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珂与童音二人走后,薛琬瑶便让丫鬟整理了一个客房给童扬入住,还命人烧了炭火,煮了姜茶驱寒。
入夜时分。
沐浴后的薛琬瑶给顾卓喂了姜茶后,她便靠在了顾卓的怀中道:“王爷。”
顾卓摸了摸薛琬瑶的脑袋:“怎得了?”
薛琬瑶低声道:“我替童音姑娘不值得,她明明也是去考秋闱之才的,却因为是女子,所以只能卖身为奴,去供着弟弟念书科考。
如若女子也能够科考,她也不必成为一个通房丫鬟了……”
顾卓轻笑了一声道:“你这不是为了女子能科考而在努力吗?”
薛琬瑶轻声叹气道:“唉,你说我去求公主殿下,让公主殿下找赵珂要人,赵珂能将童音给我吗?”
顾卓道:“我早就知晓他身边有一个通房丫鬟,却是不知原来就是童音,赵珂这会儿还喜欢得紧,你想要要人肯定是不行的,除非是他娶了世子夫人了,他新婚燕尔的,到时候你便就可以将童音要出来了。”
薛琬瑶叹气道:“也是只能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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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府之中。
赵珂看着跪在地上的童音便是来气,“我到底是哪里苛待了你,让你在楚王与他侧妃跟前这么编排于我?我作为主子怎么磋磨你了?”
童音低声道:“世子没有磋磨于我,是奴婢自个儿没有摆正心境。”
赵珂深呼吸一口气道:“本世子平日里也没有少赏赐你,你家中怎还会如此穷困,既然缺钱,又为何不告诉本世子?”
童音道:“君子不受嗟来之食,我是来做奴婢的,只拿奴婢该拿的那份月例。”
赵珂紧皱着眉头道:“我知晓了,你所说的我磋磨你,是我让你做我的通房丫鬟一事?”
童音没有多说,只是眼中含着泪水道:“世子,我自幼也是熟读经书的,我进王府之中做奴婢,也是想着靠着杂扫做些力气活赚取银两的,我……”
赵珂拉着童音的手腕,将她带到了自己的怀中道:“你又哭什么?做通房丫鬟我待你不好吗?改日等我娶了世子妃,我就抬你为妾室,真等以后我继承了我父王的爵位,我便就请旨封你为侧妃,这哪里又不好了?”
童音靠在赵珂的怀中,垂泪道:“奴婢不想做什么妾室,也不想做侧妃,只想有朝一日能赎身出王府。”
赵珂气愤难耐道:“莫不是你还记挂着你那个前未婚夫?他见着你爹爹生了病,便就与你退婚,另娶他人为妻,这会儿孩子都很大了,你还记挂着他?”
童音摇头道:“没有,但世子,我不想一辈子做奴婢,我想有朝一日等我弟弟功成名就之后,我便赎身,求世子成全。”
赵珂皱眉,“我偏就不成全你!你是我的女人!”
赵珂说着,解开了童音的腰带,低头吻住了她的红唇,“阿音,你是我的人,谁也不能将你从我的身边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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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元公主府,书房内。
宁元公主低头望向着薛琬瑶道:“你想要赵珂的丫鬟?”
一旁的顾卓无奈,昨日白劝薛琬瑶了。
薛琬瑶点头道:“嗯,赵珂的丫鬟本是私塾先生的女儿,听她说也是因为家庭变故不得不做奴婢,她应当也是有学问的,我想给她赎身,让她来给我做伴读。”
宁元公主道:“一个小小丫鬟而已,你让卓表弟找赵珂讨要便是了。”
薛琬瑶道:“殿下有所不知,那个丫鬟是秦王世子的通房,秦王世子不愿意给。”
宁元公主一笑道:“他既然不愿意给,那我也不能强行讨要。”
薛琬瑶道:“公主殿下,您若是开口要给童音赎身,就由不得赵珂愿不愿了。”
宁元公主道:“本公主倒也不能为了一个丫鬟不给秦王府脸面,你若是实在想要那个丫鬟做你的伴读,你可以去找你娘亲,你娘亲从秦王府之中要一个丫鬟还是不难的。”
薛琬瑶道:“那我就进宫去寻我娘亲去。”
“还有一事,公主殿下,我原以为秋闱徇私舞弊只针对于我兄长一人,昨日才知原来还有不少书生与我兄长一般所受着委屈。
尤其是昨夜更是有人为此想要跳河自尽,险些没了人命,我想还是要将秋闱查个明明白白的。”
宁元公主道:“科考本就是大盛之本,本就是由不得徇私舞弊的,但如今是此事无人去查,你可明白?
四皇子选择两厢不得罪,宁愿说自己查不到,也不参与其中,这烫手的山芋他选择看着不去拿,顶多被训斥为蠢,查不到。
这秋闱舞弊一案,牵扯太多,除非本公主派自己的人去查……但本公主无意派人去查。”
薛琬瑶道:“公主殿下,您不是也说科举乃是大盛之本,既是如此,又为何任由他们徇私舞弊呢?”
宁元公主道:“不是任由他们徇私舞弊,而是查此事只会惹得一身腥,本公主不想派自己的人去惹这身腥臭,他们胆敢如此做,怕是早就从上到下都有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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