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苏曼卿的“正室”,然是个从未被“临幸”的“处子”。
他拥有倾城的“女性”皮囊,内里却是一具被废弃的“男性残身”。
他享受着万千宠爱与赞誉,核心却是一片赤裸而冰凉的“空置”。
柳翰的“被用”,若一面镜,照出了他所有的不堪与虚妄。
他的存在,究竟是何?
是一件等候被“告成”的艺品?
是一个用以证验苏曼卿权柄的标本?
抑或是…一个被永久“锁”于“等候”与“空置”中的“幽魂”?
他不知晓。
他只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寒冷,自彼枚锁的所在,蔓衍至周身,冻结了他所有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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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锁空置,处子残身。柳翰无意的分享,残酷地揭示了苏清辞一直以来被华美表象所掩的真相:纵被极致雕琢、享有“殊荣”,他从未被苏曼卿真真“临幸”,仍是一个“处子”;而于长期负锁禁锢与雌化疗治下,他的男性生殖功能已彻底、不可逆地丧失,躯体成了一具等候最终“手术”的“残缺”容器。此枚曾被他视作“勋表”的锁,而今裸呈了其最本质的意涵——它锁住的是一个从未被“使用”的“空置”之身,是一股筑于“等候”与“未完成”之上的扭曲“珍视”。此一认知彻底颠了苏清辞对自身“宠爱”与“价值”的幻想,将他抛入深刻的羞辱、惶惑与存在危机之中。他所有的妩媚、妖娆、与于虚幻与现实天地中汲取的“肯定”,于此际皆显得如此苍白而虚妄,露出了其下赤裸而冰凉的“空洞”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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