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风卷过燕山山脉,却再也吹不散笼罩在北疆上空的欢腾气息。燕京城头重新飘扬的大宋旗帜,如同一声惊雷,震醒了沉睡百年的土地。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在收复燕京的捷报传回后的第三日,监军王伦(王义)便在帅府召集众将,部署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诸位将军,王伦站在巨大的沙盘前,神色凝重,燕京虽复,但燕云十六州尚有十余州郡在辽人手中。若不乘胜追击,待辽军重整旗鼓,后果不堪设想。
他环视众将,继续道:我意兵分三路。东路沿潞水北上,取顺州、檀州,此路最为艰险,辽军主力多屯聚于此。
话音刚落,岳飞便挺身而出:末将愿往东路!岳家军与义军弟兄,必当破此坚城!他身后的卢俊义、关胜等义军将领也齐声请战。
王伦赞许地点头,又看向西路:居庸关乃天下雄关,易守难攻,非老成持重者不能取。
韩存保、王焕相视一眼,同时跨前一步。韩存保声若洪钟:末将等十节度使,愿取西路!王焕抚须道:老夫征战四十载,正欲在此关前一展身手。
王伦目光转向中路,中路取蓟州、景州,此二州民心向宋,若能善加利用,或可事半功倍。
蔡明远会意,朗声道:本帅亲自率中路军,还请监军随行指点。
王伦的这个部署可谓用心良苦:东路以岳飞、卢俊义这两大绝世猛将为首,配以战力最强的义军精锐,专攻最难啃的骨头;西路以十节度使中的老将为主,凭借丰富的作战经验攻坚;中路则发挥王义善于把握大局、争取民心的长处。
三路大军即刻开拔。东路大军在岳飞、卢俊义的率领下,如猛虎下山。首战顺州城下,辽军守将阿里库率三万精兵据城死守。岳飞仔细观察城防后,定下声东击西之计。他令卢俊义率关胜、秦明等将在北门佯攻,自己则亲率背嵬军连夜绕到南门。凌晨时分,当北门战事正酣,岳飞突然发动总攻。但见他一马当先,白袍银枪,第一个登上城头,银枪舞动如龙,连挑辽军三员骁将。城下卢俊义见状,立即转佯攻为真攻,指挥大军冲击城门。关胜青龙刀所向披靡,连破三重城门;秦明狼牙棒虎虎生风,所过之处辽兵纷纷倒地。不到两个时辰,顺州城头便换上了大宋旗帜。此战歼敌八千,缴获粮草无数。
次日,岳飞马不停蹄,直扑檀州。檀州守将耶律斜轸是辽国名将,在城外布下铁桶阵。岳飞仔细观察敌阵后,令孙安、卞祥各率一千精兵从两翼佯攻,自己亲率五百背嵬军直插敌阵心脏。这一战从清晨杀到黄昏,岳飞银枪染血,连破敌军七道防线,最终在乱军中一枪刺伤耶律斜轸,迫其败退。檀州百姓箪食壶浆,夹道欢迎王师,一位白发老翁跪在道旁泣不成声:百年矣!终见汉家旌旗!
西路大军在韩存保、王焕的指挥下,展现了老将的沉稳与坚韧。面对天下雄关居庸关,辽军守将萧挞凛凭借险要地形,布下重重防线。韩存保亲自督造攻城车五十辆,王焕则指挥项元镇率弓弩手万箭齐发掩护。攻城战持续三日,宋军死伤惨重。第四日拂晓,王文德请命组建敢死队,亲自披双重铁甲,手持巨斧,冒着箭雨率先登城。在他身后,杨温、李从吉等将相继跟上,终于在午时攻破关门。此战尤为惨烈,宋军伤亡近万,但夺取居庸关这个战略要地,为后续收复儒州、妫州打开了通道。
中路大军在蔡明远和王伦的率领下,展现了以智取胜的精妙。在蓟州城下,王伦并没有急于攻城,而是先派出细作,联络城中的汉人乡绅。三日后,城中传来消息:守将萧敌烈不得人心,许多辽军将领也心生去意。王伦当即定下计策,令王文德率军在城外佯攻,自己则亲笔写信,用箭射入城中,许诺优待降将。当夜,城中内应打开城门,宋军兵不血刃拿下蓟州。在景州之战中,王伦更是在战前就派人散布王师不杀降的消息,动摇守军军心。项元镇采用火攻之计,夜间派死士潜入城中纵火,趁乱夺取城门。此战俘获辽军副统军耶律敌里,缴获战马三千匹。
捷报如雪片般飞向汴京:
十一月丙寅,岳飞行营破顺州,斩首二千级。
十二月辛未,韩存保克居庸关,获辎重无数。
甲戌,蔡明远中军下蓟州,辽师溃退百里。
短短月余,燕云十六州中涿、易、蓟、顺、檀、儒、妫、景等九州相继光复,其余诸州或望风归降,或指日可下。这是自太宗北伐失利以来,大宋在北方取得的最大战果。被辽国统治近百年的汉家百姓,纷纷走出家门,迎接王师。在涿州,百姓自发组织劳军,送上自家酿制的美酒;在易州,士子们重开孔庙,举行祭孔大典;在蓟州,商人们打开仓库,将布匹粮食低价售与宋军。
消息传回汴京,整座都城沸腾了。宣德楼前万民聚集,欢呼声震天动地。相国寺的钟声自晨至暮不曾停歇,酒楼茶肆人满为患,说书人即兴编演的岳将军单骑破阵王监军神机妙算被争相传颂。太学生们激动得撕衣为旗,在御街上高歌《秦风·无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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