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儿心中一酸，连忙道：“前辈，我们知道的。所以……所以若您不愿，我们绝不强求。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别的办法？”
那声音苦笑，“清除魔气丹，必须以万年灵参的参心为引，别无替代。你们若取不到参心，那被死气侵蚀的人，必死无疑。”
苏云儿和韩双儿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忍。
“所以，你们打算怎么办？”那声音问，“强取？还是放弃？”
韩双儿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前辈，我们不会强取。”
“我们是来求您的。若您愿意，我们感激不尽。若您不愿，我们……我们只能另寻他法。虽然您说别无替代，但我们相信，天无绝人之路。”
“实在不行……”苏云儿眼眶微红，“实在不行，我就用我的本源去净化那些死气。虽然效果不如清除魔气丹，但总能撑一段时间。”
谷中再次沉默。
良久，那苍老声音忽然笑了。
那笑声中，带着释然，带着欣慰，还带着一丝……感动。
“你们两个小丫头，倒是难得。”
“老夫活了一万两千年，见过太多人——有人想强取，有人想欺骗，有人想交易。你们是第一个，说‘若您不愿，我们绝不强求’的。”
雾气缓缓散开，露出一条蜿蜒的小径。
小径尽头，站着一个身穿翠绿长袍、须发皆白的老者。老者面容慈祥，周身散发着浓郁的草木清香，气息深不可测。
他正是万年灵参所化的“参老”。
“进来吧。”参老微微侧身，“老夫……想跟你们聊聊。”
韩双儿和苏云儿对视一眼，心中涌起希望。
她们迈步踏入参谷，走向那株活了万年的灵参。
参谷深处。
“你们两个小丫头，倒是难得。”
参老缓缓开口，声音苍老而温和，“老夫活了一万两千年，见过太多人——有人想强取，有人想欺骗，有人想交易。你们是第一个，说‘若您不愿，我们绝不强求’的。”
韩双儿和苏云儿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希望。
“前辈！”
苏云儿轻声道，“我们真的需要您的参心，炼制清除魔气丹，救被死气侵蚀的同伴。但……但我们真的不想伤害您。如果您不愿意，我们就……就走。”
参老看着她清澈的眼睛，沉默良久。
“你叫苏云儿？”
苏云儿点头。
“你身上有冰凰的气息。”
参老道，“冰凰一族，向来孤傲冷清，你却不一样。你的心，是热的。”
苏云儿脸微微一红：“我……我跟着羽哥哥修行，他说，修行不是为了变得冷漠，而是为了更好地守护心中所爱。”
“羽哥哥？”参老挑眉，“那个叫林羽的小子？”
“前辈认识羽哥哥？”韩双儿惊讶。
“不认识。”
参老摇头，“但他的名声，老夫在这山谷中也听说过。百国大比冠军，沿海之战英雄，葬天渊力战冥骨……是个了不起的年轻人。”
他顿了顿，看向韩双儿：“你叫韩双儿？”
韩双儿点头。
“你身上有战神图录的气息。”
参老道，“战神一脉，向来以守护为志。你选择跟随林羽，想必也是认可他的道。”
韩双儿沉默片刻，缓缓道：“他的道，确实值得追随。”
参老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们两个小丫头，倒是有趣。”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叶。
“参心，老夫不能给你们。”
韩双儿和苏云儿心中一沉，但还没来得及失望，参老又继续道：
“但老夫有一枚‘参心籽’，可以给你们。”
“参心籽？”苏云儿疑惑。
“老夫修行万年，体内孕育了三枚参心籽。每一枚，都蕴含老夫三分之一的参心之力。给出一枚，老夫会元气大伤，但不致命。再过三千年，可以重新凝聚。”
参老看着她们，眼中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如何？这买卖，做得吗？”
韩双儿和苏云儿大喜过望，连忙行礼：“多谢前辈！多谢前辈！”
“先别谢。”参老摆手，“老夫有条件。”
“前辈请讲！”
“你们那个林羽，日后若真能补天成功，打开飞升之路，需答应老夫一件事。”
“什么事？”
“带老夫一起飞升。”
参老眼中闪过向往之色，“老夫困在此界一万两千年，早就想看看上界是什么样子了。可惜灵参一族，没有大机缘，无法自行飞升。那小子若能补天，老夫这点心愿，应该不难吧？”
韩双儿和苏云儿对视一眼，郑重点头：
“我们替羽哥哥答应您！”
参老满意地笑了，从怀中取出一枚拇指大小、通体翠绿、散发着浓郁生机的种子，递给苏云儿。
“拿去。这是老夫毕生修为所化的参心籽，配合天地灵乳和净世青莲，足够炼制清除魔气丹了。”
苏云儿双手接过，郑重地收入玉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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