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我的手真的动不了!肯定是她用了什么阴招!”秦若兰还在叫嚷。
教官没有理会她的哭诉,而是目光锐利地看向她:“秦若兰!解释你的行为!在队友背后,持枪前扑,你想干什么?!”
“我……我是失误!是不小心的!”秦若兰兀自狡辩,但眼神闪烁,语气虚浮,任谁都看得出她在撒谎。
就在这时,一个冷冽如冰的声音从走廊入口处传来:
“失误?”
众人回头,只见北辰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面容冷峻,眼神如同万年寒冰,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整个走廊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他一步步走来,目光先是在沈星澜身上停留一瞬,确认她安然无恙,然后便如同利剑般钉在瘫坐在地的秦若兰身上。
“持械攻击战友后背,在‘烛龙’,等同于叛变。”北辰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敲在每个人心上,“上一次,是辱骂污蔑;这一次,是持械‘失误’。”他蹲下身,与秦若兰惊恐的双眼平视,语气冰冷刺骨,“秦若兰,你是不是觉得,‘烛龙’的纪律,是儿戏?”
秦若兰被他看得浑身发抖,嘴唇嗫嚅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北辰站起身,对监督教官下令:“带走,禁闭室!这次,关她一周!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探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更是对秦若兰的最后通牒:
“并正式记录在案!若再有下一次,无论何种形式的攻击战友行为,立即清退出军队,绝不姑息!”
“是!”教官立刻执行,两名士兵上前,将面如死灰、连哭喊都忘了的秦若兰从地上架了起来,拖离了现场。
走廊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北辰这严厉至极的处罚和最后那句“清退出军队”震慑住了。
沈星澜看着秦若兰被拖走的背影,眼神平静。她知道,秦若兰已经彻底疯了。而对付疯子,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她造成更大破坏之前,彻底剥夺她伤害别人的能力。
北辰走到沈星澜面前,深邃的目光看着她,低声道:“没事吧?”
沈星澜摇了摇头。
“以后,离她远点。”北辰说完,便转身离开,处理后续事宜。
沈星澜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微暖。她知道,这次若非北辰及时出现并如此重手处罚,仅凭“意外”的说辞,未必能完全按住秦若兰和她背后可能存在的纠缠。北辰这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为她清除障碍,也是在警告所有潜在的不安定因素。
……
夜色深沉,基地指挥区内一片寂静,只有巡逻队规律的脚步声偶尔打破宁静。北辰的办公室内灯火通明,他刚刚处理完秦若兰事件的所有书面报告和处分流程。
屏幕上冰冷的文字记录着秦若兰的“失误”与处罚决定,但他脑海中回放的,却是训练场上那惊险一幕,以及沈星澜平静无波却隐含锐利的眼神。
秦若兰的疯狂,已经超出了寻常的嫉妒范畴,带着一种不顾后果的毁灭倾向。而苏婉茹在背后的推波助澜,更是让事态变得复杂。他不能再坐视不理,任由这颗定时炸弹在沈星澜身边继续嘀嗒作响。
沉吟片刻,他拿起桌上那部需要特殊权限加密的红色电话,拨通了一个极少动用的号码。
短暂的等待音后,一个沉稳厚重、带着一丝岁月沧桑感的声音从听筒那端传来,正是他的父亲,北家家主。
“辰儿?这个时间打电话,有事?”父亲的声音带着关切,他知道自己儿子若非紧要事务,绝不会轻易动用这条专线。
“父亲,”北辰的声音依旧冷静,但熟悉他的人能听出其中比平日多了一分凝重,“是关于秦家,秦若兰,以及她母亲苏婉茹的事情。”
他没有绕弯子,言简意赅地将秦若兰近期屡次挑衅、污蔑、乃至今天在训练中试图“失误”伤人的行为,以及苏婉茹通过总政关系对沈星澜背景施压的情况,清晰明了地叙述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若兰那孩子……小时候看着还算伶俐,没想到现在变得如此……不堪。苏婉茹,太过溺爱了,失了分寸。”
北辰继续道:“秦若兰的心性已经扭曲,留在‘烛龙’是隐患。苏婉茹的行为,不仅干扰基地正常秩序,更可能将私人情绪带入工作,影响判断。我担心,若再不加以制止,任由事态发展,恐怕会酿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严肃:“父亲,秦叔叔为人刚正,爱惜羽毛。若因妻女行为不当,尤其是涉及攻击战友、干扰军事单位运作这类原则性问题而受到牵连,甚至影响前程,实在可惜。我认为,有必要将实际情况,委婉但明确地告知秦叔叔,请他约束家人。这是对秦家负责,也是对……大局负责。”
他没有明说,但意思很清楚:苏婉茹和秦若兰再这么闹下去,捅出大篓子,必然会反噬到秦正罡将军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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