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闲那句“我们有点紧张”说完后,弹幕静了三秒。
然后爆炸了。
不是愤怒的爆炸,是善意的、温暖的爆炸。
【用户@北京朝阳区:哈哈哈哈手抖!我也抖!我紧张得在啃手指!】
【用户@上海浦东:真实!就喜欢这种不装逼的开场!】
【用户@纽约时报记者:翻译同事问“手抖”是比喻还是真抖,我回“都抖”。】
【用户@吃瓜美少女(已认证):紧张就对了,说明认真。继续。】
林闲看着弹幕提示器上的滚动,笑了。
“谢谢大家没嫌弃。”他说,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那我们先聊点正经的——虽然正经这个词用在我身上有点怪。”
杨蜜接话:“今晚的主题是‘回家’。但在这之前,我们想先聊聊‘地球SPA’。”
画面切到回放。
不是专业制作的片头,就是手机拍摄的片段:地球笑脸在夜空浮现,全球星光点点,月球上的字符缓缓发光……
镜头回到堂屋。
林闲说:“很多人问,‘地球SPA’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我们给地球按摩?是不是什么高科技环保项目?”
他顿了顿:
“其实都不是。”
画面又切——这次是林闲在化工厂外,举着那个老式打火机,点燃剪纸“看”的场景。
火焰吞噬红纸,汉字影子投上半空。
“那时候我在想,”林闲的声音旁白,“我们总说要拯救地球。但地球需要被拯救吗?它活了四十六亿年,经历过陨石撞击、冰川期、火山爆发……它比我们坚强多了。”
画面切到地球笑脸的完整呈现。
金光灿烂,温暖如初。
“所以‘地球SPA’不是我们在给地球按摩,”杨蜜的声音接上,“是地球在告诉我们——‘我还在,你们也要在’。”
她走到镜头前:
“那个笑脸,不是我们创造的,是地球自己‘笑’的。通过玉琮,通过能量,通过……某种我们还不完全理解的方式。”
她顿了顿:
“它在说:嘿,孩子们,别那么紧张。我没事。你们也要好好的。”
堂屋里安静下来。
只有胡歌的灯,静静发着光。
林闲看向窗外——夜空中,第一架无人机已经亮起光点,像一颗苏醒的星星。
“所以‘回家’,”他转回头,对着镜头,“不是回到某个地方,是回到这种‘互相惦记’的状态。”
他举起手,指向窗外:
“看,开始了。”
画面切到天空。
不是特效,是实时航拍。
成都夜空,无数光点从城市的各个角落升起——不是全部,是第一批,几千架。
它们在空中排列,缓慢,但有序。
渐渐组成四个巨大的光字:
【收·到·了】
用的是简体中文。
但下面同步浮现多国语言字幕:Received. Recibido. 受け取りました. ...
弹幕又炸了。
【用户@伦敦西区:我在伦敦!我们这边还是白天,但能看到直播!无人机什么时候来我们这儿?】
【用户@东京涩谷:东京正在准备!还有两小时天黑!】
【用户@首尔江南区:李在熙在吗?在的话跳个舞!】
这条弹幕刚飘过,画面就切到了院子一角。
李在熙真的在跳舞。
不是华丽的舞台,就是院子里一块空地,背后是挂满窗花的栏杆。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舞蹈服,动作流畅而克制——不像偶像舞台上的爆发,更像一种……安静的诉说。
没有音乐,只有夜风和无人机的嗡鸣。
但他跳得极其认真。
每一个抬手,每一个转身,都像在书写一个无形的字。
舞了三分钟。
最后以一个仰望天空的姿势结束。
他对着镜头,用韩语说:“?? ?? ‘?’???。”(这是我的“家”。)
字幕同步翻译。
然后他笑了,用中文补充:“前辈,我跳完了。”
画面切回堂屋。
林闲和杨蜜都鼓着掌。
“跳得很好。”林闲说,“虽然我不太懂舞蹈,但能感觉到……你在说‘谢谢’。”
李在熙在画面外鞠躬。
这时,导演在镜头外比手势:该放第一个祝福VCR了。
林闲点头。
画面暗下。
再亮起时,是胡歌的视频。
暖黄色的灯光,满墙的书,温和的声音:“我理解的‘家’,其实很简单……”
全球十一亿观众,同时看着这盏灯。
听着这句话。
胡歌说完后,画面没有立刻切走,而是停留了三秒——让那句话,那盏灯,沉进心里。
然后第二个VCR:刘诗诗的“卸妆”。
第三个:唐嫣的“机票”。
第四个:薛之谦的《月球上的便利贴》——这次真的放了整首歌,虽然只有一分半的剪辑版。
第五个:阿晨的“抗辐射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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