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卿显然非常满意沈清辞此刻剧烈波动的情绪。她欣赏着他脸上的惨白、眼中的不甘和身体的颤抖,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戏剧。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就是要让沈清辞清楚地认识到他们之间的“等级差”,从而激发出他更强烈的、想要“上位”的竞争心和归属欲。
“好了,小辰,看也看过了,我们就不打扰沈总休息了。”苏曼卿适时地开口,结束了这场短暂的、对沈清辞而言却无比漫长的“探视”。她揽过杨辰的肩膀,姿态亲昵。
“沈总,您好好休息。”杨辰礼貌地告别,温顺地跟着苏曼卿转身。
走到门口,苏曼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回头又看了沈清辞一眼,眼神意味深长,补充了一句:“好好养着,二号。你的‘用处’……还在后面。”
说完,她带着杨辰,消失在门外。厚重的门被轻轻关上,将一室的死寂和巨大的羞辱感,重新还给了沈清辞。
沈清辞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小腹下的纹身灼痛不止,但更痛的是他的心。“二号”……“用处”……这些词像魔咒一样在他脑中盘旋。
杨辰那温顺纯净的笑容,苏曼卿对杨辰毫不掩饰的宠爱和对自己的“编号”定性,像两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神经。
原来,即使是做奴隶,做玩物,也分三六九等。他沈清辞,拼尽所有尊严和人格换来的“专属”身份,在苏曼卿眼里,竟然只是个……“二号”?
强烈的屈辱感和一种更加黑暗的、名为“嫉妒”的毒火,在他心中疯狂燃烧起来。
他不要做二号!他要……他要成为那个“最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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