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视频结束。
沈清辞瘫坐在琴凳上，浑身被汗水浸湿，心脏仍在剧烈跳动。他回看了一遍视频，连他自己都被镜头里那双眼睛所震撼。那里面蕴含的东西太多了，多到几乎不像是伪装。
他没有丝毫犹豫，将视频上传。标题依旧简洁，却充满了暗示：“即兴·面具之后”。
“面具”，既指物理的口罩，也指所有世俗的身份伪装。而“之后”，直指那双毫无保留的眼睛，和眼睛背后那个真实的、扭曲的“清清”。
视频发布后，引发的轰动是空前的。评论区彻底陷入了疯狂：
“啊啊啊！这眼睛！我死了！姐姐杀我！”
“光是这双眼睛我就能脑补出一部电影！太有故事感了！”
“口罩都挡不住这绝世风华！姐姐到底是什么神仙颜值！”
“这眼神……又纯又欲，还带着点易碎感，我见犹怜又想把姐姐弄哭……”
“面具之后……姐姐到底有怎样的秘密？我好好奇啊！”
猜测、赞美、迷恋……如潮水般涌来。但沈清辞依旧漠不关心。他关掉平台，走到窗边，看着脚下城市的灯火。
他在等待。等待那个唯一的、重要的反馈。
几个小时后，他的私人手机屏幕亮了。是“她”发来的信息，只有简短的几个字，却让沈清辞的血液瞬间凝固，随即又疯狂地沸腾起来——
【眼睛，很会勾人。下次，可以再大胆一点。】
苏曼卿看到了！她不仅看到了，还读懂了！她用了“勾人”这个词，带着戏谑，带着欣赏，更带着……鼓励！鼓励他更“大胆”！
沈清辞握着手机，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他走到“圣龛”那扇紧闭的门前，将额头抵在冰凉的门板上，仿佛能透过门板，感受到里面那些“圣物”的气息。
口罩实验，大获成功。
这不仅是一次技术上的突破，更是一次心理上的献祭。他将自己最真实、最脆弱的一面——那双只会因她而波动的眼睛——公之于众（尽管是匿名的），作为取悦她的祭品。
而她的回应，是对这场献祭的最高肯定。
沈清辞的嘴角，在口罩之下，缓缓勾起一个无人能见的、近乎癫狂的笑容。
他知道，“清清”的舞台，将变得更加广阔，也更加……危险。
而他，已准备好踏上这条通往极致曝光与极致隐藏的、钢丝般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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