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而且短期内没有商业回报。”
林闲看着预算表：“公司账上能挪多少？”
“最多三百万。”杨宓说，“剩下五百万……要不动用融资款？”
“不动。”林闲摇头，“融资款是投资人对整活学院的信任，不能挪作他用。”
“那钱从哪来？”
林闲想了想，笑了：“直播时不是说吗？所有收益投进去。咱们开个‘绿洲计划’专属直播间，每天直播进展。观众打赏、品牌赞助、公益合作……慢慢凑。”
杨宓皱眉：“但这意味着，接下来三年，这个项目会持续占用团队精力。好莱坞的合作、学院的教学、其他商业项目……”
“所以得分工。”林闲站起来，“你负责商业板块，确保公司正常运转。我带队去沙漠。苏小小、张墨他们轮流去——不影响学院正常教学。”
“那你呢？”杨宓看着他，“你是核心，不能一直待在沙漠。”
“我两边跑。”林闲说，“沙漠需要我，好莱坞也需要我，学院更需要我——”
他笑了：“还好我有【精力精通】，应该撑得住。”
杨宓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我跟你一起去。”
“什么？”
“第一期试点，我跟你去。”杨宓收起平板，“公司有热巴看着。我得去现场——看看五百万，到底能不能让沙漠长出星星。”
窗外，夜色渐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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