想起来还牙痒。
骆仙伸手揉了揉她脑袋:“我本就是大汉江湖人。倒是你——”
她挑眉,“你那个不要脸的老爹呢?也跟着摸过来了?”
“我偷偷溜来的!”
箫言挺起小胸脯,“爹没跟,但他把我的军团全塞进来了!”
“哈?”
骆仙一怔,“你爹没派人锁你脖子拖回去?”
——不对劲。
她神识一扫,心头微凛:小院四周,藏着两道天人境气息……
是保镖?
还是猎犬?
箫言背着手,小脸绷得一本正经:“我现在可是大汉帝国挂印的小诸侯。”
骆仙扶额:“……我竟无言以对。”
“我带了一个整编军团,五万人马,外加一支水师舰队。”
骆仙深深吸气:“你爹对你,真是掏心挖肺。”
七岁崽,五万兵,一整支战舰编队……
箫河,你到底是养闺女,还是养灭国军阀?
吴耻那颗心,简直比天还大!
骆仙一想起箫河在冰火岛搂她、揉她、指尖还往她腰窝里钻……脸“腾”地烧起来,恨不得当场拧断吴耻那张欠揍的脸!
此刻——
剑魔被一脚踹飞,脊背狠狠砸上石墙,喉头一甜,“哇”地喷出一口血,瘫在地上直抽气。
他抬眼就见骆仙瞬移而至,瞳孔骤缩,头皮炸开!
天人境?
怎么可能?
这小丫头身边,竟藏着个天人境?
他腿肚子打颤,转身就想蹽!
不跑?
等死?
“傲夫人,快!带傲天走!那女人是天人境——再不逃,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傲夫人惨笑摇头:“有天人境护着她……你真觉得,我们还能跑得掉?”
傲天魂飞魄散,嘶吼:“娘!快走啊!不走就真死了!”
“走!必须走!活命只有一线机会!”
剑魔抹了把唇边血,踉跄起身。
他知道——天人境手里,逃?
纯属做梦。
可站着不动?
那就是等死!
拼一把,说不定能撕开一道缝!
他刚要纵身跃窗,傲天已扑到傲夫人脚边,抖成筛糠:“娘!快让师傅带我走!我不想死!我才二十出头啊!”
“逃?”
清亮一声笑,箫言牵着骆仙踱步而来,尾音轻扬,像刀尖刮过青砖,“你们……真以为能逃?”
剑魔冷汗浸透后背,声音发虚:“萧小姐!方才多有冒犯!求您高抬贵手!”
“姐姐,捏死这糟老头子。”
“好。”
——嗖!
剑魔脚底生风,拔腿就蹿!
箫言眼皮都没抬,骆仙却已动了!
他连傲夫人最后一眼都没敢回,只顾亡命狂奔!
咔嚓!
颈骨碎裂声脆得瘆人。
骆仙五指收拢,剑魔连哼都没哼出第二声,脑袋一歪,当场毙命。
想从她手里溜?
笑话。
箫言的敌人,一个都别想活!
“快撤!来的是天人境!别被顺手宰了!”
“跑!!”
“卧槽……半步天人境的剑魔,连招架都没撑过一息?天人境……太吓人了!”
“少废话!速报师门!这小丫头背后站着天人境,谁惹谁死!”
“对对对!以后见着萧小姐,绕着三里地走!!”
四周江湖客作鸟兽散,连滚带爬往外冲——生怕骆仙一个眼神扫过来,自己也跟着“咔嚓”一声。
更别说萧言本人——背后有天人境罩着,谁还敢伸手?
高塔之上,独孤求败负手而立,逍遥子拂尘轻摆。
两人自萧言偷溜出城起,便如影随形。
她是后辈,天赋又妖,他们岂容她折在半路?
“老牛鼻子,骆仙来了,咱们不必露面。”
“这丫头跟那小混蛋关系暧昧,八成是他的人。护萧言,她比咱们还上心。”
“继续暗中盯紧。无双城几日后,必有天人境入局。”
“嗯。小丫头根骨绝顶,就是懒。”
“哈!才多大?让她再野两年!”
“也是。”
此时——
萧言指尖一挑,直指旁侧三个大宗师:“符将红甲,清了那仨老废物。”
咚!咚!咚!
铁甲破空,势如惊雷!
那三人刚被剑魔救下,喘气还没匀,骆仙已把剑魔碾成齑粉——萧言怎会留他们活口?
傲天“噗通”跪倒,额头磕地:“萧小姐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萧言嗤笑:“饶你?”
她歪头,眸光凉薄,“你觉得……可能?”
“我答应!我让我娘给您当侍女!我劝她!马上劝!!”
傲夫人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这是她养了二十年的儿子?
这是她拿命去赌、拿尊严去换、替他周旋剑魔多年才保下的儿子?
贪生怕死,卖母求生——
傲夫人心彻底凉透。
她为夫报仇熬白了发,为傲天续命耗尽心血……
可傲天,连骨头都软了。
无情,无义,无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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