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浑身一颤,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谢大人,我……我是被逼无奈!墨家抓了我的父母妻儿,威胁我如果不配合他们,就杀了我的家人!我也是没办法才投靠他们的,求谢大人饶我一命!”
“被逼无奈?”谢珩挑眉,“那你说说,墨家在翰林院还有其他卧底吗?瑞王和江南盐商的联络人是谁?你们的秘密火药工坊具体在什么位置?说出来,我不仅可以饶你一命,还能派人去救你的家人。”
这句话戳中了李默的软肋,他嘴唇哆嗦着,似乎在权衡利弊。谢珩见状,又道:“你应该知道,瑞王谋反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你现在坦白,还能戴罪立功;若是等我们自己查到,你可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你的家人,也会因为你的固执而丧命。”
李默的心理防线渐渐崩溃,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说……我说!翰林院除了我和张启元,还有一个编修名叫王庆,他负责传递朝廷的机密消息给墨家。瑞王和江南盐商的联络人是苏州的盐商巨头沈万堂,每次都是通过他来转移截留的盐税。至于秘密火药工坊,我只知道在乌镇西郊的废弃矿洞里,具体位置我不清楚,只有黑狼和墨家的护法知道。”
谢珩心中一凛:“沈万堂?废弃矿洞?”他转头对身边的弟兄道:“把他说的都记下来,回去后立刻核实。另外,加强对李默的看守,不要让他有机会反悔。”
“是!”一名弟兄立刻拿出纸笔,快速记录起来。
黑狼见李默招供,气得大骂:“叛徒!你这个叛徒!瑞王殿下不会放过你的!”
李默蜷缩着身子,不敢再看黑狼,只是一个劲地哭:“我也是没办法……我不想死,我想救我的家人……”
谢珩不再理会他们,转身对赵虎道:“赵帮主,你派几个人快马加鞭赶回乌镇,通知留在客栈的弟兄,立刻监视城南宅院和码头仓库的动静,一旦发现有人转移物资或者逃跑,立刻派人跟踪,不要打草惊蛇。另外,让他们去查一下乌镇西郊的废弃矿洞,看看是不是真的藏着火药工坊。”
“好!我这就去安排!”赵虎立刻转身,吩咐两名机灵的弟兄骑马出发。
清理完战场后,众人押着俘虏,背着战利品,浩浩荡荡地踏上了返回乌镇的路程。马车上堆满了缴获的弩箭、火药和烈火油,俘虏们被绑在马车后面,低着头,狼狈不堪。
路上,苏墨凑到谢珩身边,好奇道:“阿珩,你说李默的话是真的吗?他真的是被逼无奈?还有那个沈万堂,我们要不要现在就派人去苏州抓他?”
“李默的话半真半假。”谢珩道,“他被墨家抓住家人或许是真的,但他投靠瑞王和墨家后,肯定也参与了不少作恶之事,否则不会知道这么多核心机密。至于沈万堂,现在还不是抓他的时候,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而且他是江南盐商的头目,贸然动手会打草惊蛇,让其他盐商有机会销毁证据。”
他顿了顿,继续道:“回去后,我们先审讯黑狼,核实李默所说的情况。如果废弃矿洞真的是秘密火药工坊,我们就立刻派人端了它;如果黑狼拒不招供,我们就用李默的供词作为突破口,再结合从战场缴获的密信和账本,总能找到证据。”
苏墨点点头:“好!我这就去安排弟兄们,等回到乌镇,立刻去西郊探查废弃矿洞。对了,林微姑娘那边,要不要通知她我们大获全胜的消息?让她也高兴高兴。”
谢珩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嗯,是该让她知道。”他从怀中掏出铜镜,轻轻敲击了三下,镜面泛着微弱的蓝光,像是在回应他。他在心中默念:林微,我们打赢了,缴获了不少战利品,还抓到了李默这个关键人物,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查清所有真相,早日回到你身边。
回到乌镇的悦来客栈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客栈里张灯结彩,漕帮的弟兄们已经备好酒菜,看到谢珩一行人回来,立刻欢呼起来:“谢大人回来了!我们赢了!”
谢珩笑着点头,让弟兄们将俘虏押下去分别关押,尤其是黑狼,特意安排了四名弟兄轮流看守,防止他自尽。然后带着赵虎、苏墨走进客栈大堂,大堂里摆满了桌椅,桌上摆满了鸡鸭鱼肉和美酒,气氛十分热烈。
众人入座后,赵虎举起酒杯,大声道:“弟兄们,今天我们在黑风口大获全胜,多亏了谢大人的妙计和改良后的弩箭!来,我们敬谢大人一杯!”
“敬谢大人!”众人纷纷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谢珩放下酒杯,笑着道:“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齐心协力的结果。没有弟兄们的英勇作战,我们也不可能打赢这场仗。来,我敬大家一杯!”
众人再次举杯,气氛更加热烈。苏墨喝了一口酒,忍不住道:“这次的石灰烟雾弹真是太管用了,下次我们再多做一些,再加点硫磺,让烟雾更呛人,以后打仗就不怕敌人人多了!”
“没错!”一名漕帮弟兄道,“还有改良后的弩箭,射程又远,威力又大,一箭就能射穿敌人的皮甲,真是太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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