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机厂仓库的墙角，王建国指尖划过空气，眼前的虚空泛起一层淡蓝色的涟漪——这是空间升级后的具象化界面。屏幕上跳动着一组组数据：当前容积500立方米，已储存物资占比37%，可扩展上限1000立方米，扩容需消耗火种源能量单位：1200。
“还差300单位能量。”他低声自语，将目光投向仓库中央那台改装过的柴油发电机。这是他用终结者技术改造的“能量转换器”，能将机械能转化为火种源可吸收的能量，三天来日夜不停运转，才积攒下900单位。
李铁牛抱着一摞钢板走进来，脚步声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清晰。他把钢板放在地上，擦了把汗：“王师傅，这是杨厂长让人从轧钢厂调过来的特种钢，说是您要的‘关键零件’。”
王建国点头，指尖在虚空中一点，那摞足有两百公斤重的钢板突然凭空消失。李铁牛早已习惯这种“戏法”，却还是忍不住咋舌——自从半个月前亲眼看见王建国将整台稀土提纯设备“藏”进空气里，他就明白，这位年轻的师傅绝非凡人。
“铁牛，把那箱精密轴承搬到角落去。”王建国指着墙角的木箱，“今晚咱们把空间腾出来，明天有批‘粮食’要进来。”
李铁牛应了声，搬箱子时注意到墙角堆着些奇怪的东西：用油布裹着的长条形物件（后来才知道是拆卸开的步枪零件），密封在陶罐里的黄色粉末（炸药），还有几捆印着外文的图纸（从易中海案中截获的敌特联络图）。这些东西都将在今晚被送进那个“看不见的仓库”。
夜幕降临时，何雨水带着辆骡车来到仓库后门。车斗里装着十几个鼓鼓囊囊的麻袋，散发着谷物的清香。“这是从郊区公社弄来的，”她压低声音，往王建国手里塞了张纸条，“上面写着各公社的存粮点和负责人，都是信得过的老党员。”
王建国展开纸条，上面的字迹娟秀却有力。他知道，为了弄这些粮食，何雨水顶着“投机倒把”的风险跑了整整一周，甚至不惜动用了杨厂长的老关系。
“都搬进来吧。”他打开仓库大门，骡车刚进门，车斗里的麻袋就一个个腾空而起，像被无形的手拎着，依次消失在淡蓝色的涟漪里。
何雨水看着这一幕，眼里闪过一丝惊叹。她只知道王建国的“空间”能储物，却不知道它还能自动分类——粮食归粮食区，武器归武器区，图纸则被自动扫描存档，变成数字信息储存在系统里。
“空间升级后，多了‘智能分区’功能。”王建国解释道，指尖在虚空中滑动，调出储存界面给她看，“你看，这里有民生区、军工区、资料区，还有专门的‘危险品隔离带’。”
何雨水的目光停在“民生区”那串跳动的数字上：小麦3吨，玉米5吨，土豆2吨，盐500公斤……足够一个小队的人吃上一年。“这些粮食，是为饥荒准备的？”
“不止。”王建国关闭界面，声音沉了下来，“根据截获的情报，敌特计划在明年春天制造粮荒，趁机煽动混乱。咱们必须提前储备，不光要保证自己人有饭吃，还要能支援可信的公社。”
正说着，仓库外传来轻叩门板的声音——三长两短，是傻柱的暗号。王建国打开门，傻柱背着个大包袱挤进来，脸上沾着灰，像是刚从煤堆里滚过。
“建国，你要的‘硬货’弄来了！”他解开包袱，里面是十几块锃亮的金条和一叠厚厚的人民币，“这是我把我妈留下的首饰当了，又跟厂里的老伙计借的……够不够？”
王建国看着那些金条，突然想起傻柱妈临终前拉着儿子的手说：“这镯子是你姥姥传下来的，不到饿死的份上千万别动。”他鼻子一酸，把金条推了回去：“钱留下，首饰你赎回去，就说……就说我借你的，以后十倍还你。”
傻柱急了：“建国你这是看不起我！院里那些人我算是看透了，只有你是真心为大伙好！这点东西算啥，不够我再去借！”
何雨水在一旁打圆场：“傻柱哥，钱我们收下，首饰你必须赎回去。这不是客气，是以后咱们干大事，还得靠你在院里当‘眼线’，总不能让你空着手跟人打交道。”
傻柱这才作罢，临走前又塞给王建国个布包：“这是秦淮茹偷偷塞给我的，说让我转交给你，还说……还说她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跟贾家掺和了。”
王建国打开布包，里面是件打了补丁的棉袄，针脚细密，像是新做的。他想起下午傻柱报信说，秦淮茹为了给槐花生病，偷偷卖掉了贾东旭的抚恤金本，被贾张氏追着打了半条街。
“把棉袄留下，”他递给傻柱两袋粮食，“告诉她，以前的事既往不咎，但以后要是再跟敌特有牵扯，谁也保不住她。”
傻柱走后，王建国将金条和人民币存入“物资区”，看着空间容积一点点逼近上限，眉头微微皱起。“能量还是不够，”他看向那台柴油发电机，“这样下去，明天的设备进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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