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的冷雨敲打着铁皮屋顶,淅淅沥沥的声响裹着寒意钻进窗缝。何雨柱蜷缩在金瑰公寓的沙发上,指尖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这是白天从复兴社一个落单成员身上搜来的,上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淡水镇旧码头,子时接货”,落款是一个歪歪扭扭的“于”字。
他盯着纸条上的字迹,眼底的冷光比窗外的雨丝更寒。自上次在“东海号”让于清明逃脱后,这半个月来,他像一头蛰伏的猎豹,白天藏在金瑰的公寓里养伤,夜里便摸遍台北的地下据点,从赌场小弟到舞厅保镖,只要沾着复兴社的边,他就没放过任何一个逼问的机会。如今,终于等到了于清明的踪迹。
“还没睡?”金瑰端着一杯热姜茶走过来,身上还穿着单薄的睡衣,长发披在肩头,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她将茶杯递到何雨柱手里,指尖触到他冰凉的手,忍不住皱了皱眉,“夜里凉,怎么不多穿件衣服?”
何雨柱接过姜茶,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口,稍稍驱散了几分寒意。他抬头看向金瑰,她的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这些天,为了帮他躲避警方和复兴社的追查,金瑰几乎没睡过一个安稳觉,白天要去影视公司拍戏,晚上还要帮他处理伤口、打探消息。
“有于清明的消息了。”何雨柱将纸条递给她,声音低沉,“今晚子时,淡水镇旧码头,他要去接货。”
金瑰接过纸条,脸色瞬间凝重起来:“淡水镇旧码头很偏僻,周围全是废弃的仓库,肯定有埋伏。你不能去,太危险了!”
“我必须去。”何雨柱喝完最后一口姜茶,将杯子放在茶几上,站起身开始收拾装备——一把上了膛的勃朗宁手枪,两把军用匕首,还有几颗手榴弹装入空间。这些天,他用从银行“取”来的钱,通过黑市买了不少武器,足够应对一场小规模的火拼。
金瑰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眼眶突然红了。她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抱住他的腰,声音带着哽咽:“柱子哥,我知道劝不住你,但你一定要活着回来。我还在这儿等你,等你报完仇,我们一起离开台北,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好不好?”
何雨柱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抬手握住金瑰的手,指尖传来她掌心的温度,柔软而温暖。他想起了王晓棠,想起她在婚礼上为自己挡枪时的模样,心脏像被针扎一样疼。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回头——于清明不死,王晓棠的仇就不算报,那些死去的兄弟也无法安息。
“好。”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等我回来,我们就走。”
深夜十一点,何雨柱穿着一身黑色风衣,戴着鸭舌帽,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公寓。雨还在下,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他沿着小巷快步走向淡水镇,脚下的皮鞋踩在积水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淡水镇旧码头果然偏僻,除了几盏忽明忽暗的路灯,周围一片漆黑。废弃的仓库歪歪斜斜地立在岸边,海风卷着鱼腥味吹过来,带着几分阴森。何雨柱猫着腰躲在一个集装箱后面,目光紧紧盯着码头的入口——按照纸条上的时间,于清明应该快到了。
子时刚过,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何雨柱屏住呼吸,透过集装箱的缝隙看去,只见三辆黑色轿车停在码头边,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从车上下来,手里都拿着冲锋枪,警惕地环顾四周。紧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中间那辆车里走下来——正是于清明!
他比在香江时瘦了不少,脸色苍白,眼神里带着几分疲惫,但腰间依旧别着一把手枪,走路时依旧带着几分嚣张。何雨柱握紧了手里的枪,指节泛白,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这一次,他绝不能让于清明再跑了!
于清明走到码头边,对着一个穿着水手服的男人说了几句,那男人点点头,转身走向一艘停靠在岸边的小货轮。就在这时,于清明突然抬起头,目光扫向何雨柱藏身的集装箱,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何雨柱,别躲了,我知道你在这儿!”
何雨柱心里一惊——他竟然暴露了!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到“砰”的一声枪响,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过,打在集装箱上,迸出火花。
“开枪!给我打死他!”于清明大喊一声,十几个复兴社成员立刻举枪对准集装箱,子弹像雨点一样射过来,集装箱的铁皮被打得“砰砰”作响,火星四溅。
何雨柱迅速趴在地上,从腰间掏出一颗手榴弹,拉开引线,朝着复兴社成员的方向扔了过去。“轰”的一声巨响,手榴弹在人群中爆炸,几个复兴社成员当场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码头的地面。
趁着混乱,何雨柱从集装箱后面窜出来,手里的手枪连开数枪,又有两个复兴社成员应声倒地。于清明吓得脸色惨白,转身就往汽车的方向跑,一边跑一边喊:“快!快开车!”
“想跑?没那么容易!”何雨柱冷笑一声,追了上去。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突然朝着他冲了过来,开车的正是那个穿着水手服的男人。何雨柱来不及躲闪,只能往旁边一滚,躲开了轿车的撞击,却被轿车的后视镜刮到了胳膊,一阵剧痛传来,鲜血瞬间染红了风衣的袖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