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核开始的第一个小时,刘艺菲的街舞练习室就成了“事故现场”。
她选的是popping(机械舞),这是街舞里最难入门的舞种之一,需要极致的肌肉控制和节奏感。她的导师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叫阿K,全国街舞冠军,但面对这位“神仙姐姐”,说话都结巴。
“刘、刘老师,我们……我们先从pop开始。”阿K示范了一个最基本的胸部震动,“就像这样,胸口突然发力,停,再松。”
刘艺菲穿着宽松的运动服,头发扎成高马尾,表情认真得像在解高数题。她盯着阿K的动作看了三遍,然后点头:“我试试。”
第一次尝试,她的“pop”看起来像是……打了个冷颤。
阿K憋笑憋得脸通红:“那个……力要突然,但不能僵硬。”
第二次,像是被静电电了一下。
第三次,终于有点模样了,但节奏全错——该停的时候动,该动的时候停。
观察室的明星们通过监视器看得津津有味。
老薛点评:“师师这舞跳得……像卡带的机器人。”
胡戈忍笑:“但她好认真,你看那眼神,跟要上战场似的。”
吴惊难得开玩笑:“比我绣花还严肃。”
练习室里,阿K决定换个方式:“刘老师,要不我们跟音乐试试?有节奏可能会好点。”
音乐起,是一段经典的popping曲子。阿K先跳了一遍,动作干净利落,每个pop都卡在鼓点上。
刘艺菲看完,深吸一口气:“我跟着你跳。”
于是画面变成了:阿K在前面帅气地popping,刘艺菲在后面……手脚不太协调地模仿。
跳到某个转身动作时,问题来了。popping的转身讲究“定格”——转一半停住,pop一下,再继续转。刘艺菲转了一半,停是停住了,但停得太猛,整个人失去平衡,往旁边踉跄了两步。
为了不摔倒,她本能地伸手扶墙。结果手按在了电灯开关上。
“啪。”
练习室一片漆黑。
音乐还在响,但看不见人了。
阿K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刘老师?您……您没事吧?”
沉默了三秒。
然后刘艺菲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崩溃的无力感:“……我把灯关了。”
观察室笑炸了。
老薛拍大腿:“关灯跳舞!这是新流派吗?暗黑popping?”
胡戈笑得直不起腰:“她怎么那么可爱!”
唐妍擦笑出来的眼泪:“我要把这段截下来当表情包!”
练习室的灯重新亮起。刘艺菲站在开关旁,脸微红,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如果忽略她微微抽搐的嘴角的话。
阿K小心翼翼:“还……还继续吗?”
刘艺菲点头,走回场地中央:“继续。刚才那个转身,我再试一次。”
这一次,她成功了。转身,定格,pop,流畅完成。
阿K鼓掌:“对了!就是这样!”
刘艺菲嘴角终于扬起一点笑意,但马上又收敛,严肃地问:“那接下来学什么?”
“接下来……”阿K想了想,“学‘wave’(电流舞),从手到身体的波浪动作。”
“好。”
观察室里,胡戈感慨:“她是真认真啊。一点不敷衍。”
吴惊点头:“这样的人,做什么都能成。”
与此同时,热巴的民族舞实验室里,画风完全不同。
她的挑战是:把维吾尔族舞蹈《刀郎舞》和电子音乐融合,还要加入街舞元素。
听起来很炫酷,实际操作起来……像在厨房做实验把辣椒酱倒进了甜品里。
热巴的舞蹈导师是位维吾尔族的老艺术家,七十岁的阿依古丽奶奶。电子音乐制作人是陈默——对,就是那个程序员,但他副业搞音乐制作。
“奶奶,您看这段鼓点。”陈默播放了一段他编的电子节拍,“我想在这里加入《刀郎舞》的旋转动作,但加快一倍速度。”
阿依古丽奶奶戴着老花镜,认真听了两遍,摇头:“快一倍?那不成陀螺了?”
热巴在中间协调:“奶奶,陈默的意思是,保留旋转的韵律,但节奏变现代。”
“那试试。”奶奶站起来,示范了一个标准的《刀郎舞》旋转,优雅舒展。
热巴跟着学,她有舞蹈底子,学得快。但当她试着把旋转速度加快,配合电子鼓点时,问题来了——转快了容易晕。
第一遍,转了五圈,停下时踉跄。
第二遍,转了八圈,直接一屁股坐地上。
陈默赶紧暂停音乐:“热芭姐,没事吧?”
热巴坐在地上,揉着太阳穴:“晕……这比坐过山车还晕。”
阿依古丽奶奶心疼地扶她:“慢点来,不急。”
“不行。”热巴爬起来,“我再试一次。”
这次她调整了策略:转的时候盯住一个固定点,减少眩晕感。果然好多了,转了十圈还能稳稳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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