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坦诚，“在我公寓……保险箱里。我……一直……留着。” 他艰难地补充道，“一直……想着你。”
这句话耗尽了他所有的勇气。他再次低下头，不敢看她的反应。
苏曼卿沉默了。空气中只剩下沈清辞粗重的呼吸声。良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叹息的满足：
“很好。”她红唇微勾，眼底闪过一丝深意，“旧的，就让它留在那里，做个纪念吧。”
她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赐予感：“以后，你不用再藏着那些买来的新东西了。”
沈清辞一怔，不解地看向她。
苏曼卿倾身向前，玉手轻轻抬起他的下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如同恶魔的低语：
“以后，阿姨给你……阿姨用过的。”
沈清辞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凝固，又猛地沸腾起来！
用……用过的？！
苏曼卿用过的内裤？！
这个念头带来的冲击，远超之前所有羞辱的总和！那不再是商店里冰冷的、崭新的物品，而是……而是带着她体温、她气息、她最私密痕迹的……贴身之物！
极致的亵渎感与一种无法形容的、黑暗的兴奋感，如同冰与火交织的狂潮，瞬间将他吞没！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无法成言的声响。
苏曼卿看着他这副彻底被击垮、濒临崩溃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近乎残忍的愉悦。她喜欢看他这种反应，喜欢看他因为她的一句话、一个念头，就彻底失控的样子。
“怎么？不喜欢？”她故意用指尖轻轻搔刮着他的下巴，语气带着戏谑，“还是说……觉得脏？”
沈清辞猛地摇头，不是否认，而是因为巨大的刺激而无法自控。脏？不！那种想法带来的不是厌恶，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想要顶礼膜拜的颤栗！拥有她贴身的、私密的物品，这简直是……这简直是……
这简直是将他内心最深处、最不可告人的迷恋和臣服，推向了极致！
“看来是喜欢了。”苏曼卿满意地笑了，松开了手，仿佛只是下达了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指令，“下次过来，带给你。”
她说得如此自然，仿佛在说明天给他带份早餐。
沈清辞瘫软在沙发上，大脑停止了思考，只剩下本能的、剧烈的喘息。他感觉自己灵魂的最后一层外衣也被剥去了，赤裸裸地暴露在这个女人面前，连最阴暗、最卑微的欲望，都被她看得一清二楚，并且……被她如此轻易地满足和掌控。
苏曼卿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如同欣赏一件被打上了独属于自己烙印的艺术品。
“今天就这样吧。”她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慵懒，“你累了，回去好好休息。记住我们的约定。”
沈清辞像提线木偶般，机械地站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向门口。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那间公寓，怎么走进电梯，怎么回到车上的。
他坐在驾驶座上，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脑海中反复回荡着苏曼卿最后那句话：
“以后，阿姨给你……阿姨用过的。”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神经上。
他缓缓发动汽车，驶入夜色。窗外的霓虹变得模糊不清。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再也无法回头了。他不仅交出了自己的现在和未来，连内心最隐秘的欲望角落，也被苏曼卿彻底占领、并打上了她专属的印记。
他驶向的，不再是自己的公寓，而是一个被名为“苏曼卿”的深渊，彻底吞噬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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