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陈铭声音干涩。
“完美载体。”刘瑜喃喃道，脸色惨白，“他们在培育完美载体……就在这个基地里！”
陈铭突然明白了。
为什么VI要把一个重要基地建在这种偏远的山区，为什么会有如此严密的防御，为什么‘创始人’会亲自前来——
这里就是培育他下一具身体的地方。
“我们得毁掉它。”刘瑜说，声音里有一种决绝，“如果让‘创始人’获得这具身体……”
“但我们没有炸药。”陈铭环顾四周，除了培养舱和维持它们运转的复杂设备，这个空间里几乎空无一物。
而且，培养舱本身看起来很坚固，透明材质明显是某种强化玻璃或聚合物。
“总会有办法……”刘瑜说，但他的声音突然停住了。
因为那个中央培养舱里的身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完全空白的眼睛，没有瞳孔，没有虹膜，只有眼白。
但那双眼睛准确无误地“看”向了他们藏身的门缝。
紧接着，一个声音在整个空间里响起。
不是从某个扬声器，而是从每一个培养舱，从墙壁，从地板，从空气中共振产生的声音。
那声音温和、慈祥，却带着一种非人的冰冷：
“刘瑜副省长，陈铭副处长。我一直在等你们。”
“创始人”的声音。
陈铭瞬间拔枪，拉着刘瑜后退，但门突然自动关闭、锁死。
无论他如何用力，厚重的金属门纹丝不动。
“请不要紧张。”“创始人”的声音继续响起，“我并无意伤害你们。相反，我邀请你们见证一个伟大的时刻——新人类的诞生。”
空间里的灯光逐渐亮起，柔和而均匀。
陈铭这才看清，在中央培养舱的后面，还有一个控制台，上面布满了屏幕和指示灯。
而控制台前，站着一个穿着白色实验袍的身影。
那是一个老人。
看起来七十多岁，头发全白但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布满皱纹，但眼睛炯炯有神，异常明亮。
他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毛毯，整个人给人一种虚弱但智慧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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