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能到多少？”
“不知道。”林闲诚实地说，“但应该不止2%。”
正说着，王姐敲门进来，脸色古怪：“林老师，杨总，有个……奇怪的合作邀请。”
“多奇怪？”
“中国戏曲学院发来的。”王姐把邮件打印出来，“他们说看了您的刀马旦挑战，觉得您很有天赋，想问您有没有兴趣……去当客座讲师？教‘传统文化跨界创新’课程。”
林闲和杨宓对视一眼。
“戏曲学院？请我？”林闲指着自己，“我那就是三小时速成。”
“但他们说，正是这种‘速成但认真’的态度，值得让学生学习。”王姐念邮件原文，“‘戏曲传承需要创新思维，林闲老师的跨界实践提供了宝贵样本’。”
林闲想了想：“回复他们，我可以去开一次讲座，但讲师就算了。不过……我们可以合作开发‘戏曲+’课程，比如戏曲+游戏设计、戏曲+新媒体传播。”
“好。”
王姐刚走，胡戈的电话来了。
“林闲，我刚接到中戏的邀请。”胡戈声音带笑，“让我去表演系开个选修课，叫《演员的跨界素养》。我说我二人转还没学明白呢，他们说就要这个——‘演员如何从零学习新技能’。”
“你答应了？”
“答应了。”胡戈说，“我觉得这个课名起得好。演员确实需要跨界素养——不是要样样精通，是要有学习的能力和勇气。”
挂了电话，林闲若有所思。
杨宓看着他：“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林闲慢慢说，“我们好像不小心，打开了一扇门。”
“什么门？”
“一扇让各行各业开始‘整活’的门。”林闲站起来，走到窗边，“戏曲学院想创新，中戏开跨界课，卫视抢着合作……他们看到的不是一档综艺，而是一种可能性。”
他转过身：“一种‘老手艺可以新玩法’‘专业领域可以破圈’的可能性。”
杨宓点头：“所以你的行业地位，稳了。”
“不是我的地位。”林闲摇头，“是这种思路的地位。”
当晚，微博上出现一个新话题：#谢谢你让我们看到可能性#
点进去，是各路网友的留言：
“谢谢胡戈让我知道，四十岁也可以学二人转。”
“谢谢吴惊让我知道，硬汉也能拿绣花针。”
“谢谢老薛让我知道，唢呐可以这么好玩。”
“谢谢师师让我知道，仙女也会关灯跳舞。”
“谢谢热芭让我知道，民族舞可以这么潮。”
最热的一条评论来自一个大学生：“我以前觉得传统文化土，专业领域高不可攀。但这个节目让我看到——一切都可以很有趣，只要你愿意尝试。谢谢所有嘉宾，也谢谢林闲。”
这条评论点赞破百万。
林闲看到时，正在吃泡面——是的，他还是爱吃泡面，加了两个蛋。
他截了图，发到工作群，配了两个字：“值了。”
群里瞬间被刷屏：
胡戈：值了。
吴惊：值了。
老薛：所以明天能加点餐吗？泡面吃腻了。
刘师师：值了+1，但泡面确实该换了。
热芭：同意！我想吃大盘鸡！
林闲笑着回复：“明天加餐，大盘鸡管够。”
放下手机，他走到阳台。
夜空中有星星，远处城市灯火通明。
录制基地里，还有几个练习室的灯亮着——那是明天要录制的嘉宾在加练。
路透还在上热搜，业内还在热议，观众还在期待。
而这一切，都源于一个简单的念头：让专业变得有趣，让有趣变得专业。
林闲深吸一口气，夜风微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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