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沃尔顿坐在对面,手里端着陈默刚泡的茶——他居然会用筷子搅了搅茶叶。
“贸然来访,抱歉。”杰克说,语气比采访里温和得多,“但我看了《好莱坞报道者》那篇文章,还有你们的概念小样……说实话,我睡不着。”
林闲挑眉:“因为质疑我们?”
“因为,”杰克放下茶杯,“我想不明白,你们怎么敢。”
他身体前倾:“三百米全息投影,要做出‘呼吸感’?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每一帧的光线变化,都要像真的生命体一样,有节奏,有起伏,有……情绪。”
“我们知道。”苏小小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晰,“古琴曲里的‘吟猱’,就是手指在弦上微微颤动,让一个音产生细微的波动——那就是‘呼吸’。”
杰克看着她:“你是那个把古琴谱变成代码的姑娘?”
苏小小点头。
“了不起。”杰克说,“但代码是代码,光是光。你们怎么让光‘吟猱’?”
会议室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向林闲。
林闲笑了笑:“杰克先生,您专程飞了十二个小时,不是来听技术讲座的吧?”
“对。”杰克承认,“我来亲眼看看。看看你们的‘呼吸星门’,到底是个天才的妄想,还是……”
他顿了顿,“真的可能。”
窗外夜色渐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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