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穿透薄云，把院子里的积雪晒得微微发暖，屋檐下的冰棱滴答淌着水珠，江家小院里的笑声还没歇，院门外就传来了熟悉的汽车鸣笛声。
湘琴眼睛一亮，拉着直树就往门口跑：“是爸妈和我爸回来啦！”
念安在直树怀里挥着小手，咿咿呀呀地喊着爷爷奶奶，小身子挣得欢实。
院门推开，江妈妈提着大包小包的特产率先进门，看见院里的四人，眼眶一热就把东西往江爸爸手里一塞，快步走到湘琴面前，伸手就揉了揉她的头发，又接过直树怀里的念安，抱在怀里亲了又亲：“我的乖孙孙，奶奶可想坏你了！”
念安咯咯笑着，小手抓着江妈妈衣襟上的绣花纽扣，软乎乎地喊着“奶奶”。
江爸爸和湘琴爸爸并肩走进来，两人手里都拎着沉甸甸的行李，脸上带着旅途的倦意，眼底却满是笑意。
湘琴爸爸一把拉过湘琴，仔细打量着她：“妹妹好像又胖了点，直树没亏待你吧？”
直树走上前接过他手里的行李，淡笑着开口：“爸放心，一直好好照顾着。”
裕树扶着好美走过来问好，江妈妈一眼就瞥见好美脖颈间的项链，笑着打趣裕树：“你这孩子，总算学会疼人了，以前可不是这般模样。”
裕树耳根微红，伸手揽住好美的肩，低声道：“妈，别取笑我们了。”
好美抿着嘴笑，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像枝头熟透的小苹果。
几人簇拥着进了屋，客厅里瞬间热闹起来。江妈妈把带来的北京果脯、驴打滚一一摆上桌，又拉着湘琴往厨房走：“我带了上好的红豆，今天给你们做红豆汤，再煮点你爱吃的芋圆，念安也能尝两口。”
湘琴乐呵呵地应着，挽着江妈妈的胳膊进了厨房，母女俩的说话声混着水流声，温柔又暖心。
客厅里，江爸爸和湘琴爸爸坐在沙发上，一人捧着一杯热茶，聊着北京的见闻。
湘琴爸爸眉飞色舞地说着故宫的红墙白雪，江爸爸笑着补充颐和园的长廊美景。
直树坐在一旁静静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念安坐在两人中间，一会儿扒拉扒拉江爸爸的茶杯，一会儿扯扯湘琴爸爸的衣袖，惹得两位老人笑得合不拢嘴。
裕树和好美坐在窗边，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暖意融融。
好美翻看着江妈妈带回来的北京糖葫芦，小声跟裕树说：“下次我们也带念安去北京好不好？想带他去看天安门的升旗仪式。”
裕树握紧她的手，眼底满是宠溺：“好，等开春了就去，到时候带你去吃遍北京小吃，再也不让你像小时候那样，看着糖葫芦流口水。”
好美想起年少时的糗事，笑着捶了他一下，窗外的阳光正好，映得她眉眼弯弯。
厨房里，湘琴笨手笨脚地剥着红豆，时不时把豆子掉在案板上，江妈妈无奈地笑着摇头，伸手替她收拾：“你这孩子，这么多年了还是毛毛躁躁的，幸好直树疼你。”
湘琴脸颊微红，笑着说：“有直树在，我什么都不怕呀。”
话音刚落，就看见直树走进厨房，默默接过她手里的红豆，熟练地剥了起来，指尖动作利落，湘琴靠在一旁看着他，眼底满是欢喜。
傍晚时分，红豆汤煮好了，甜香弥漫了整个屋子。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念安坐在儿童餐椅上，手里抓着小勺子，笨拙地往嘴里送红豆，嘴角沾得满是汤汁，像只小花猫。
江妈妈不停给湘琴和好美夹菜，江爸爸和湘琴爸爸喝着小酒，聊着家常，裕树替好美擦去嘴角的汤汁，直树则耐心地给念安喂着红豆汤，时不时替湘琴拂去落在肩头的碎发。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月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映得满桌暖意。
湘琴靠在直树肩头，看着眼前热热闹闹的一家人，心里满是安慰。
直树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温柔藏不住，轻声道：“以后每年都这样。”湘琴点点头，嘴角扬起甜甜的笑意。
江妈妈看着眼前的一幕，笑着对江爸爸说：“你看，咱们家现在多好啊。”
江爸爸点点头，眼底满是欣慰。念安吃饱了，挥舞着小手喊着“雪人”，一家人笑着约定，明天再去院子里堆个更大的雪人，给它画上眉眼，围上红围巾，就像多年前那样，岁岁年年，温暖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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