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晓乐走到互动墙前,调出“责任模式”。
墙上显示简单的动画:一个小人儿给花浇水,花开了;小人儿把垃圾扔进桶,环境变干净了;小人儿分享玩具,朋友笑了。
“看见没?”林闲说,“有能力做事,就要做对的事。这叫责任。”
晓乐似懂非懂,小手摸墙上开花的图案。
杨蜜走过来,调出“快乐模式”。
动画变了:小人儿在唱歌,在跳舞,在玩泥巴,笑得特别开心。
“还有这个,”杨蜜轻声说,“做对的事,也能很快乐。不矛盾。”
晓乐看看爸爸,看看妈妈,忽然伸手,一手摸一个图案。
责任。快乐。
都摸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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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晓乐睡了。
林闲和杨蜜坐在客厅,看白天拍的视频——晓乐走路,晓乐说话,晓乐摸墙上的图案。
“你说,”林闲忽然问,“他能听懂吗?那些道理。”
“现在可能不懂,”杨蜜靠在他肩上,“但慢慢就懂了。身教大于言传,咱们怎么做,他看得见。”
林闲点头。
他想起了自己这一路——从僵尸助理到整活大师,从一个人到一家三口。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话他以前觉得是套话。
现在懂了。
有能力让儿子房间有星空,就有责任教他认识真正的星空。
有能力让儿子快乐,就有责任教他什么样的快乐值得追求。
“杨蜜。”
“嗯?”
“谢谢。”
“谢啥?”
“谢你……给我这么个机会,”林闲声音轻轻的,“当爹,教娃。”
杨蜜笑了,握住他的手:“也谢谢你,让我知道,当妈不耽误当自己。”
窗外月色温柔。
屋里,两个人,一个睡着的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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