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解除。
吴妄却没有多余心思在意这个。
面前的人男人并没有因为外人的离去而停下他放肆的动作,他依旧将青年牢牢禁锢在怀里,一手按在青年的后颈,带着掌控般的意味,同频率地按揉着。
而另一只手……
正在极其规律又格外磨人地上下运动。
刻意放缓的节奏,使得每一次的抚弄、摩擦,都精准地刺激在青年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带给他从未停歇的、无法抗拒的快感。
青年的耳肉,也被人用唇舌舔咬得格外红肿,凶狠得像是要将那块软肉吃进肚子里。
温热的呼吸和湿滑的触感,伴随着耳边刻意压低的、带着情欲的低喘,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将吴妄体内那股刚刚被惊吓压下去的邪火,重新点燃,再以燎原之势,飞速烧遍全身。
黑瞎子吐出被自己咬得湿淋淋的耳肉,沿着青年的脖颈一路向下啄吻,在他泛着粉色的肌肤上留下一串串艳红的吻痕。一声喟叹后,他开始向下探索,直到鼻尖触及一个柔软的物体,才微微抬起一点头——
原来是栾花的花瓣……
他舔了舔唇,叼起那枚花瓣,然后唇肉按压着,将其在青年的肌肤上一点点碾碎,花汁顺着青年的脊背往下淌……
吴妄被迫靠在黑瞎子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身体几乎拉成一张满弓,不住地颤抖。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咚咚咚的声响,让他再也无法关注外界的风吹草动。
他下腹绷得发疼,陌生的快感和极度的羞耻感如同两股麻绳,将他死死绞住,快要窒息。
吴妄用力咬着自己的下唇,用力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将喉咙里几乎要冲破桎梏的呻吟声压回去。他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根只剩下一点点粉色糖絮的纸棍,棍子已经被他捏到变形。
兔笼早已被遗忘在了脚边,里面的小家伙捂着眼睛,缩在角落一动不动。
时间,开始变得黏稠而缓慢。
……
黑瞎子终于停下那只作恶的手,他直起身,稍稍拉开一点距离,细细打量着怀中的吴妄。
吴妄的脸颊依旧通红一片,如同染了上好的胭脂,一路蔓延到了脖颈、胸膛……直至被衣服掩盖。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湿润迷蒙的水光,眼神涣散,睫毛上似乎还沾着点点水珠,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意。红肿的唇瓣上,还有他自己咬出来的齿痕。
这副模样,脆弱又艳丽,似是有种被彻底揉开、沾染了情欲的无辜感,简直……可口得要命。
黑瞎子眼神暗了暗,喉咙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他忍不住再次低下头,这次,极轻极柔地,在吴妄湿红的眼尾,落下一个怜爱的吻。
然后,他的目标转向了那饱受蹂躏的红唇。
他先是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像是对待什么易碎品一样,轻轻舔过吴妄唇上那处微微渗血的齿痕。
吴妄浑身一颤,意识朦胧地张开嘴。
黑瞎子立刻抓住机会,舌尖灵活地探入,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吻着他。这个吻,不是之前那样的充满掠夺和侵略性,而更像是一种事后缠绵的爱抚,细细描摹着青年唇瓣的形状,舔舐着口腔内壁,勾缠着他瑟缩的软舌,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吴妄还没从欲仙欲死中回过神来,就在这过于温柔、也过于珍视的亲吻里,逐渐放松了身体,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回应。攥着棍子的手,不知不觉地松开,那根可怜的棍子“啪嗒”一声,掉落在脚边的尘土里。
小白兔惊得蹦起。
无人在意。
一吻终了,两人再次额头相抵,呼吸都很急促。
黑瞎子看着吴妄依旧迷蒙的眼睛,低低地笑了,声音沙哑而满足:“‘探墙果,随便摸’……”他重复着那路人的话,似是意有所指。
“看来,老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吴妄的神智似乎还沉浸在方才的事里,对外界的一切接收不良。他像是失聪了一样,顺从着本能,将自己的脸颊依赖地贴在黑瞎子脸上,如同寻求安抚的小动物,呢喃地问:“……什么?”
原来从那时候起,就听不见别人说话了啊……黑瞎子闷笑,再次将他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抵着他的额角,耐心地等着他回神。
几分钟后,理智回笼。
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的吴妄,整个人爆红,头顶都要冒烟了。
“你……”他又想骂人了,猛地抬起头,瞪向这件事的罪魁祸首。他以前是个多好的性子啊,从来都是宁愿动手不愿动口,现在想想,那二十多年没骂出口的脏话都是留着给黑瞎子的吧!
天呐!
吴妄觉得自己一辈子的脸都在今天晚上丢尽了!他居然……和两个路人……隔着一墙的距离就……啊啊啊!!!
吴妄一口咬在黑瞎子的肩膀上。
“嘶——”黑瞎子倒抽一口凉气,是真疼。这小朋友下口就是不客气。
留着在场合咬多好啊。
吴妄的气撒出去了,忍不住又抬眼看了看黑瞎子,这人好像一点也不担心被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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