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体意识上传实验?”
林闲盯着祝绪丹发来的资料截图,化工厂外夜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手机屏幕上,是阿晨——或者说,亚历克斯·陈——三年前被麻省理工开除的官方文件摘要。
理由栏写着:【未经伦理委员会批准,擅自使用在校生志愿者进行“量子意识映射”实验,导致一名志愿者出现永久性认知错位。】
下面还附了当时的新闻标题:《天才还是疯子?MIT最年轻博士的人体实验风波》。
杨蜜凑过来看,脸色沉下来:“所以他唤醒立方体,可能不只是为了证明自己……”
“是为了继续他的实验。”林闲关掉手机,远处化工厂的灯光在夜色里像一只巨兽的眼睛,“用立方体的能量,做更大规模的意识上传。或者……更糟。”
他转身,看向停在路边的车。
车里,苏晓、王大娘、程序员和“王小明”李在熙正在整理物资。后备箱塞满了全息投影仪、备用电源、还有王大娘坚持要带的剪纸工具——“万一需要现场表演呢?”她说。
“计划要改。”林闲拉开车门,“阿晨不是单纯的竞争对手,他是个……危险的研究者。”
苏晓从一堆数据线里抬起头:“那还合作吗?”
“合作。”林闲坐进副驾驶,“但目标变了。不是阻止他唤醒立方体,是阻止他拿到完整的控制权。”
杨蜜发动车子:“时间呢?四十八小时,够我们准备什么?”
“够我们动员所有人。”林闲系好安全带,“老板,打电话给迪士尼,问他们能不能提供卫星信号通道。打电话给NASA,问他们有没有闲置的观测卫星能借用。打电话给老薛,问他的演唱会团队能不能来成都支援。”
他一口气说完,喘了口气:
“还有,联系整活学院所有毕业学员,问他们愿不愿意参与一场‘可能改变世界但大概率不会成功’的直播。”
杨蜜一边开车一边记:“理由呢?我们怎么跟他们说?”
“就说……”林闲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就说林闲最后一次整活,需要帮手。愿意来的,包机票住宿,外加一份‘我曾参与拯救世界’的纪念证书。”
苏晓在后座举手:“那我呢?”
“你负责协调学院学员。”林闲转头看她,“苏院长,考验你的时候到了。一百多号人,吃喝拉撒睡,设备调度,现场安保……全归你管。”
苏晓脸白了三秒,然后用力点头:“好!”
程序员推了推眼镜:“技术方面,我需要知道阿晨的矩阵具体参数。否则我们做的全息投影可能干扰不了他的能量引导。”
“陈研究员在搞。”杨蜜说,“他答应天亮前给我们初步分析。”
李在熙忽然开口,韩语腔调的中文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我……可以联系我的公司。”
所有人转头看他。
“虽然我是偷跑出来的,”李在熙低着头,“但经纪人知道我在这儿。如果我说要参与林闲前辈的终极直播……公司应该会支持。他们可以帮忙对接韩国那边的媒体资源,还有……打歌节目的特效团队。”
林闲挑眉:“代价呢?”
“让我在直播里露脸三十秒。”李在熙抬起头,眼神很认真,“不用说话,就站在背景里,跳一段舞都行。这对我的事业……很重要。”
杨蜜从后视镜看他:“你确定?这场直播可能会很危险。”
“确定。”李在熙笑了,笑容里有种偶像不该有的疲惫,“总比在练习室跳一辈子舞,却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跳要好。”
车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林闲说:“成交。三十秒,你自己编舞。”
“谢谢前辈!”
车子驶入市区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一夜未眠。
回到临时租用的工作室时,里面已经挤满了人。
热巴正在跟迪士尼的项目经理视频通话,英语流利得像母语:“对,我们需要至少三个同步卫星信号通道,覆盖东亚、北美和欧洲……是的,林闲会亲自出镜……不,他退休后不会再接商业合作,这是最后一次……”
许晴带着技术团队围在白板前,上面画满了复杂的能量流图示。陈研究员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矩阵的核心频率是7.83赫兹,和地球的舒曼共振一致。这意味着阿晨在试图‘共鸣’地磁能量,扩大立方体的影响范围……”
祝绪丹在角落里接电话,语速飞快:“对,直播平台我们已经谈好了,但需要你们提供备用服务器……什么?你们老板是闲哥粉丝?那太好了!能多给点带宽吗?”
而最让林闲愣住的,是工作室中间那张长桌。
王大娘铺开了一张三米长的红纸,正在用剪刀飞快地剪着什么。旁边围着几个学员,有拿尺子的,有拿计算器的,有拿平板建模的。
“这是在干嘛?”林闲走过去问。
“做‘干扰网’。”王大娘头也不抬,剪刀在纸上划出流畅的弧线,“陈研究员说阿晨的矩阵依赖精确的能量节点。那我们就用剪纸做个‘错误节点网’,直播时挂在现场,干扰他的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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