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玄鸟教,此仇我必报!”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匆匆跑来:“公子,秦刺史回来了!”
沈清辞心中一喜,立刻起身走出房间。只见秦岳浑身是伤,衣衫染血,被两名士兵搀扶着走了进来。
“秦刺史,你怎么样?” 沈清辞连忙上前,扶住秦岳。
秦岳摆了摆手,虚弱地说道:“我没事,只是受了些皮外伤。那些黑影已经被我击退了,宝藏也保住了,只是……” 他顿了顿,神色凝重地说道,“只是我在战斗中发现,那些黑影中,有一个人的身影,很像我们寨中的一个人。”
“谁?” 沈清辞心中一紧。
“像是…… 雷寨主的亲信,赵武。” 秦岳道。
沈清辞心中一惊,赵武是雷虎的得力助手,一直以来表现得忠心耿耿,怎么会是玄鸟教的人?
“你确定没有看错?” 沈清辞问道。
“我不敢确定,但那人的身形和招式,与赵武极为相似。” 秦岳道,“而且,今日我们的计划,只有核心几人知晓,玄鸟教的人却能如此精准地发动袭击,想必寨中还有更深层次的眼线。”
沈清辞点了点头,心中陷入了沉思。赵武是雷虎的亲信,若他真是玄鸟教的人,那么雷虎是否也牵涉其中?或者说,雷虎也是被蒙在鼓里?
“此事事关重大,我们必须谨慎行事。” 沈清辞道,“秦刺史,你先好好养伤,此事我会暗中调查。”
秦岳点了点头,被士兵扶回房间休息。
接下来的几日,沈清辞表面上不动声色,依旧与雷虎等人商议军务,暗中却派人密切监视赵武的动向。他发现,赵武果然形迹可疑,经常在深夜悄悄离开自己的房间,去寨外的一处破庙与神秘人会面。
沈清辞决定亲自去一探究竟。一日深夜,他换上夜行衣,悄悄跟在赵武身后,来到了寨外的破庙。
破庙内,一盏孤灯摇曳,赵武正与一个蒙面人交谈。沈清辞悄悄躲在破庙外的横梁上,屏住呼吸,仔细听着他们的谈话。
“教主的计划进展得如何?” 蒙面人问道,声音沙哑。
“一切顺利。” 赵武低声道,“沈清辞等人已经中了我们的调虎离山之计,以为抓住的是我们的核心眼线,实际上,真正的眼线还在寨中潜伏。而且,我已经成功取得了雷虎的信任,等时机成熟,我们就能里应外合,夺取宝藏,铲除沈清辞等人。”
“很好。” 蒙面人道,“教主说了,只要你能完成任务,就封你为玄鸟教的左护法。但你要记住,千万不能暴露身份,否则,后果自负。”
“属下明白!” 赵武道,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沈清辞听到这里,心中一怒。没想到赵武果然是玄鸟教的人,而且还隐藏得如此之深。他正准备动手,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从破庙外传来,似乎有大批人马赶来。
蒙面人也听到了脚步声,脸色一变:“不好,有人来了!快走!”
赵武也察觉到了危险,立刻跟着蒙面人朝着破庙后方的密道跑去。沈清辞见状,立刻追了上去,却发现密道入口已经被封死。
他回到破庙外,只见雷虎带着一队士兵赶来,看到沈清辞,惊讶地问道:“沈公子,你怎么在这里?”
沈清辞没有隐瞒,将赵武与蒙面人勾结的事告诉了雷虎。雷虎闻言,脸色大变,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不可能!赵武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他怎么会背叛我?”
“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不会有错。” 沈清辞道,“雷寨主,人心隔肚皮,我们不得不防。”
雷虎沉默了许久,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愤怒:“好,我相信你。此事就交给我来处理,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沈清辞点了点头,他知道,雷虎现在的心情一定十分复杂。但为了清风寨的安危,必须尽快处置赵武。
次日一早,雷虎就以商议军务为由,将赵武召到了聚义厅。赵武一进聚义厅,就感觉到了气氛不对,雷虎脸色阴沉地坐在主位上,沈清辞、秦岳等人也都神色凝重地看着他。
“寨主,不知唤属下前来,有何要事?” 赵武强装镇定地问道。
雷虎没有回答,而是将一枚玄鸟纹令牌扔到了赵武面前:“你认识这个吗?”
赵武看到令牌,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体微微颤抖起来:“这…… 这是什么?属下不认识。”
“不认识?” 雷虎怒喝一声,“昨晚你在寨外破庙与蒙面人会面,商议如何背叛我们,夺取宝藏,这些事你都忘了吗?”
赵武闻言,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他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想要冲出去,却被早已埋伏好的士兵团团包围。
“赵武,你这个叛徒!我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雷虎怒视着赵武,眼中满是失望和愤怒。
赵武冷笑一声:“待我不薄?你不过是个草寇头子,跟着你能有什么前途?玄鸟教承诺我,只要事成之后,就封我为左护法,享尽荣华富贵,这比跟着你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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