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玉在走廊里狂奔,心脏撞得胸膛生疼。
直到冲进后花园,被风一吹,她才停下脚步,扶着冰凉的立柱大口喘息。脸颊还在发烫,小腿皮肤上似乎还残留着那种触感。
先是谢裎在桌下肆无忌惮的挑逗,然后是江千樊在黑暗房间中捏住她下巴。
她抬手捂住脸,指尖触到滚烫的皮肤。是兴奋
他们都是上好的食粮。
都是她必须引诱进陷阱的祭品。
泠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月光下,她的脸白得近乎透明,唯有眼尾泛着一抹不正常的红。
这张脸确实绝色,皮肤瓷白,鼻梁秀挺,唇不点而朱,尤其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瞳仁在暗处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深紫色,此刻蒙着一层水光,更显得楚楚可怜。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具皮囊下藏着什么。
谢裎和江千樊,是系统标记的特级猎物。
“得加快进度了。”泠玉低声说,声音在夜风里散开。
她转身看向教堂主楼,泠玉勾起嘴角。
那可不是普通的头发。
那是标记物,沉沦者的特殊道具。一旦缠上,就会在目标身上留下只有沉沦者能看见的印记,持续二十四小时。无论他去哪儿,她都能找到。
同一时间,江千樊站在房间的窗前,指尖捏着那根发丝。
头发长而柔软,带着她身上特有的冷香。
“标记道具。”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窗玻璃倒映出他的脸,俊美得近乎凌厉。眉骨高,鼻梁挺直。
“C级道具,使用后会持续暴露使用者位置二十四小时。”系统的机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检测到使用者:沉沦者阵营,编号002,代号是神的修女。”
江千樊松开手,发丝飘落,在触地前化作一簇紫色火星,消失不见。
“沉沦者。”他重复这三个字,嘴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难怪。
难怪她明明在害怕,身体却在兴奋。难怪她眼神纯良,身上的香气却浓郁得像毒药。
“还真是个小骗子!”谢裎的床位更像野兽临时的巢穴,衣物随意搭在椅背上,桌上散落着几枚银质飞镖。
他就坐在窗边的阴影里,手里把玩着晚餐时用的银质飞镖。刀面很亮,倒映出他半张脸英俊得近乎邪肆。
眉梢上挑,眼窝深邃,鼻梁高,嘴唇偏薄,神情似笑非笑。最惹眼的是他左耳上那枚黑曜石耳钉,偶尔闪过一点冷光。
江千樊转身,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本皮质笔记本。翻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记录。
笔尖在最后一句话上点了点。
江千樊合上笔记本,走到房间另一侧。墙上挂着一面铜镜,镜面模糊,但仍能照出人影。
他脱下衬衫,露出线条流畅的上半身。肌肉不过分贲张,但每一寸都蕴含着爆发力,腰腹间有几道淡色的旧疤,是过往副本留下的印记。
而在他左胸心脏位置,一个淡紫色的印记正在皮肤下微微发亮。
标记。
她的标记。
江千樊伸手按在那处,感觉到皮肤下细微的、仿佛脉搏跳动的热度。
不是疼痛,是一种更奇异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正试图顺着血液,钻进心脏。
“想标记我?”
他眼底却燃起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味,“那就试试看。”
“桌下的触感不错。”谢裎突然开口,声音在空房间里回荡,“发抖的样子也很可爱。”
“不要对她产生任务以外的兴趣!”江千樊道。
“知道。”谢裎啧了一声,指尖一转,飞镖在指间挽出一个漂亮的刀花,“我又不瞎。”
他当然看出来了。
在餐厅里,他的脚踝蹭过她小腿时,那瞬间的反应,她先是僵住,然后脸颊泛红,身体轻微颤抖。
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扩散,呼吸变急,指尖抠住了桌布。
那不是修女被冒犯的反应。
那是猎手看到猎物跳进陷阱时的兴奋。
“不过,”谢裎站起身,“她演技确实不错。要不是我见过真正的沉沦者,可能真会被骗过去。”
“需要启动清除程序吗?”
“清除?”
谢裎笑声低低沉沉的,“为什么要清除?这么有趣的小骗子,多少年没遇到过了。”
江千樊是无限流游戏里排名前一的玩家,代号【审判者】,以冷酷、谨慎和惊人的分析能力闻名。
但在餐厅,谢裎看得清清楚楚。当泠玉慌慌张张跑出去时,江千樊的眼神一直跟到她消失。那不是普通玩家对NPC的观察,那是男人对女人的注视。
“有意思。”
谢裎舔了舔嘴唇,“那就看看,谁能先撕掉她那张漂亮的画皮。”
江千樊和谢裎只小憩了片刻。午钟敲响,两人同时睁眼,目光一碰。
“苦力时间又到了。”
不过那点活儿对他俩来说,实在不算什么。
晚餐时,谢裎状似无意地扫视全场,江千樊也留意着动静。可那位牵动他们心神的修女小姐,始终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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